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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电视,睡到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老是想揭发他的人,到底是谁呢?
李军把全校的老师一一过了一遍,筛出几个可能的人,虽说怀疑,可手头没有证据,也让他没有办法。揭发信是打印的,没有笔迹,信封上显然是邮寄人做了有意的变化,如小学生写的,无法查找。打草惊了蛇,人家吸取了教训,让他无法下手查找。直想得头脑发麻,天麻黢黢亮才迷糊了一阵,还是早早就醒了,给老婆说今天到学校有个事,得早早去。
老婆没敢怠慢,随后就起床做饭。吃了饭,骑着摩托车出了大门,心里却无时不在想着揭发他的人。到了学校却无所事事,想那事想不出具体的人来。
硬化校院的工人来了,老二迟迟不见踪影,坐了一会儿的工人自己感觉不能再坐了,动手寻找工具开始做活。李军觉得自己有责任督促工人们做活,便走了出去,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着工地,工人们并不胆怯他的目光。就像现在的学生怕班主任一样,班主任一来,乖巧的叫做什么就做什么,班主任一走,像出笼的鸟,吱吱喳喳,十分欢畅,不在乎其他老师在场,其他老师说什么话也不起作用。
李军见李放来了,便退回办公室。李放上到上院,见时间不早了,问说:“你们吃了饭了没有?”
“没有。”
“怎吃去吧!”
工人们拍拍手,下去和下面的工人汇合走出大门,到十字街解决肚子的问题去了。李放坐在电葫芦下面,又啃食起饼子来。昨天铺了一些楼板,今天下来就差不多了。李放看着下院,盘算着能不能挣了,能挣多少钱。算计就算计的多,他哥不会亏他,景山峰看他哥的眼色行事。
李放心里乐滋滋的,揽这里的活保挣,数额还不会小。吃完饼子还不见工人们上来,坐着坐着瞌睡了,李放走到楼板旁边坐下迷糊起来。
昨晚那个女人走进大门,好像是寻他来了,东张西望,寻到他哥的办公室。啊呀,真不带面子,我还给你带面子,包了一间房,你怎不给我带面子,寻到这儿,真是的,怎又寻到我哥的办公室。李放喊个不敢喊,叫个不敢叫,招手不起作用,她没有看见他。
一会儿,听到脚步声,工人们吃停当饭上来了,李放站起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走到脑畔边也不见那个女人,会不会还在他哥那儿呢?
李放借上厕所到下院看铺排的楼板,了了一眼他哥的办公室,并没有一个女人在那儿。在往上走的时候,猛然觉得刚才像是一个鲜活的梦境。
上到上院的工人们已经开始做活了。在中午饭后工人们歇晌午的时候,李放趁机出去借得一个小搅拌机拉回来,明天准备混表面的遮盖层。
夏天的午后烈日炎炎,投在脑畔上像蒸笼一般。汗流浃背的李放高声叫道:“会武!会武!”
张会武的老婆走出门回应道:“叫得做什么哩?”
李放说:“哪里去了?”
张会武的老婆说:“买菜去了。”
李放说:“啊呀好老汉,白天晚上都是模范丈夫。”
院子里有外人,说得张会武的老婆不好意思,转身要往回走,李放赶紧说:“哎哎哎,不好意思说,想叫会武给我提上来一铝壶开水,我走不开身呀!”
张会武的老婆说:“哦,你是想叫提一壶水,你早些言传呀,拐弯抹角老半天!”
李放说:“不好意思嘛,又不是使唤自己的老婆哩!”
张会武的老婆说:“你再说儿话,我不管你了。”
李放说:“噢噢噢,不说了。”
李放虽说是校外人,但他是校长的弟弟,常包做学校里的活,做学校里的桌椅板凳,拉运煤炭,几乎天天来学校,人又爱开玩笑,常常是带酸味的话语,说得直逼主题,让女性听了很不适应,虽是夫妻之事,但说出来呛脸耳红。出出进进和事务上的人接触的比较多,熟了就开起了玩笑,和一般的老师基本不接触,他不敢贸然开女老师的玩笑。
张会武的老婆和张会武一样,勤快,从来不推辞人们对他体力活的央求,这上他们是有很好的口碑的。她从自己家拿出一个铝壶,在水房接了一壶开水。当走到半道,李放又在脑畔上喊道:“哎,再给咱们拿上一个杯子。”
张会武的老婆随后回应说:“拿上两个纸杯子!”
