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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他微微抬起了眉梢,解释道,“我以为那些股份是你想要的。”
“那只是你以为而已,”傅思暖表情有些许的不耐烦,“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得到,我不觉得我会输给你个外人。”
韩易听到女人的话,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们的交易与我无关。”她将长发拨到脑后,踩着步子往门口的方向走,距离门口还有几米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傅小姐。”
她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男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把傅氏还给你。”
高跟鞋的声音原本铿锵有力的清脆,可是韩易的话说完的时候,傅思暖直接停住脚步回了头,眉眼寡淡,“它本来就是我的。”她还要把它还给傅泽晨呢。
韩易十指交握在膝盖上,半靠进沙发里,视线却是对着站在不远处的陆铭寒,轻笑道,“只要陆先生愿意帮我,傅氏总经理一职我请辞,我手里现有的所有傅氏股份全部会交回。”
傅思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什么事情需要他这么大费周章,不惜毁掉自己手中的一切。
“所以呢?”她微微挑眉,“相比较于你退股,我还是觉得你那件有求于人的事很刺激,我巴不得看你咬牙切齿呢。”
她眉眼其实带着调笑,韩易交握的指节都变得泛白,眉眼也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冷笑道,“是吗?”
“不管是不是,我都没有兴趣听你的那些长篇大论,我很忙的。”傅思暖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
陆铭寒看着女人离开,下意识抬脚就要追上去,去突然被站起身的韩易拦住了。
“陆先生,你只需要听我说一句话,再考虑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他眉心拧了拧,迟疑了几秒,突然走到桌边给大厅的接待台打电话,吩咐楼下把人先拦着,这才挂断电话看着比他低几公分的男人。
“你想跟我说什么?”
韩易直截了当地开口,“傅泽晨我知道在哪里,”他顿了顿,“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傅家的事我不会再追究。”
“就为了顾夕那女人?”陆铭寒食指捏起桌上的一张名片,当做扑克在手里翻转,动作迅速而平静。
韩易挑了挑眉,“不可以?”
陆铭寒捏着名片的手腕暗自用力,阳台的那株吊兰,一片叶子随之掉到了地上。
他活动了下手腕,懒散地开口道,“你也看到了,她不让我帮。”
“可是傅泽晨要是找不到,她更加不会给你机会。”
男人微微扬眉,“威胁我?”
“我觉得我的筹码足够大。”
韩易的架势带着莫名的笃定,好像就确定了他必须帮他,陆铭寒视线不经意落在他手腕的红绳上,伸手扯了扯领带,轻笑,“我要是不帮你,你的损失可比我的大。”
“我呢,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他站直了身子,“尤其是被我女人的敌人威胁。”
韩易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眉眼里的清澈已经被暗芒所覆盖,整个人身上带着陌生的气息。
大厅里面并没有多少人,陆铭寒乘电梯下来,一眼就看到坐在等候厅的女人。
傅思暖身上穿着米白色的大衣,交叠的小腿纤瘦均匀,脑袋微微垂着,栗色的长发遮住了小脸,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身影。
她微微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是你先不告而别的,”他屈膝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和她在同一张水平线上,眉眼温和内敛,“我们谈谈?”
“我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现在是你的追求者,”他眉眼染上了浅浅的笑意,“所以我们好好谈谈我们的事,嗯?”
傅思暖抿了抿唇,“在这里也可以谈。”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她并没有要妥协的意思,才提起裤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笑道,“好啊。”
“傅泽晨我可以查到下落。”
话音刚落,女人的瞳眸就骤然看向了他。
第237章 她流过产,你知道吗?()
他不疾不徐地笑了笑,手肘撑在膝盖上,重复道,“傅泽晨我可以找到。”
“所以呢?”女人微微挑了挑眉,“又打算拿他来威胁我吗?”
之前并不只是因为威逼利诱的原因,现在自然不会因为傅泽晨重蹈覆辙,人的选择可以有很多种,傅思暖自然也不例外,陆铭寒并不是她的最优选择。
陆铭寒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我只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的追求,不算很过分?”
她抬眸看着他,交叠的双腿也放了下来,“我觉得从昨天开始,我并没有表示过对你的厌恶。”
“意思就是我还有机会?”
陆铭寒的声音带着探究和一股耐人寻味,她微微拧了拧眉,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站了起来,轻声道,“陆先生,今天是你请我过来,现在却把我堵在这儿,你觉得这是待客之道吗?”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突然站起了身,“我送你回去。”
她抿唇没有说话,慢吞吞地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外面的马路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上的行人有的行色匆忙,有的步履缓慢,车子回到公寓的时候,傅思暖摘掉安全带下车,就看到男人也跟着下来的身影。
她抬眸看着他,“我到了。”
“嗯,”陆铭寒视线和她交汇在一起,“我看你进去。”
他这么说,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傅思暖感觉到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后背,她步履稳健地踩着高跟鞋上了电梯,那些细微的情绪才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事情的发展好像真的超乎陆铭寒的预料,一连几天,他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她也低眉顺眼温淡地同意了,看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关系得到了缓和,可是却再也没有之前那些小题大做的小情绪。
清明节那天,他照常地打电话约她出来,可是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听,手机定位也显示在公寓里没有出来过。
彼时他李琛还正在给他上药,他也顾不得别的,驱车一路直达傅思暖所住的公寓。
摁了好几声门铃,里面却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他蹙了蹙眉,在拍打了好几下没有人应答之后,脚刚蓄力打算踹进去,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明明四月多的天气,傅思暖身上却是穿着加厚的棉绒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脸色也是苍白地厉害。
她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微微皱了皱眉,捂着肚子缩进了沙发里。
陆铭寒大步走进来,却发现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的温度也是格外地高,他看着女人瘫软在沙发里的身子,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感冒了?”
她费力的拉开了他的手,低喃道,“你手很凉。”
自从上次孩子没有了之后,就落下了这样的毛病,每次生理期都是疼痛难忍,尤其是前两天。
陆铭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只手捞过她的肩膀就要将她抱起来,却被傅思暖制止住了,“不用去医院,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空调的温度加上她身上的睡衣,她整个人现在就跟一个火炉一样,身上还直冒冷汗,额前的发梢都已经被打湿,整个人脆弱地厉害。
他蹙眉看着她湿漉苍白的小脸,抱着她给李念微打了电话。
傅思暖没有挣扎,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整个人也缩成了一团,背弓成了一个虾米,全然没有了一丁点儿防备。
李念微过来的时候,凭着多年的医学本能,直接蹙眉问了一句,“生理期?”
陆铭寒愣了愣,抱着女人放在了沙发上,“你给她看看,我去拿毛巾。”
公寓的规格自然没有南湾别墅的规格大,李念微特地把空调调到了常温,才给她做常规检查,好歹学过中医,把脉的时候听着脉象,觉得有些不对。
“傅小姐?”她轻轻喊了喊。
傅思暖眉心紧紧拧着,呼吸也喘息地厉害,痛经之前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先例,而且就算是受寒也不至于疼成现在这副样子,疼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铭寒握着毛巾过来,问道,“怎么样?”
“痛经,先开点止痛药,我建议去医院做个妇科检查,因为她的脉象跟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