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薜模挥信匀四芄荒米摺!�
无忧错愕:“陛下?”
杨熠捏住无忧的下巴,“你亲手治好了朕的人道之疾,难道身为朕的御医,你不该第一个检验你的治疗成果么?”
无忧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样大的力气,慌忙推开杨熠便跪在了地上,牙齿打颤:“陛下!我不会当一个无名无份的通房的。”
杨熠迈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俯首贴地的无忧,“如果朕愿意封你为昭仪呢?”
“即便陛下愿意封我为皇后,我也不愿意。”无忧知道说这话很有可能会被杨熠一怒之下拉出去处死,但若是要她为妃,和一群女人围绕在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身边,更是生不如死。
杨熠退后两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做不到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丈夫。”无忧语意坚定,丝毫不容动摇,“所以我不愿为妃,也不会为后,只愿嫁给自己所爱之人为妻。”
“你所求的,倒还真是奇怪。”杨熠压下升腾而起的怒气,耐下性子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只愿意嫁给常晟为妻,是这样么?”
无忧挺直了脊背,直视杨熠道:“是!”
“放肆!”杨熠指着无忧,怒发冲冠,“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信不信!”
事态正要恶化下去的时候,恰好听见了徐德贵在外头叩门,唤道:“陛下,刑部尚书蒋天枢在外求见。”
听得如此,杨熠这才收敛了自己几欲蓬勃而出的怒气,渐渐平复了心绪,冷声叫了无忧退下,这才传了蒋天枢进来议事。
此后的近一个月,杨熠都往常懿的珠镜殿去过夜,宫中纷纷开始对于这个常婕妤刮目相看,行事用度方面,也丝毫不敢苛待了她。
其实无忧是很不明白的,她绝对不相信以杨熠的心智猜不到中毒一事会和常懿有关,可他分明心中有数,却为何还是对于常懿日益宠爱?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同在后宫之中,到底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无忧也时常会碰见常懿。
但以如今的情形来看,无忧与常懿根本就是彻底撕破了脸,自然不可能平静相处。无忧不想自找不痛快和常懿吵架,看见她也就只远远看上两眼,不曾再有交集。
但很是奇怪的,常懿的状态并不像是宠妃应有的姿态,反倒是常常魂不守舍的样子。
相较于常懿,无忧时常想到的,还是常晟。他去了这么久,应当已然到了赤荔关见到杨怜了。他魂牵梦萦了这么多年的女子,一朝相见,不知道会是怎么的一番光景?会不会情难自已,相拥而泣?或是抛下一切,出逃私奔?
无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成天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最近身子疲乏,腰肢酸软,连带着心思也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
她暗中讥讽自己的可笑,摇了摇头醒了个神,正想回莫愁馆休息,便听得身后有脚步声接近,她疑惑着回过身,见到来人,便笑道:“杨蹊?”自从劫狱之事后,无忧便习惯了直接叫杨蹊他的名字,杨蹊自然不会抵触,也便默认了下来。
杨蹊行色匆匆,神色也有些不好,他将发髻上被风吹到胸前天青色长带扔回背后,道:“前些天有要事去了连州,一直忙着,今儿回了秣城我才知道,皇兄派了常晟去接宣和回朝。”
提及此事,无忧的心绪便低了下来,她的眼帘轻轻垂下,声音细小,“已然去了一个月了,大概再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
杨蹊有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着急道:“你知不知道宣和是谁?宣和与常睿是青梅竹马,两人当年在所有南越百姓眼中都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山高比水深。如果不是和亲一事,宣和现在就是常睿的将军夫人。”
无忧只是默默听着杨蹊的话,她没有说话,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芜”杨蹊忧心忡忡,“你知不知道常晟他他”
无忧一点点抬起视线,拂过杨蹊面上,望进他的眼中,“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谁。”
杨蹊一怔,旋即更为不可思议,“你知道他是谁,那你也该知道,他再度见到宣和,将会意味着什么?小芜,不要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常晟身上,我怕你会受伤。”
无忧一直相信杨蹊是个好人,也相信杨蹊所言皆是处于善意,是为了她好。她感念杨蹊会推心置腹地说这样的话出来,也感念杨蹊多年来一如既往的深情,可她却也只能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胸口憋闷得难受,是因为对于常晟的没有把握,也是因为对于杨蹊的心怀愧疚。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胃中升腾而起的一股翻江倒海之意生生打断,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杨蹊见状,一时间有些惊慌,顾不得男女大防之类,上前便扶稳了弯下腰肢的无忧,担忧不已:“小芜,你怎么了?”
