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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着急什么,他一时领会不了。他特意看了一下校医,校医杨秀俊俏的脸色平静如水,过了一个年越发好看,让人有控制不住的冲动。他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寒假期间自己的打算,一定要征服她,搞到手。
校长收回目光,看了一下自己面前准备好的会议提纲,抬起头,带着微笑,说:“大家新年好!又是一年开始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们感慨岁月无情,人事蹉跎。我们处在竞争激烈,环境逼人的氛围之中,稍不注意就要落后,落后就要被淘汰,淘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将受到威胁,利益受到冲击。去年全县小学统考,我们的学校成绩虽说有了进步,但和一墙之隔的第一重点小学还差的很大。”
老师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尽管不知道在窃窃什么,凭感觉,校长似乎感觉到什么,但他不愿往那方面想,认为那都是小恩小惠,并不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李军没有在意老师们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稍愣了一下,继续说道:“仅仅一墙之隔,让人感到是两个世界,人家的统考成绩比我们高出四分多近五分,这是相当大的差距呀!”
老师们仍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声音越大了。
“我们要加强课堂教学,向四十分钟要质量,对备教案,批改作业要认真检查,划出等级来,每个等级按分量化。从这一学期的第一个月开始,学校发放的出勤奖将按量化出来的分数算成钱每月月底发放。”李军继续说道,见老师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停下来看着大家。
老师们这才停住悄声交谈,议论两个学校的不同和相同之异。
李军见此情景只得说:“大家有什么意见和看法,可以到我那儿来谈,我想大家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我们学校搞好,把成绩搞上去。我想咱们学校搞好了,成绩搞上去了,我们每个老师脸上都会有光的,就是出去走也会自豪的。”
老师们见校长说到这个份上,就静静地不在说什么。李军显得很尴尬,似乎真正的向老师们低了头。
教导主任孙越超就课堂教学,教案,批改作业等方面的事项罗列要求了半天。教师会议结束,一些迟到还没有报名的学生,等候着老师。
李军下到办公室,沮丧地把开会时带的材料本子往办公桌上一掼,他把怨气都归结到没有调走那个和他争辩理论的老师身上,没有调走等于助长了老师们的歪门邪道。法不治众,一个老师敢争辩理论,其他人就会顺着来。唉,局长啊局长,你是支持我的,怎会对我的提议置之不理呢?
这口气如何下得来,教师会议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老师们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就是对他这个校长的不尊重,欺笑和污辱。
他恨透了和他争辩理论的老师,恨不得面对面干上一场。
门帘被揭起来,门推开来,刘艳走了进来。
李军眼睛一亮,还是红颜知己懂我,赶紧让坐,倒水泡茶。刘艳倒有些喜庆地看着他,他有些恼怒,气愤地说:“你怎还高兴?”
刘艳笑着说:“我高兴你没有听我的话,以致如此!”
第七十三章 谁不愿意被人爱()
刘艳的高兴让李军崩溃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墙倒众人推,就连刘艳也不说一句宽慰的话,难道真的自己错了,失去了应有的人心。
李军轻易不肯认输,他不愿意人云亦云,步别人的后尘,他要做独立的自己,要标新立异。既然刘艳和自己的观念不同,他也不强求,他不想再拉及此事。
“你班里都报齐了?”李军转了话题,他不愿意受人暗示和指教,希望是自己的发觉和醒悟。
“都报齐了,学生的作业也都做得很认真。”刘艳满意地说。
李军说:“强将手下无弱兵,个家带班有方,令人钦佩!”
