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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让大夫人都忍不住开口为他说话。
第019章 二房蛇蝎()
“你们刚回将军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夫人又素是个娴静无争的,她不清楚这些,我却看得清楚,二房至今还不回沧州,就是因为他们还没对这虎贲将军之位死心,她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外头突然冲进来一个丫鬟,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无忧认识这个丫头,是宋姨娘身边的杏儿。
“叫了府医来看没有?”
“这几日府医告病回家休养了。”
“那我去看看吧。”无忧虽是以男子之疾最为擅长,但是其余病症也算是游刃有余,当下便毛遂自荐,“天晚了,出去请大夫也耗时间,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去给宋姨娘看一看。”
“那赶紧去吧。”大夫人自是求之不得的,忙叫了兰心与竹茹跟上无忧,与自己一道往宋姨娘的院子里去。
宋姨娘虽是妾侍,幸得上头的正妻大夫人是个好相与的贤惠主儿,在常家二十余年光阴,终究也没有受过多少委屈,若说有什么不平顺的,那还是宋姨娘的儿子常函在回秣城的途中罹难昏迷不醒,叫本就身子羸弱的宋姨娘更是心内郁结,一时间病情愈重。
无忧到时,宋姨娘正伏在床沿上,又是撕心裂肺的一阵呛咳,口中喷出血来。
常懿忙扶住宋姨娘,一手替她轻抚胸口,一手擦拭她嘴角血迹,少顷,才暂时平息。
无忧坐到宋姨娘床边,两指搭脉细探,沉吟片刻才离了手,道:“姨娘是七情内伤,以至肝气郁结化火,肝火损伤胃络,才会吐血。”
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宋姨娘便又要呕血,无忧只好道:“府中既有府医,那府医所用的银针,应当有吧?”
“你们刚回将军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夫人又素是个娴静无争的,她不清楚这些,我却看得清楚,二房至今还不回沧州,就是因为他们还没对这虎贲将军之位死心,她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嬷嬷忙道:“有的有的,少夫人可要么?老奴这就去拿。”
“有劳您。”
林嬷嬷很快便将府医所用的银针取了过来,无忧取过银针,刺下了宋姨娘合谷、内关、足三里三处穴位后,宋姨娘呕血的症状立时缓解不少。
如此,无忧才放心坐到了桌上替宋姨娘开方,又即刻着人去抓药煎熬。
大夫人对着无忧连连称赞,“无忧,可真是有你的,倒是累着你了,回青蘅院去吧。”
“大夫人”宋姨娘虚弱地靠坐在床上,声音轻如蚊呐,“大夫人,我怕一会儿又发病,想让无忧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大夫人对着无忧连连称赞,“无忧,可真是有你的,倒是累着你了,回青蘅院去吧。”
“这”其实大夫人是没有什么疑议的,她征求无忧的意愿,“无忧,你看呢?”
无忧本就是医生,值班也是常事,对她来说倒是老本行,再加上当初常晟重回常府,多亏了有宋姨娘出手帮忙,无忧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便爽快地应了下来,“娘,您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儿陪着姨娘。”
“姨娘!姨娘!您别激动,您这一激动,我这针和药,可都白忙活了。”无忧连声去劝宋姨娘,又低声道,“姨娘,您是疑心是二房为了得到虎贲将军之位,才对常函下的毒手?”
大夫人微笑着颔首,“那叫兰心与竹茹在外头候着,你若有什么吩咐,叫她们去做就是。”
待得大夫人离去,宋姨娘又叫了杏儿退下,直到房中只剩她与无忧二人的时候,她才看着无忧苍白地笑,“无忧,当日要常晟与大夫人滴血验亲,是谁提出来的?”
“是我,当日在祠堂验过,常晟的确是大夫人的亲生儿子。”
宋姨娘轻轻舒出一口气,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
“多谢你救我。”宋姨娘轻咳了两声,忽然握住了无忧的手,“无忧,你和常晟要小心。”
“小心?”无忧灿烂的笑着,“姨娘要我们小心什么?”
