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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搭上常彧的脉搏,装模作样仔细诊脉,余光偷觑着满含期待的姚氏,半晌之后,才是叹气摇头,“这三弟的脉象并无任何异常,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无忧搭上常彧的脉搏,装模作样仔细诊脉,余光偷觑着满含期待的姚氏,半晌之后,才是叹气摇头,“这三弟的脉象并无任何异常,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姚氏怒不可遏,铆足了劲儿拽着无忧推开,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谁不知道你们大房把我家常彧看作眼中钉肉中刺,常彧这个样子,你竟说并无任何异样?你打量着我是傻子来蒙我么?”
无尘故作生气,作势要走,“你这是什么话!贫道是如此爱财之人么?若夫人如此看轻贫道,贫道这就继续赶路就是!”
常晟拦腰接住被姚氏推搡过来的无忧,冷冷道:“二婶说笑,秣城这么多的大夫,所言皆是如此,难不成是无忧买通了全城的大夫统一口径?”
无尘故作生气,作势要走,“你这是什么话!贫道是如此爱财之人么?若夫人如此看轻贫道,贫道这就继续赶路就是!”
常晟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姚氏便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正好,咱们的一家之主在这儿,那你说,你的堂弟成了这样,你说该怎么办?难道你要叫全南越的人知道,堂堂的常二少爷,新任的虎贲将军,便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么?”
常晟原本便不是愿意与人多费唇舌之人,更何况是姚氏这般得理不饶人的主,便只侧过了身子不与她说话。
宋姨娘以帕掩口,冷眼瞧着常彧的丑态,“若是药石无灵,怕别是冲撞了神灵?不如往府外住上几日,兴许能好一些。”
“住口!”姚氏眼风凌厉,“这里哪有你一个妾说话的份儿?”
她的手指指点着眼前的一干人等,“我算是瞧出来了,你们大房的这起子人,是巴不得我和常彧母子回沧州去呢!好帮着常晟这个乡野村夫稳住自己的地位是不是?做梦!”
无忧看不惯旁人拿手指着自己,掸开姚氏的手,不以为意道:“常彧说到底是您的亲生儿子,既然二婶如此坚持,我们大房自然也是不好说什么的,只是常彧这个样子,还能够撑多久,希望二婶心里有个考量。”
撂下这样的话,无忧也不再与姚氏纠缠,扶着大夫人的手便回了东院。
宋姨娘以帕掩口,冷眼瞧着常彧的丑态,“若是药石无灵,怕别是冲撞了神灵?不如往府外住上几日,兴许能好一些。”
翌日一早,常彧当真是几近奄奄一息了,姚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依旧犹豫着是否要走出将军府的大门。
到底还是常彧忍不住,拉着姚氏的衣角,又像在哭又像在笑,“娘,咱们还是回回沧州吧我这么下去,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姚氏踌躇再三,心中极是不甘心就这样一走了之,只是宋姨娘所言到底还是叫她的心里存下了个疑影儿,说不定常彧当真是中了邪呢?
姚氏出门为常彧寻求解煞之法,也不知是天赐良机还是如何,不过走过了两条街,便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身着道袍,手执拂尘法器云游。
姚氏匆匆上前打招呼,“这位道长,不知如何称呼?从哪来?是要前往何处?”
道长抚着自己的长须,“贫道无尘,打来处来,往去处去,天为盖,地为庐,四海为家,处处皆往。这位夫人拦下贫道,是否有事?”
姚氏与无尘所站之地离一处茶寮不远,无忧身着男装,一副当初长春医馆坐堂医的行头,坐在里面仔细听着二人的谈话。
姚氏焦急万分,险些便顾不得男女大防,恨不能扯着无尘的袖子追问:“道长,我儿子自四日前的夜里便开始长笑不止,寻遍了秣城的大夫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是不是中了邪气,道长可否来府上探上一探?”
