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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脚随之空旋踢了过去,才得以挣脱男人的桎梏。
淡淡的眩晕感让她皱眉,她努力地摒弃掉,直接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跑。
男人出手比她快,在她几乎快要碰到门把的时候,门已经被反锁了。
她的肩膀被箍着扯了回来,之前的伤口霎时间隐隐作痛,下一秒,她已经直直地跌在了一旁的床边。
肩膀的疼痛瞬间蔓延到了神经末梢,握着手枪的手已经有些泛白了起来。
她忍痛坐起身,直接将枪口对准了面前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别动。”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能开枪的,这里是军事基地,不比别的地方。
房间内很安静,眩晕感伴随着肩膀的疼痛,不断地摧残着她紧绷的神经。
黑暗中,她甚至看不到对方的脸,只知道这是一个很有力量的男人。
男人迈步上前,她的手枪已经抵在了他挺阔的胸膛上,她的手被握住的时候,熟悉的触感和感知让她蹙眉。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思暖都明明扣动了扳机,但枪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方向,子弹稳稳地打入了旁边的墙壁上。
紧接着,她的唇就被吻住了。
她睁大了双眼,终于反应过来这个熟悉的吻,有些仓皇地喘息。
这次的吻炽热而猛烈,参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好像要将她拆入腹中,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尚且温和的感觉。
她拧着眉心,脑袋中的眩晕感更加厉害了。
毫无疑问,被下套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陆大公子想要她,竟然会用这么不耻的手段。
也从来没有想过,许墨谦那家伙真的为了陆铭寒来设计整她。
傅思暖整个人感觉有些不受控制,胸腔内有些隐匿的感觉在不断滋生,她双手被男人反剪在头顶,炙热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颈。
“陆铭寒,你松开我。”她蹙眉,呼吸半天喘不上来,肩膀的疼痛注定她不能有太大幅度的动作。
男人的动作和气息有些异常,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她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吐字都有些断断续续,“陆……陆铭寒,你别这样。”
无助又慌乱,他的力道强势地可怕,可她整个人使不上丝毫力气。
陆铭寒很显然已经失控,她身上的紧身上衣已经被剥在了地上,男人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灼烧着她胸前的肌肤。
他有些烦躁地拉了拉领带,衬衫也因此蹦掉了好几颗扣子,整片胸膛都袒露在外面,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张狂又性感。
傅思暖垂眸依稀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和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但双手被男人钳制着,更个人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毫无章法地乱踹一通。
“陆铭寒,你清醒点,不要碰我,啊……”
下一秒,男人攥着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再次以吻封唇。
长裤被拉下来的时候,她的理智已经模糊,只是勉强地睁开双眼,双手掐住男人的肩膀,声线颤抖地厉害。
“陆铭寒,放过韩易,我把我自己给你。”
明知道现在是她受制于人,她还想着能拿自己当做筹码。
陆铭寒理智是无法控制,但傅思暖的话他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胸腔的情谷欠和怒意不断翻涌,他支起身子,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了下去,甚至没有丝毫怜惜地扯下了她剩余的衣物。
蓦然闯入的那一刻,傅思暖几乎是本能地咬住了男人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脸颊泛红,双眸紧紧闭着,甚至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疼痛的感知带着药物的眩晕感,已经让她无力招架。
从刚开始的磨磨蹭蹭,到了后面的深深浅浅,这男人几乎是想着法子折磨她。
好像是发了疯,又好像是彻彻底底地发泄,几乎没有任何余地,从内到外,从前到后,彻彻底底地占有。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浮浮沉沉,如隔云端。
不知道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次,她的长发已经凌乱,有些湿答答地发丝贴在脸上,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
她努力撑起身子半爬着,刚喘息了没一会,男人的吻又再度压了下来。
已然失了防守。
他一寸一寸虔诚地亲吻着她后背的肌肤,甚至舌尖去舔舐她的伤口,隐隐的疼痛伴随着男人湿热的唇齿,几乎让她抖成了筛子。
她脸埋在被褥里,紧紧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羞耻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正浓,房间内却是一片旖旎萎靡。
……
对面大楼喝闷酒的许墨谦百无聊赖地打开微博,突然一条微博出现在屏幕里。
是温大小姐生日当天的一条微博,只有一句话,没有配任何图片。
你是我义无反顾撞过的南墙
是黄粱一梦的空欢喜一场
然后下面是无数的评论和点赞,好几个都被顶到了前面。
一楼:温大小姐终于肯放过我家男神了吗???
二楼:哇哦,女神终于是大家的女神了。
三楼:生日宴变订婚宴,我表示有点懵。
这条微博,甚至连纪楠笙都点了赞,但就是没有温大小姐的任何动静。
温大小姐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成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对象,曾经繁荣一时的温家,如今也改头换面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坐拥娇妻风生水起,她异国远地无人问津。
温大小姐啊,真的是输地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所谓爱情,有时候比现实还来得残酷荒唐。
第83章 这衣服是谁的你们不认识吗?()
傅思暖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亮让她微微闭了闭眼,昨晚的记忆几乎是在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房间内一片暧昧萎靡的迹象,床边散落着已经被撕地破烂不堪的衣物,她白皙的手腕上的红痕异常刺目。
浴室里有流水声,透过磨砂门,她依稀能看见男人花洒下的身影。
难以名状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头一次有种想哭的感觉,但还是忍回去了。
眼泪是留给弱者的。
站起身的时候,双腿几乎都在颤抖,她拎起一边男人的衬衫和外套裹在了身上,没有任何停留地夺门而出。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甚至牵扯着肩膀上的伤口都有种撕裂的疼痛。
走到军区大门口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下来。
傅思暖穿着男人宽大的衣物,笔直的双腿袒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处有着刺目的吻痕。
她冷不丁地嗤笑,“这衣服是谁的你们不认识吗?”
士兵愣了愣,给她打开了门。
她踩着孤傲的步子走了出去,冷艳高贵,却又气场十足。
当你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要华丽地离开,最起码不要那么狼狈。
傅思暖这二十几年,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后面基本双腿已经麻木,整个人有些浮浮沉沉的,甚至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依稀看到,有一辆车子停在了自己面前。
陆铭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女人的影子。
房间内除了暧昧萎靡的迹象,再也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几乎是暴怒地给看守的人打电话,骇人的气息吓得人直哆嗦,“陆…陆先生,你说的人刚刚出去,她…她说是你的人。”
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直接让许墨谦的司机沿路往前开,务必把人送回去。
傅思暖要是铁了心要回去,他是拦不住的。
他坐在沙发上,房间内灯光很暗,唇边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雾弥漫了大半个房间。
许墨谦进来看着男人看起来很冷峻的表情,本能地蹙起了眉头,“怎么了,一大早上就这种表情。”
难道是欲求不满?不应该啊?
又或者是傅思暖性冷淡?
“你下了多少剂量?”男人食指弹了弹,漆黑的眸紧紧落在他身上,好像要把他看穿。
“也不多啊,正常份量。”的一倍而已。
谁让傅思暖那厮自制力超乎常人呢。
“铭寒,”他伸了伸懒腰,交叠着双腿靠进了沙发里,眉目很咸淡,“你该知道,你这样穷追不舍,到最后她还是不会心甘情愿嫁给你。”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提前适应你,早点做陆太太,对你对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