“你们刚回将军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夫人又素是个娴静无争的,她不清楚这些,我却看得清楚,二房至今还不回沧州,就是因为他们还没对这虎贲将军之位死心,她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忧心里油然生出几分感激之意来,“姨娘,您是担心二婶和常彧会对常晟不利?”
宋姨娘冷冷一笑,眼里的恨意便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常函的死,就是前车之鉴,我们大房已经没了两个男丁,不能再失去常晟。”
“我听娘说,常函本是在赤荔关管理我南越与北齐互市交易的,因为大哥过世,本是准备叫常函回来承继虎贲将军之位的,但是常函半途染疾昏迷不醒,这才请了沧州的二房回来。”
“你们刚回将军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大夫人又素是个娴静无争的,她不清楚这些,我却看得清楚,二房至今还不回沧州,就是因为他们还没对这虎贲将军之位死心,她们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提起常函,宋姨娘的一颗心在滴血,“常函素来身强力壮,他在赤荔关多年,每每回到秣城,总是身强体健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一次回来就染疾昏迷了?我不信!”
“姨娘!姨娘!您别激动,您这一激动,我这针和药,可都白忙活了。”无忧连声去劝宋姨娘,又低声道,“姨娘,您是疑心是二房为了得到虎贲将军之位,才对常函下的毒手?”
第020章 带你骑马()
宋姨娘越说话,喘息地就越厉害,无忧看着有些不忍,连忙扶了宋姨娘躺下歇息,又叫门外的竹茹去催一催杏儿,叫杏儿赶紧将药端过来。
“姨娘,您放心吧,我和常晟会当心的。”无忧亲自喂了宋姨娘饮下汤药,又对着杏儿嘱咐了不少,这才带着兰心与竹茹回了青蘅院。
宋姨娘看着无忧离去的背影,笑意便渐渐凝在了嘴角。
“无师自通。”常晟突然扬手抽了马臀一鞭子,那马便撒开腿跑了起来,呼啸的风从耳畔划过。
常晟是在次日清晨回来的,宴饮上朝,一连折腾了一日一夜,纵使再有精神的一个人,也难免身感疲累。回到青蘅院沐浴更衣,常晟正准备上床歇息,无忧却跳出来挡在了他面前。
常晟淡淡瞥了无忧一眼,“干什么?”
无忧昂着脑袋站在常晟面前,看着他面颊上依稀可辨的巴掌印,强忍着笑意说:“昨儿给娘请安,她对我说,以后打你下手要轻一点儿”无忧指一指常晟的面颊,“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打过你了,常晟,你这脸,不会真的是我打的吧?”
“我自己磕的。”常晟阖目躺下,准备睡去的时候,到底还是翻过身来,添了一句道,“无忧,你你往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无忧拧了一把冷毛巾过来,凑到常晟床边,贴到他面颊上去,“对不起啊,常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印象了”
“无妨。”常晟看着无忧自责的模样,有微微的愣怔,回神之际,已然是将毛巾交回到了无忧手里,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我累了,先睡会儿。”
无忧将毛巾搁回架子上,这才合上门走进了院中,坐在庭院里看着一颗石榴树失神。
兰心正坐在院子里做着针线,她笑着走到无忧身边,“少夫人,您在担心宋姨娘么?”
无忧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兰心打量着无忧的面色,“我看您好像不太高兴。”
无忧推了兰心一把,嗔笑着说:“就你会察言观色,别胡说八道了!”她看了看整个庭院,问道,“竹茹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去给将军准备解酒汤了。”兰心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刚才将军回来的时候说替他备下的,说是等醒了酒,下午还要去城南的马场去跑马。”
常晟起来用过午膳,便出了门往城南去,骑在马上正要转过街拐角的时候,忽然拉了拉缰绳,调转了马头过来,“跟着我做什么?”
无忧从躲藏的地方钻出来,被常晟一眼看穿叫她有些局促,她赔着笑意走到常晟的马边上,“听兰心说你要去城南马场跑马,我也想去。”
“你会骑马?”
无忧忿忿瞪着常晟,“你可知循序渐进的道理,哪有这样揠苗助长的?”
无忧看着现在常晟骑着的这匹白色的高头大马,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怵,“不会”
常晟暗自低笑一声,这才朝着无忧伸出手,“来,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