“原来如此”无尘一手捋着自己的长髯,眼角不自觉朝着无忧的方向一勾,眼睑轻轻一抖,又是立时将自己的得意之色隐藏了下去,假意嗽了嗽,又道,“这位夫人家中有困境,贫道本当相助,只是贫道如今”
姚氏听音知意,已然清楚无尘的意图,立刻开口以示诚意,“道长宽心!只要我儿的病症能够痊愈,我定然不会叫道长白白辛劳的。”
宋姨娘以帕掩口,冷眼瞧着常彧的丑态,“若是药石无灵,怕别是冲撞了神灵?不如往府外住上几日,兴许能好一些。”
第026章 妄言神邪()
“别别别!”姚氏忙拦住无尘,作揖道歉,“是我失言了!烦请道长救一救我儿吧!”
无尘略一沉吟,“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位夫人,前方带路吧!”
眼见姚氏引着无尘往将军府的方向越走越远了,常晟这才从茶寮的竹帘之后出来,撩袍坐在无忧对面,“无尘道长?叫李二狗来冒充道士,妄言神邪,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
无忧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斟上一盏茶推到常晟面前,笑道:“你总是这么严肃干什么?喝口茶,这是明前龙井,味道很好的。”
常晟呷了一口,倒是不曾对茶做出评判,只问:“你找李二狗来,就不怕他露了馅?”
常晟望着无忧的模样,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在她面颊上就捏了一把,“这算什么?战场上我更大的伤都受过。”
无忧捧着茶盏笑,“怕什么?他稳如老狗。等下回家,二房铁定要来与你说从常府搬走的事情。”
常晟望着无忧沾沾自喜的模样,仿佛是被她感染了一般,面上不经意也带了淡淡笑意,“你不是大夫么?怎么能想到这些鬼主意?我看你不像大夫,倒像是走江湖的艺人。”
“谁说大夫就不能想鬼主意了?”无忧耸了耸眉毛,还是朝着常晟傻笑,“你没见识到的还多着呢。”她拍了拍桌子,“手给我看看。”
常晟伸出手,无忧便是翻开了他的掌心,指腹轻轻抚摩在他掌心的疤痕之上,突然昂起头,忽闪着一双眼睛望着常晟,“那时候为了解毒,我有些心急,口子割大了,你不疼了吧?”
常晟望着无忧的模样,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在她面颊上就捏了一把,“这算什么?战场上我更大的伤都受过。”
“你不是一直在百岁山?什么时候上过战场?”
常晟仰首将盏中的茶饮尽,站起身向外走,“说错了,是猎场,在山里打猎的时候。”
“你走慢点儿!”无忧小跑着去追常晟,又是抓起他的手仔细瞧着,一边瞧一边嘟囔,“我看看有没有法子能把这个疤平复一些。”
茶寮的小二收拾着方才二人坐的桌子,朝离去的两人一望,忍不住撇着嘴啧啧了两声,因为在他看来,那般亲昵的手牵手的动作,分明是两个大男人在做!
世风日下,毛骨悚然!
世风日下,毛骨悚然!
回到青蘅院,无忧换回将府夫人的装束没多久,便听见外头来了脚步声,是兰心进了来,“将军,少夫人,西院那里二夫人叫了马车,说是要带着三少爷回沧州。”
常晟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要姚氏出府,自然是万般的不情愿的,然而无尘所言,秣城此地风水与常彧相冲,常彧此番情况,再留下来便是命在旦夕的了,虎贲将军之位固然重要,然而没了常彧,这将军之位即便夺来又叫谁承袭?
如此一想,姚氏到底还是咬了咬牙,用马车带着常彧出了将军府。
常彧出府之时,无忧与常晟前来相送。
无忧走近常晟身侧,在他腰间轻轻一拍,含笑吩咐:“三弟,好好将养着,我等你回来。”
连日的大笑叫常彧几乎脱了力,这一会儿终是稍稍好了一些,便是睁着乌青的眼,拧着眉心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来,“知道知道”
姚氏瞪着无忧,像是防贼一般防着她,“不劳将军夫人费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她昂起下巴唤轿夫,“启程!”
马车辘辘地走远了,无忧的手肘便蹭了蹭常晟,“虽然他们不会这般善罢甘休,但至少最近一段时候他们不会再回秣城了。怎么样?这下你还准备把我浸猪笼么,常将军?”
李二狗揣进兜里,“你们都是将军府的人了,哪里会骗我这个平头小百姓?自然是信得过的。往后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常晟斜睨着无忧,“不要成日里把浸猪笼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