刘艳说:“我们是集思广益,虚心向有经验的人学习,多少年后才有今天的效果。”
李军猛然觉得刘艳在敲打自己,嘲笑自己不如她,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教师会议上自己心里的火气还在燃烧,但他强压着火气,又不想解释其中的原因。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你还进步也,让教育局给你个校长当当。”
刘艳说:“那你给推荐推荐,你以为我当不了,怀柔政策,恩威并施,人心都是肉长的,知恩图报,感恩是人们的普遍情怀。不要一味强硬,要有策略性,要耍手腕,想办法笼络人心。我看第一重点小学校长就比你做得好,人心顺才事业成。人跟人顶牛又不是什么好事,顺着你听你的话才是高招。”
李军这才感到眼前这个女人远比自己聪明,是的,自己常有让人屈服的想法,这种屈服是胆怯和害怕,而不是钦佩和倾慕。是不是自己的做法上有缺陷呢?他醒悟到一些,但仍然不是很清楚。他点着头看着刘艳,承认她说得不错,不得不承认说:“也许这就是我不成熟的表现。”
刘艳说:“知道自己不成熟就要改,就要进步。知道不足赖着不改,还是枉然。”
李军说:“我叫你说得一文不值,怎叫赖着不改?我还是尽量学习别人的长处。”
刘艳说:“我发现你常自以为是,十分自信自己。”
正说着,会计王力新走进来,请示说:“明天就开灶,大致和上学期一样吧!”
“嗯。”李军说:“办公用品都买回来啦?再给每个老师发一个小笔记本,每次开会要记笔记,不然忘记了,难以贯彻执行。”
“噢。”王力新说:“还有什么?”
“再发给一支笔,发给一个水杯,写上学校的名字。”李军想了一会儿,又说:“看有没有好文件夹,一个老师一个,夹着教案,又好带又好看。粉笔盒、墨水盒笔筒我已经叫做去了,一会儿可能就送得来了。”
话音刚落,校长弟弟的拖拉机就突突地响起,进了校门,一拖车书柜书架,已经送了两拖车会议桌会议椅了。见此情景,王力新赶紧赶出去,他要清点货物。
果然如校长所说,书柜书架的空间里放着统一的黄色的粉笔盒、墨水盒笔筒,小巧玲珑,秀气美观。校长的弟弟一件件搬进库房,满脸汗水,气喘吁吁。
“啊呀,饿了!”校长的弟弟李放搬完最后一张会议桌,圪蹴在地上,看着王力新说:“走,咱们下去买得吃走。”
“谁出钱?”王力新看着李放笑着说,他已经和李放是老熟人了,现在是无话不说。
“当然是我出钱,哪还能叫你出!叫你出钱是不想干活了。”李放开玩笑地说。
“吃什么?”王力新毫不推辞,他正要到街道去,完成校长布置的任务。
李放慷慨地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管够。现在是要好好拍你的马屁哩!”
王力新走出大门,李放开着拖拉机出了大门跟在后面。王力新不愿意坐颠簸难受的拖拉机。
市场上卖熟食的个体户一见王力新眼睛发亮,纷纷招呼,大声呐喊。王力新应接不暇,抬起胳膊摆摆手,摇摇头,在一家猪头肉摊前坐下。
猪头肉卤得红光发亮,让人垂涎三尺,食欲大增。摊主满脸笑容,指着猪头肉问说:“要哪个,要多少?”
王力新这才记起说:“是好肉吧!是不是死猪肉?”
摊主马上回应说:“是死猪肉一个钱也不要,你打问去,我每天买得张老六的猪头,他杀了多年的猪了,是老屠家。对得哩,咱们县上以前是出过一个叫吴习娃的人,从茅坑里拉出死猪,洗净煮熟卖哩!吃得人拉肚子,人们告过他,公安局关过他,罚过款。那个人早死啦!现在谁敢哩,吃坏人,不但要罚款,还要坐禁闭哩!再说现在也没有死猪了,城里和城效周围家户家没有喂猪的,喂家都是专业户,猪有问题早治疗上了,基本没有死猪。”
李放停下拖拉机赶来,看着肥硕的猪头肉,豪爽地说:“不要丧人家的摊子了,现在哪来的死猪,养猪专业户最注意养猪了,一旦出问题,他们可赔不起。”
摊主很快切好猪头肉夹在油旋里,肥硕的猪油流了出来。两个每个吃了两个肉夹馍,李放开钱时,说;“怎,好好吃,不要作假,不要回去了就饿了。给老婆拿上几个,让老婆也过过瘾。”
王力新摆摆手,说:“不了,怎给你老婆拿上几个,你老婆吃了晚上好给你支应。”
李放说:“我们的老婆不飘,个家的老婆年青又漂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