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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常见,处理不好的话极有可能感染。
陆铭寒对于这种伤也是见怪不怪,当初出任务的时候,许墨谦的枪伤基本都是他处理的,也有不用麻药的时候,可偏偏伤口现在在女人身上。
他嗓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会疼。”
“没事,”她苍白地笑了笑,“我之前看到药箱里有专门处理枪伤的东西。”
陆铭寒五官紧紧绷着,下颚线看起来有些冷然的气息,连带着鼻息也有些重,“没有麻醉。”
“我不需要,你不可以的话我自己来。”
就是可能比较麻烦。
陆铭寒眉毛已经能夹死苍蝇,漆黑的眸底已经压抑着剧烈的骇浪,深邃地让人心悸。
有时候,强势冷傲的女人远远没有撒娇任性来的让人心疼。
偏偏,傅思暖骨子里是前者。
伤口其实不深,小口径子弹有一半还在外面,但是在女人白皙的肩膀上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他戴着手套,将那些血渍一一擦去,然后就是最基础的消毒和止血。
镊子在沸水中滚了两次,他拿着镊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傅思暖咬着白色的毛巾,湿漉漉的发梢贴在脸上,五官几乎都皱在一起,呼吸也重地厉害,子弹出来的那一刻,他能听见她隔着毛巾低低的闷哼声。
自始至终,都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克制又隐忍。
陆铭寒垂眸,将女人身上摇摇欲坠的衬衫拉了下来,瞬间露出了一大片后背。
傅思暖回过头,面无血色地看着他,想把衬衫拉回来,“你干什么。”
“衣服脏了,医生处理起来不方便,”男人目光盯着她肩胛骨的纹身上,“如果你不想一会被一览无遗地话,现在就乖乖听话。”
言语里带着诱哄的味道。
傅思暖微微瞌着眸子,呼吸还是有些重,“你拿来我自己裹吧。”
她伸手接过他手上的毯子,也顾不得男人的目光,将毛毯越过腋下,裹在了自己身上。
每动一下,伤口就跟着疼一下。
男人抿着唇将水杯递到了傅思暖面前,手上是两颗不知道什么的白色药片,“止痛的。”
傅思暖伸手接过,小脸有些苍白,“谢谢。”
他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扶着她爬在了床边,声线很哑,“陆太太,你以后不需要这么要强。”
他不知道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什么,但小时候那股子冷漠劲儿,和现在是一样的。
傅思暖肩胛骨的纹身是纯黑色的,在白皙的后背像是盛开的黑玫瑰,性感而魅人。
她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却无力和他争执。
微微合着眼睑,声音很低很浅,“陆铭寒,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带着审视和探究,好像要把她那层面具扒下来。
偏偏她现在没有任何精力跟他吵。
许墨谦的人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傅思暖爬在床边,身上裹着毛毯,被子遮在身上,只露出了受伤的肩膀和修长的半边脖颈。
医生看着女人那一边肩膀,声音很淡,“这样我没办法处理。”
这样很容易感染的,被褥的细菌指数很高。
接收到男人的眼神,陆公子双眸动了动,还是伸手将被子掀了开来,“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很明显医生的职业病发作,用剪刀将纱布拆开,看到伤口眉毛已经皱了起来,“需要做清创和缝合。”
陆公子站在一旁,眉目很温淡,“嗯,你看现在还需要什么东西,我来准备。”
缝合时,傅思暖是打了麻醉的,也没有太大的疼痛,咱们的陆大公子站在一边,目光紧紧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
因为平日里锻炼,体脂率很低,所以皮肉看起来没那么虚,甚至有着不深不浅的腰窝,肩胛骨的线条几乎可以媲美那些女模特。
包扎好后,戴无框眼镜的医生拿起桌上的镊子,子弹掉落在医用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嗯,勃朗宁BuckMark小口径。”
很小众的枪,查不出来太多信息。
陆铭寒垂眸看着托盘里的子弹,漆黑的眸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墨谦那边现在怎么样?”
