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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亦没有揣测太多,给保安队长一点“犒劳”后,拿着碟片准备回去交差,可是真该死啊,他是饮酒过量还是纵…欲…过度,竟然看到阳光有点刺眼,哎哟,还有点眩晕……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浓浓秋意的午后,是谁的声音如此动听,宛如丝滑柔软的太妃糖,一下子甜到了心里……
“同学……呃……你是谁的家长吗?要找哪位老师?”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金明亦心想如果这是宿醉后遗症,就让他这样一直醉下去吧……
“这位大叔!你还好吗?!”动听的声音忽然变得焦急,轻微的喘息让金明亦不能再沉默下去!
“我!没事!谢谢你!”金明亦在一双纤纤玉手的搀扶下移步到树荫底下,他摘下太阳镜,那个拥有美妙声线的可人儿立马映入他的眼帘。
树荫底下斑驳的阳光零散的落在她的身上,头发因阳光的关系闪着柔亮的光,柳眉似黛,鼻梁小巧高挺,双唇饱满红润,不时因为紧张轻咬下唇的动作性gan得一下子就把金明亦的魂给勾了去……
16、每一部血泪史背后都有个狗血的误会()
“大叔,我送你去医务室吧!”女孩子提议,不时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叔?不要叫我大叔,我没有那么老,叫我明亦哥……”金明亦挑起眉毛,给她一个自认为最吸引人的微笑。
女孩子随即打了个冷战。
“额……大叔,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去上课了!”女孩子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怪人。
“刚刚你帮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听说人要走,金明亦着急!
“我……”女孩子犹豫着要不要说。
“金明亦!你怎么会在这里!”
——相比之下这个有点接近公鸭嗓的声音可就不怎么好听了,知道来人是谁,金明亦下意识的摸摸口袋里的碟片。
“啊!四季,我的老同学!”金明亦立马笑得谄媚。
“唉,阿坚昨天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作为他的同学、朋友、死党以及合伙人,我觉得理应代其向受害的淑女问候以及道歉,所以,我就来了。”说完金明亦都佩服自己的功力,在酒吧待的时间太长了吗,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四季,当然是不相信的,“你是来代他看看我死了没吧!可惜得很,本人命硬,绝不会因为一点点泻药毙命,告诉他放心,还有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吧!”
——这是战书吗?
四季和金明亦同时想到这问题。
“盛开,我们走。”她不过是想去医务室找郝一婷路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金明亦,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盛开是博风高校新来的音乐老师,长相身材那个好啊,正是金明亦的菜,四季可不能让林坚的同伙毒害自己的同僚!
“那个,四季啊,老同学,改天带着同事一起来我酒吧里喝一杯啊!”金明亦目送两位美女离去,久久回不过神来。
“盛开啊……真是人如其名,如花朵的绽放,美艳夺目……”金明亦一定是醉了——他就一直没清醒吧!
晚上酒吧聚头的时候,金明亦把怀春的心情和朋友们抒发了一通后,最后才把四季的“战书”原字原句说给林坚,话说,他并不知道林坚给四季下了泻药,只是按照他对林坚的了解,猜到一定又做了什么,可没想到啊……
“阿坚,到外头别说你是我哥们,下泻药这么下三滥的招你也用,用就算了,还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金明亦好不容易从盛开的迷雾中走出来,头脑清醒的给四季抱不平。
“我没听错吧!你刚说四季豆是女孩?!”林坚差点没有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那种丫头,能称为女孩吗?!
“你忘记她曾经怎么对你的了?!”林坚放好啤酒瓶,开始一点点揭开金明亦的痛苦回忆:“小学那会,你给班上女生传字条,到她那的时候,她转给了班上的肥猫;初中你和初恋散步,她从后边跑出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还嚷嚷着你搞大了她的肚子;高中呢,她直接把你给小一届学妹的玫瑰送给了隔壁班的娘炮,结果害得你被那小子纠缠了整整一个寒假!”
