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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娘娘。”站在旁边的青鸾似乎害怕苏珍儿就这样掐死了殷长歌,提醒到苏珍儿适可而止。
“姐姐别见怪,妹妹其实是来送你上路的。”苏珍儿果然恢复了一点理智,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彷佛刚才发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姐姐放心,妹妹不会让你孤单的,因为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珍儿靠近殷长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声音也是满怀疲倦。
“苏珍儿,你说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赢家呢?”殷长歌摊坐在地上,声音中似释然又似不甘。
“最大的赢家是你心里最爱的那个男人!”
“我爱他就有错吗?”
“呵,没错,错的是你居然会相信皇上会爱上你?”苏珍儿不屑的嘲笑出声。
“我们不过是一颗棋,一颗让他能主宰前朝的棋,再说你也够风光的了,又有我这样一个对手来陪你玩不是很好嘛?不过,皇上却是要帮我来对付你了,对付杀他了很多孩子的女人!”
“苏珍儿,你的下场一定比我惨,我不信你刚才的那些话皇上他听不到。”殷长歌一直都知道从她坐上皇后的位置开始,宫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更加关注她了,而皇上更是派人暗中监视!
“他听到又如何,我说过我也活不长了,我们都会下地狱的,一定会的。死在你死上那么多人,而我死上的鲜血也不比你少,你的黄泉路不会孤单的,我们到下面了继续斗,反正你有的,我苏珍儿都会让它没有,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我输给了一个死人!哈哈。”殷长歌只觉得苏珍儿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来人啦”珍妃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殷长歌。
“奴婢在。”从门外进来的宫女端着一个杯子进来,殷长歌心里冷笑,多熟悉的场景啊!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赐死过多少人了,如今也轮到她自己了。
“姐姐,你好走。”珍妃话说完,宫女识趣的把毒酒端到殷长歌面前。看着眼前的催命符,殷长歌毫不犹豫的端起杯子对着宫**冷的一笑,小宫女看了这表情吓的跌坐到了地上。
“不过端杯酒都能吓成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珍妃望着地上的宫女,仿佛本来就是死的一样,而得到命令的人迅速把小宫女拉了下去,被人唔着嘴巴的宫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苏珍儿,是你败给了我殷长歌,因为我有的你都没有,嫉妒果然是一种毒药。”她殷长歌就算死也不会让苏珍儿好过!
“我是嫉妒你要如何,反正现在你与我都是同样的,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苏珍儿,你不得好死。”殷长歌端着杯子仰头一饮而进,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唇边滑下鲜红的血,身子慢慢的倒下,一代佳人,终究是香消玉损!
宁国九年,孝淑皇后殷氏长歌,殁。
第4章 本宫回来了()
“小姐刚醒还是躺下休息吧。”
“秋末,本宫有些累了。”殷长歌眼神凌厉盯着初夏,绝不错过任何蜘丝马迹。
“我的好小姐,你是在说什么呢?”初夏听殷长歌自称本宫,想都不想立马唔着她的嘴,生怕殷长歌继续说的样子。
“本宫说的不对吗?秋末。”殷长歌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但她的内心着实微微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是怎么了?奴婢是初夏不是秋末,您刚才还认得奴婢的啊!”初夏的担忧全写在了脸上,怎么自家小姐神神叨叨的,莫不是脑子烧坏了?
“啊,我的头好疼!”殷长歌抱着头就开始喊头疼,初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离开叫人吧,殷长歌又拉着她不松手,嘴里一直叫着疼。
“小姐,小姐你可别吓奴婢啊!小姐?”
“初夏,你是初夏。”殷长歌突然安静下来,脸庞上挂着冷汗,病中她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
“是啊小姐,奴婢是初夏,奴婢是初夏!你刚才怎么了?怎么胡言乱语的?”
“我,我刚才做什么了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殷长歌无措的看着初夏,一脸茫然。她就是在试探初夏,自己是重生而来,如果初夏也是,那么苏珍儿也就不例外了。她死前初夏秋末两人就已经被苏珍儿带走,她不知道这个时间之中发生了什么,她不怀疑初夏秋末的衷心,但苏珍儿的手段着实可怕,她怕她们撑不了,还是透露了一些秘密给了苏珍儿,尽管初夏表现的很正常,没有重生的记忆!但苏珍儿有没有她不敢确定!