李放说:“好,正好。啊呀,好老婆!”
张会武的老婆脸红了,在家里拿出两个纸杯子,把水提了上来。刚走到台阶处,张会武买菜回来了。
李放又在上面叫道:“我腾不开身,想叫你给上面提一壶水,怎叫你老婆提了一下。”
张会武也好开那方面的玩笑,说:“那我以后也叫你老婆提一回水,专门来提。”
李放说:“只要有机会,那没有问题。”
开玩笑有些时候是无聊的需要,有些时候开上玩笑劳动做活不累,有些时候有人故意挑逗寻找笑话,哈哈大笑,快乐无比。
张会武的老婆把水壶放在李放的跟前,李放赶紧倒了一杯水,又吹又喝,还不忘感谢的话:“谢谢,真是好老婆!”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他给她多少欢乐()
第二重点小学教学楼修起后,前院一硬化,大门口可有可无安上一对石狮子,教学楼及附属设施就可告一段落。但校长做足这方面的文章,用三万块钱拆了上院完全可以保留下来的平房教室,用两万块钱硬化了前院,用六千五百块钱在大门口安装了一对石狮子。
拆八间平房教室,四个工人挣了六千块钱,李放挣了六千块钱,景山峰和李军各分了九千块钱;硬化下院六个工人挣了一千二百六十元钱,李放挣了两千七百四十元钱,景山峰和李军各分了八千元钱。拆房和硬化院子李放共挣了八千七百四十元钱,景山峰和李军各共分的一万七千元钱,加上给家里和学校安装的石狮子李军共谋取了两万零一百块钱。
这就是官职的第二产业!
暑期硬化了前院,李军给教育局局长行贿了四万元钱,揭发他的检举信就不了了之,石沉大海。李军恐惧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他蜇伏的心又张扬起来,在开学后的一个月头上,他为了自己,也为了学校,远去绥德四十里铺买回来了石狮子。
昨天运到校院,今天是星期六,要安装到位,下星期一就可展示在全体师生的面前了。李军骑着摩托车刚到大门口,正在水房洗衣服的张会武的老婆就急忙开了大门,但李军并不忙进校院,坐在摩托车上,两脚立在水泥板上,自得地看着校院。
李军看了一会儿,又骑进去,停在办公室门口。王力新好像还没有来了,来了让他雇几个人去,看得把石狮子安放到位。
刚准备开门,王力新从台阶上下来,李军扭转头说:“力新,你看得雇上几个人把石狮子安放到位。”
王力新毫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直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只得照办,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就下街道去了。
对于王力新来说很受伤,有利益的时候没有自己,也就是捞到金钱和好处的时候没有自己,校长越俎代庖,出力和跑腿的事情挨上自己了。王力新憋着一股气,走到十字街,十字街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早上等待被雇的打工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也许已经被雇主雇走了,也许没有人招雇就做其它事情或者回家去了,不能老等在十字街,雇工时间一般在六点多近七点到八点半,过了这个时间,还没有被人雇走,这一天就没有多少指望了,他们就会自动离去,等待明天早上再来。
像王力新这个时候要雇人的现象是很少见的,王力新看了一会儿十字街四个道沿上面的直面平地,几乎不见闲待的人。看来今天是不顶事了,他又自然地想到校长的弟弟李放,本想给李放说一说,让他去做这个营生,随即转瞬一想,什么事都叫你们做了,钱叫你们挣了,你们赚了多少钱,都成了你们的天下了,便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的十字街,没有临晚入夜的灯火和熟食摊位的香味,这个时候注重交通行走,临近黄昏在夜晚准备搞夜销的卖熟食的人就会聚拢来,抢占位置,打台营销。其实位置是约定俗成的,只要你按时到场,前几天你占用的位置就还是你的,由你继续占用,如果你不按时到来,这个规则就不管用了,后面的就会挪向前,占了位置。
十字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