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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浑水摸鱼的人!”
“如果有,老子就算扒了这身皮,也要替你们讨回公道!”
听到这个声音,陆悠心中一喜,这人正是后勤部的负责人唐苗子。
说起这个唐苗子,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唐苗子已经五十多岁了,是个战斗英雄。
自古以来,英雄都没有什么好结局,唐苗子也一样。为了战争的胜利,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和半个手掌,身上暗伤无数。
只不过,失去眼睛和手掌,他没法再继续待在作战部队,只能进入后勤部。
唐苗子这个名字,也有很大的来历。
唐家原本是一个兴旺的家族,男丁无数,都是壮劳力。战起时,唐家男人为了保家卫国,毅然加入军队,赶往前线。
战争结束后,唐家只剩唐苗子一个人。
男人们全牺牲在战场上,至于老弱妇孺……死得更惨。
唐苗子拖着破残的身躯回到早就没有家人的家里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战争的残酷,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理解。
唐苗子不哭,他高兴啊!至少他还活着,他给唐家留下了希望,他是唐家的苗子!
等他回到部队以后,就给自己改了名字,叫——唐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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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气死人不偿命【六千字】()
第193章:气死人不偿命
时机不对,陆悠也不好直接进去找人,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唐苗子义正辞严地吼了李东阳之后,李东阳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怒意全消,说话的语气也低调了许多。
“领导,我错了,该检讨。可刚才这不是太着急了嘛?这几个同志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侵占集体财产,还让我坦白。就算他们是上级派来的同志,也不能胡乱冤枉人啊!”李东阳接收到唐苗子的眼神信号,当着所有人的面,委屈巴巴地说,“也是我性子急,误会了几位同志的意思,我检讨,我一定检讨!”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唐苗子狠狠地瞪了李东阳一眼,怒道,“赶紧给我去禁闭室待着!个糟心玩意儿,看着就眼疼!”
“诶!领导,我这就去!”李东阳顺溜地答应了一句,抬脚就要往外走。
审查组的同志们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
其中,有个跟李东阳年纪差不多大的同志突然开口:“李东阳,你还不能走。”
见李东阳并未停下脚步,依然往外走,这人顿时急了,他立刻上前拦人:“李东阳,我们怀疑,你有侵占集体财产的嫌疑!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有啥事,跟我领导说,我听领导的。”李东阳知道,他要是真跟这些人走了,后面的事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唐苗子也是这个意思,调查组的同志要查什么,可以!但如果他们想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将自己手下的兵带走,他却绝不允许!
不是他不愿意配合对方的工作,可对方摆明了想要找茬,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要查,可以,公开透明地查,别想再他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幺蛾子!
唐苗子的态度很强硬,调查组的同志也没办法。他们到驻地来的目的到底是啥,只有他们知道。
万一把事情闹得太大,反而坏了他们的事,到时候可就收不了场了。
将得失在心里过了一遍,年轻较轻的那位同志就笑了笑,对唐苗子说:“唐同志,您也是老同志了,应该理解我们的难处。就像您刚才所言,要相信组织,相信一切罪恶,都将在正义面前无处遁形!”
他瞄了李东阳一眼,意有所指地说:“我们也是接到了其他同志的反映,说李东阳很可能做了一些损害组织利益的事。我们也相信,以唐同志的为人和觉悟,肯定不会放任自己手底下的兵,干出这种恶劣的事!可人言可畏,要想证明李东阳的清白,还是得请他配合。”
唐苗子微微眯起唯一的那只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位笑眯眯的年轻人。
他看得出来,这个名叫“朱敬忠”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这次调查任务的负责人。
尽管朱敬忠年纪最小,其他几个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制服肩章,也都比朱敬忠的级别高。
可唐苗子眼瞎心不瞎,这些中年同志的态度特别微妙,竟隐隐以朱敬忠为首。
朱敬忠……将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两遍,唐苗子的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既然是其他同志的反映,那这事就更应该公开调查。”被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打了脸,唐苗子也不生气。
别以为朱敬忠暗示他治下不严,暗示后勤部也非铁桶一块,他就会生气。
他脾气确实不好,可也不是冲动之人。
如果他一直靠意气用事,哪还能活这么久,并当上一支舰队后勤部的负责人?
唐苗子抬起蒲扇一般的大手,在朱敬忠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虽然大家都相信几位同志的思想觉悟,相信你们绝对不会徇私,绝对公平公正!不过,光我们知道有啥用?还是得让‘其他同志’都知道啊,你说是不?”
“……是,是,就按唐同志说的办吧!”被唐苗子用原话堵住了嘴,朱敬忠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穿着不同款式制服的同志们,面带笑容往办公室走。从表面上看,气氛一派祥和。
看到这一幕,陆悠嘴角一抽,对自己的运气表示担忧。
照这个架势,她啥时候才有机会跟唐苗子面谈啊?
就算有机会,人家后勤部还有一大摊子事,也没心情跟自己谈这些没影子的事。
无功而返的陆悠并不知道,她会跟李东阳的事牵扯到一起。
等到了下午,就有眼熟的后勤人员来到陆悠家里,很有礼貌地请她去后勤部坐一坐,了解一些事情。
“小龚啊,今天咋有空请我去你们办公室坐坐,是不是有啥好事等着我呐?”出门之前,陆悠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着问道,“小李呢,他咋没来?”
“嫂子,您也拐弯抹角地打听了,领导派我来请你,肯定也是想让我先跟您透个气。”龚伟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嫂子,不瞒您说,东阳出事了!”
“上面派来的人,今天就到了!他们谁也没通知,悄无声息地降临驻地,如同冷面煞神,趁我等不注意,准备拿东阳开刀!”
龚伟雄平时就跟着李东阳干活,这小子家里穷,好不容易当了兵,干活和学习都特别卖力。
最近,龚伟雄正跟着书本自学更为高深的文化知识。他很懂现学现卖,平时还看不出什么,一到激动的时候,就容易出问题。
就像现在,他把上面派来的同志直接形容成什么“冷面煞神”,还“悄无声息地降临驻地”……
陆悠:“……小龚啊,你还是长话短说吧!现在情况不是挺急的吗?小李到底出了啥事,你直接捡重点说!”
好在龚伟雄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他只是偶尔有点控制不了自己,并不是真的脑子有坑。
见陆悠着急,他赶紧意简言赅地说:“朱敬忠同志说,有人检举东阳,说他私吞了您交的租金。”
“原来是这么回事?”陆悠心里松了口气,她扯了扯嘴角,冲龚伟雄扬扬手,“走吧走吧,赶紧过去!这事没什么好说的,我过去解释清楚就好了。”
等话一出口,陆悠直觉有点不对劲。
“不对呀!既然有人说东阳私吞了租金,那他肯定也能知道,我每次交的租金,都是有据可查的!额外送给东阳的那份,只要我咬死了说,那就是送给东阳和大伙儿改善生活,跟租金没有关系。这事,这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那朱敬忠有那么蠢?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的私人关系?
“谁说不是呢?”龚雄伟愤愤不平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要查个啥,咱们单位的账目,那是一清二楚。想要查啥,一翻账目啥都能查清楚……”
想要查啥?当然是查……子萝的产量和数量,以及发放的去向。
陆悠心底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