“我的好初夏,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你家小姐的头好痛啊。”殷长歌不是冷血之人,望着眼前伸手就可触摸到的人,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愧疚,前世所犯的错误这一世绝对不会再重演!初夏看了看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姐,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撒娇。可初夏若也是重生回来的,必定觉得此时的小姐是她最脆弱柔软的一面,而初夏也必定会为此落泪,入宫六载,殷长歌除了对慕容子轩撒过娇,在其他人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蛇蝎美人的潇怡妃!
“小姐,你真的没事?刚才怎么尽说胡话还喊着头疼。”初夏还是疑惑的很,怎么莫名其妙的说哪些话。
“初夏,我真的不知道,难道是我大病初愈是有什么帮忙,那些话是她说的。”
“没有的事,是奴婢糊涂了,小姐怎么可能胡言乱语。”殷长歌的话初夏是听进去了,但初夏会否认,她会替小姐隐瞒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不知道会传出怎样的疯言疯语,说她家小姐被鬼附身了?!
“咳咳,又是要喝药了。”殷长歌知道初夏信了,而且衷心护主的她,绝不会外传的!
“生病了当然要喝药才会好,小姐上佛寺替将军还有夫人求平安符,回来的路上淋了雨受了湿气,这才高烧不退,药要喝了可就是不见好转,都烧了一夜了,将军和夫人也守了一夜,也就刚才才离开去休息的。”殷长歌听着初夏说起自己高烧不退,父亲母亲竟然守了一夜,心里很不是滋味,竟鼻子酸酸的要落下泪来。是她不孝,上一世自己一心为了慕容子轩,居然提出让父亲交出兵权,也才导致最后殷家衰败的如此之快,甚至让自己措手不及。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再也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傻傻的真心付出,这一世她一定会守护好这个家,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
“小姐,我的好小姐,您怎么就哭了,是奴婢的不好,奴婢的错,您可别哭了,先把药喝了,否则有的难受的。”初夏望着红了眼眶的殷长歌心疼的不得了,她是与小姐一起长大的,虽然她只比小姐大四岁,可她却是把小姐当亲妹妹与小孩子般照顾疼爱。这次殷长歌高烧不退主要原因在她,是她没有照顾好小姐,夫人担心的落泪,她是内疚的要死,还好现在人是醒过来了。
“我没事,初夏,父亲母亲几时去休息的?”殷长歌抹去眼泪,她不能哭,她不能懦弱!自己是上佛寺求平安符才生病的,这么说来,离自己入宫的日子还有三个月。
“也没多久,不过这会应该睡下了。奴婢看还是等将军和夫人睡醒了再说也不迟,现在去说小姐您醒了,将军和夫人肯定会再跑过来不肯去休息的,小姐你说这样可以吗?”殷长歌听着初夏的话,只觉得此时的初夏想的也是细腻。
“甚好,你扶我趟下吧,头晕的很。”
“是。”初夏把殷长歌扶着躺下,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人也悄悄的退了出去。殷长歌安静的躺在床上,回忆起上一世自己所反的错误,干的蠢事,她就悔的想撞南墙。想到慕容子轩一直利用她,用感情来欺骗她,殷长歌就心痛的要命。还有苏珍儿,只因嫉妒自己,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离间自己与慕容子轩,导致慕容子轩对她仅存的爱也毁灭的烟消云散,苏珍儿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等着吧,这一世她必定要掌控一切。
殷长歌闭着眼睛,脑子里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爹爹是镇国大将军,一生只有她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慕容子轩需要巩固权力,说什么自己都会进宫,这一点是逃不掉的。苏珍儿是慕容子轩心腹的女儿,可从自己临死前苏珍儿的那番话可以看出,苏珍儿的爹娘并真正的疼爱,眼里只有权力。上一世自己虽聪明又有手段,可说到底自己太骄傲,不懂得运筹帷幄。王皇后以名分来羞辱自己,而自己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