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时傅思暖正在高速上,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淡定地挑眉伸手切断了通讯设备。
嗯,她只是想确保温大小姐的安全,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嗯。。。。。。
身旁的电话这时徒然响了起来,傅思暖侧目看到是温大小姐的电话号码,划下接听。
刚接通,男人的声音就凉凉传了过来,“傅思暖,你给她说了什么?”
傅思暖看着面前不断变化的道路,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什么?”
她说了什么?她也没说什么啊,应该问她做了什么才对。
“我说过你趁早收起你的小把戏。”要不是她在背后搞鬼,那戒指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戴在温心榆的手上了。
女人淡定地打开车窗,任由凉风吹起她栗色的长发。
她不过是刚好认识会场的主办方,又刚好手里的钱没地方花,花钱买开心不可以吗?
“温先生,”她声音很温淡,“你自己把右手摸在心口问问自己,堂堂的温大小姐放着大把的名门贵公子不要,非得一门心思挂在你这个老男人身上,你不觉得愧疚吗?”
“也对,你也要结婚了,反正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
难得地堵得男人哑口无言,傅思暖心里莫名有些畅快。
温言透过车窗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脚底落了一地的烟灰,最后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合在一起,“她不会离开的。”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算互相折磨,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傅思暖最后听到男人的话已经很模糊,晚风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回旋,但她还是听到了。
不肯喜欢她,又不肯放过她。
殊不知这样最是折磨人。
她低眸摘掉了耳机,呼吸莫名有些压抑。
夜色是无边的黑暗,快到高架桥的时候,远处路边突然出现了好几个人影,其中有一个身影直直冲着她的方向过来。
她猝不及防直接点了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在夜晚异常清晰。
还没反应过来,车前玻璃已经应声而碎,她迅速打开车门,看到一群人正在纠缠,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右手握着左手手臂,不断地往后退,最后已经到了她的车前。
那群人出手很辣,一点后手没留。
在那群人还没出手之前,傅思暖踩着高跟鞋直接挡在了男子面前,扬了扬下巴,声音很温淡,“你们谁打碎了我的玻璃?”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眯了眯眼,语言里带着挑逗,“哪里来的美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谁打碎的玻璃?”她再次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意味。
身后的男子几步上前,走到了傅思暖前面,抬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颊,抿唇开口,“你们要的是我,不管别人的事。”
“哟,自顾不暇了还这么怜香惜玉,真是可惜了。”
“直接上,别废话。”为首的男子声音刚硬,语气不善。
四五个人已经将男子围住,傅思暖后退了几步,侧身靠在车身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他们打架。
真的是,这些年轻人啊。
第27章 你们还想玩吗?()
夜色茫茫,只有车灯在黑夜里璀璨夺目。
以多欺少,男子占不了丝毫优势,甚至好几处都受了伤,那群人路数很偏,招招很辣,最后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了男子的后脊骨。
白色衬衫褶皱地厉害,整个人躺下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傅思暖星眸微动,看到了男子望着她的瞳眸,带这绝望和悲凉,像极了一个人的眼睛。
季沉的眼睛,垂眸时像极了大漠上无处栖息的雄鹰。
她皱了皱眉,在最后一刻,直接上前踢掉了男人手中的棍子。
“臭婊~子,他妈的别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弄。”被踢掉棍子的男人直接唾了一口,语气恶俗不堪。
傅思暖挑了挑眉,冷不丁地勾起了唇角,下巴指着倒地男子的方向,带着股傲慢,“这个人,我的。”
四五个人也没想到女人能有这么大口气,后面的低个子冷嗤了一声,语气凉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给我上。”
那几个人顾着是个女人,刚开始基本没怎么用力,在两个人都相继倒下之后,才开始意识到女人是练家子。
傅思暖的高跟鞋无疑成了最好的利器,其中一个人男人的脸直接被划伤,“他妈的毁老子容,给我弄死她。”
四五个人有几个受了伤,但招式丝毫不手软,傅思暖躲过男人的招式,硬生生打得他们几个人爬不起来。
她理了理裙摆,挽唇而笑,笑里带着孤傲和凉薄,“怎么,不是要弄死我,还打吗?”
那群人都有些战栗,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基本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傅思暖曾经在死人堆里爬过,怎么会畏惧这些,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没理会一帮人,高跟鞋落在了穿衬衫的男子身前。
男子半靠在前车胎旁,碎发遮住了双眸,唇色微微发白,白色衬衫也已经有着斑驳的血迹,身上也没了刚才那股绝望的气息。
“怎么样?”她皱了皱眉,有多久没有同情心泛滥了,“能站起来吗?”
男子碎发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湿,唇角努力挤出笑容来,声音嘶哑不堪,“谢谢。”
刚扶起男子站稳,男子突然瞳孔缩了缩,使出了全数的力道推开了她,双手直接拦住了突如其来的刀柄。
眼前局势一触即发,傅思暖伸手摸到了暗格的枪,没有丝毫犹豫。
枪法精准,消声器也消减了声音,刚才突袭的男人睁大了双眼,缓缓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生息。
白色衬衫的男子双手已经被匕首划破,血迹有一半浸染了衣衫,他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地上,呼吸短促。
傅思暖收好枪,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低眉看着周围没有动作的几个人,声音在无边的夜色里凛冽尖细,“怎么,你们还想玩吗?”
几个人看到伙伴死在傅思暖枪下之后,面色都很惊恐,后退打算落荒而逃。
“站住。”傅思暖挑了挑眉,眼睛扫过自己车的方向,“刚才谁打的我的车?”
都这会了还管车,这女人心真大。
其中的一人暗暗腹诽,踌躇了一下站了出来,声音有些磕绊,“是…是他。”
他手指指向了刚才倒地的人。
女人睫毛动了动,挑眉看了一眼,眼神带着平日不曾有的锐利,“滚。”
这算是放过他们了吗?
一群人霎时落荒而逃,还有几个连滚带爬地往前走,也顾不上自己的伤。
傅思暖回头的时候,穿衬衫的男子已经躺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眸禁闭,和多年前一个人的容貌重合,竟然让她心底有些慌乱。
天知道她废了多大的劲才把人送到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她的车速已经有好几个违章,只因男子的呼吸已经骤停。
……
大大小小的外伤,左手中度骨折,脾脏受损,左膝移位,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还有些陈年旧伤,不过好在手上的伤没有伤及筋骨。
傅思暖坐在沙发上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子,微微发愣。
足足待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叫醒聚福楼的厨子,大半夜做的外卖已经快要凉透,男子才缓缓张开了双眸。
傅思暖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打量她。
她张开双眸,不其然撞进了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神,低声喃喃,“季沉。”
“什么?”病床上的男子挑了挑眉,睫毛眨了眨,但是唇色依旧苍白,“小姐姐我叫季承轩,不叫季沉。”
时针指向五点,窗外隐隐约约有些灯光陆续亮起,静谧一片。
她回了回神,起身摇起床位,垂眸看着那张略显青春的脸庞,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声音很淡,“诺,喝点水。”
毕竟国内的热水可是万能的。
季承轩低眸看了看自己包裹地跟粽子一样的双手,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小姐姐,你觉得我这样能拿起水杯吗?”
女人星眸动了动,拿起水杯缓缓喂进男子嘴里,将自己的手机按到了拨号键,示意他,“报一下号码,给家里打个电话。”
这烂摊子她可没打算收拾。
“小姐姐,”男子垂下了眼睑,声音清隽中带着孤凉,像极了十七岁的季沉,“我没有家。”
傅思暖咬了咬唇,看着少年垂头沮丧的模样,转身将水杯放在了桌上,“那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