说起这些,金明亦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他一点也没有怪四季,因为她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阿坚,你要知道:小学那件事,四季以为纸条是你传的,所以才转给肥猫;初中呢,那晚上出门我穿了你的外套;高中呢,还不是因为那束花我托你买的!!”金明亦咆哮了,他的血泪史,真正的幕后主导其实是林坚啊!
17、被切断的猿粪呐()
“哈哈……”每次说起这些崔孝雄就觉得非常好玩,真庆幸当年没有招蜂引蝶,也没有过多的参与林坚整蛊四季的事务中。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把整个事情看得透彻。
“阿坚,你现在手头有罪证了,打算怎么处理四季豆?”崔孝雄打算隔岸观火,8年后的重逢,一定会更有看头吧!
林坚一口气把瓶子里剩下的啤酒都喝完,该怎么做他早就想好了!
“阿坚,我不应该把游戏的主角以你为原型制作,你现在这样子阴险毒辣,活脱脱的阴毒男三嘛!”康柏禾边说边啃着鸡翅,他们认识的时间与年龄相同,怎么最近越发的不了解这小子了。
崔孝雄看出了康柏禾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说:“变的不是他的人,是当下的情况。”
康柏禾表示不解,还是找吃的比较实在。
晚上四季在房间里做课件的时候眼皮总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右眼皮跟抽筋了一样的跳,是在暗示她要倒大霉了么?
不过再霉的事情也都遇上了,随便林坚要干嘛,她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算了,整天想那些无聊的事情干嘛呢?”四季把需要用的课件都做好了,对着电脑自言自语。
忽然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赶紧跑客厅翻随身包。
“你在找什么?”郝一婷在看电视,见室友把自己的随身包翻了底朝天,便好奇的发问。
“找名片啊!”四季记得那天从餐厅出门前就把名片放包包的里袋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你还给自己做了名片?”郝一婷觉得新奇。
“不是我,是一个老同学的。”四季翻遍了整个随身包都没有找到。
“真是疯了,我记得明明放包里了呀!”四季开始回想——她怎么忘记了呢!那天林坚抢了她的包!
“那个神经病!一定是他!”四季恨恨的喃喃自语。
“哪个神经病?”郝一婷怎么听得有一句没一句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郝一!!”四季崩溃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的啊!怎么就这样又断了联系呢!
“怎么了宝贝?”郝一婷看四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又不知该从何安慰。
四季一屁股坐沙发上,习惯的盘起脚,正对着室友把和方宇见面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我真羡慕你!”郝一婷说:“这样都能让你捡到帅哥,我怎么相亲了这么久就没有遇到合适的呢!”
这就是缘分吧,四季想。
一直很庆幸从小学升初中后遇到方宇,他们同窗的时间不长,也就两年而已,可这两年来每次林坚对她出手,只要方宇看到或者知道的,必定会挺身而出,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惜后来他因病休学,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当初四季就是因为方宇才加入读书社的,为的就是多靠近他一点。好不容易又可以再续前缘了,可恶的林坚,居然敢横在她与幸福之间!!!
18、又来个捣乱的()
郝一婷听了四季对方宇的赞誉和对林坚的痛恨,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所有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什么意思?”因为没了名片四季几近万念俱灰,不能正常思考。
“记得名片上印着哪个公司吗?到那附近堵人不就好了?”郝一婷觉得吧,这事换是她铁定就放弃了,但是豆四季是谁啊,经过千锤百炼,具有不屈不挠,不达目的死不休,不死绝不松口的眼镜蛇精神……咳咳,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随意了。
四季像是看到了希望,电话号码没记住,但是记得公司名称啊,那名多好记,看一眼就知道:博风集团,g市的名企!
于是乎,四季开始施行埋藏在她心中曾经夭折的计划。
早上的时候四季总是很忙,她的课基本集中在早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