“没找到,”男人摘掉了手套,回头看向他,“韩易在现在在他手里。”
也不知道苏安诺那丫头怎么想的,在许墨谦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私奔。
陆铭寒眸光沉了沉,视线落到了沉睡的女人身上,“傅泽晨那边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吗?”
“查到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沈瑾之那边已经有了动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男人收拾好药箱,伸手扶了扶眼镜,“韩易有可能是沈瑾之的人。”
他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桌上,“那些药上面有说明,准时吃,一天换一次药,最好两周内不能碰水。”
陆铭寒眉骨跳了跳,下颚线条紧紧绷着,没有回话。
男人临走前,抬眸看了眼床上的爬着的人,声线很平淡,“傅泽晨的事,恐怕只有她最清楚。”
毕竟都是傅老爷子一手培养出来的。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内很空旷,他为了避免折腾,连着毛毯将女人小心翼翼地抱到了侧卧。
第78章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让你习惯()
药劲只有两小时,傅思暖醒来的时候,肩膀上的伤口还是让她疼地皱眉。
微微侧了下身子,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伸出手刚好够到。
陆铭寒进来的时候,女人正爬在床边,长发披散,裹着纱布的肩膀露在外面,而手里,紧紧握着一枚男士手机。
“韩易在许墨谦手里,是不是?”傅思暖的声音很低,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有些微微发白。
他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嗯,我没打算瞒你。”
“许墨谦会放过他吗?”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苏安诺对于许墨谦来说,是逆鳞的存在。
傅思暖松开了手里的手机,低低的嗓音很平淡,“你可以帮我把韩易救出来吗。”
男人并没有回话,下颚线很是分明地紧紧绷着。
她闭上眼,有些痴痴地笑了笑,“就知道你不会了。”
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这男人会为了她而跟许墨谦闹翻呢。
“暖暖,苏安诺跟了许墨谦八年。”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无关紧要的韩易抢了去。
她瞌着眸子,淡淡笑了笑,“我还跟傅泽晨青梅竹马呢。”现在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男人的眸狠狠地沉了沉。
“暖暖,”他伸手掰过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声线很低沉,“我向你保证,许墨谦不会杀他的。”
“所以,不要跟我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嗯?”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生气。
傅思暖微微错开了男人钳着她的手掌,蹙眉将小脸埋在枕头里,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我想再休息会,你出去吧。”
“你一天没怎么吃饭了。”男人皱眉,英挺的五官在暗色的灯光下,更显得更加矜贵卓然。
“我不想吃。”
陆铭寒眸底带着不深不浅的怒气,盯着女人的后背,嗓音有着片刻的死寂,“你现在要为了一个韩易,跟我在这儿耍脾气?”
傅思暖应承着笑了笑,“陆先生只手遮天,我怎么敢在陆先生面前耍脾气,我只是恨自己无能。”
恨自己没有本事把韩易救回来。
现在韩易落到许墨谦手里,凶多吉少。
男人漆黑的眸底已经带着阴鸷的寒气,“你叫我什么?”
“陆先生,”她重复了一遍,“我叫你陆先生,可以请陆先生现在出去吗,我想一个人待会。”
没有人告诉她,冷漠腹黑的陆公子怎么变成了粘人属性。
“傅思暖,这顿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陆铭寒的语气很强硬,就好像她不吃的话,他可能不会让她好过。
“哦,那我吃好了。”她淡淡回了一句,将小半边脸仰了起来,“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帮我把我的手机拿来,我想打个电话。”
陆铭寒眉骨轻轻跳了跳,刚被挑起来的脾气突然像蔫了的皮球,“用我的打。”
“你手机里没有号码,”她笑了笑,“你就帮我拿一下,我现在就乖乖吃饭。”
很温和的语气,甚至有些半推半就的味道,突如其来的转性有些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