无忧的手自胸口一点点往下,最后轻轻停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她抬起眉眼望一望杨蹊,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无忧的手臂像是带着电,电流顺着杨蹊的手刺进他的心,疼得像是被刀劈斧凿一般。他一个恍惚,身子便经不住摇摆了两下,盯着无忧依旧平坦如砥的小腹,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测。
“小芜”杨蹊的手轻轻发颤,和他的话一样颤抖着,“你不会是有了常晟的孩子?”
第063章 宣和公主()
无忧也不太敢相信,她不过只是与常晟在百岁山下小住过几日,这些事情加起来统共不过三四回,竟会这么巧合,这就有了么?
她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在昨日清晨起床的时候。她醒转过来,正要掀开被子起身,便觉恶心难耐,忍不住趴在床边连声呕吐。那时,她便摸上自己的手腕,细细辨别着自己的脉象。
平顺和畅,滑如走珠。
终于,她收回自己的手,阖目一笑,不知是欣喜,还是无奈。
杨蹊颓然叹气,苦笑连连,“他知道了吗?”
无忧轻轻摇头,有孕本该是喜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该是这样的。乃至于对于她自己,也不能说一点儿惊喜也没有——如果常晟在她身边,如果他没有去赤荔关接杨怜。
“他走了很久,我没有机会告诉他。”
“你疯了!”杨蹊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拽过无忧的手将她拉到上林苑假山之下。奇石嶙峋万状,很好的将二人的身形掩藏下来,只闻得两个幽幽远远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杨蹊攥住无忧的手腕,“无忧啊,你可知宫女失贞,暗中有孕,是死罪?如果常晟不能及时从赤荔关回来,日子久了,你的身子被人瞧出来,你要怎么办?他若是不能娶你,你又怎么办?”
无忧越听越觉得惊恐,她按住小腹向后退了两步,“事情没有糟到这个地步。常晟如今只是因公外出罢了。待他回来,一切就好了。杨蹊,你太紧张了。”
“我”杨蹊欲言又止,他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似是在叹无忧的痴傻,“你如今也太不方便,恰好之前我替如锦赎了身子,她时常念叨离了烟雨阁不知该做些什么,我便叫她来陪陪你,我不便经常入宫,你也好有个伴儿。”
杨蹊倒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不过次日,便将如锦送进了宫来,对外只道是替无忧寻了个帮手。
无忧也有近一年不曾见到如锦了,当初在烟雨阁利用她见杨蹊仿佛还在眼前,却不想现如今,倒是要与如锦一同在宫禁之中立足。
无忧还记得当初如锦来月事之时,疼得死去活来的,不知过了这样许久,是否好了一些。
如锦坐在无忧边上,拿着绣绷子飞针走线,闻言莞尔一笑,“你当日来了之后,我当你会时常来替我治疗,哪知你一走便没了人影。”她嗔笑着看无忧一眼,“幸而现下又逮到了你,这下你总逃不过要替我治一治了。”
“一定。”无忧不会这些针线上的东西,连缝补一事都是勉强,更别说刺绣这种精细的活计,她目不转睛盯着如锦的动作,忽然问:“如锦,你姓什么?”
“我爹姓秦。”如锦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绪遥遥一荡,微笑道,“后来家道中落,我爹一蹶不振,日夜流连赌场,为了还赌债,便将我娘卖去了外地给人当媳妇儿,又把我卖进了烟雨阁换钱。”她说得平静,像是山间平稳的小溪轻轻流淌,“所以即便我先下离了烟雨阁,我也不愿用秦如锦这个名字,只叫如锦便好。”
无忧有些内疚,握着如今的手歉然道:“如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