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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哪儿去了呢?
王海英的父母发现大门开着,今天从早到现在他们没有开过大门,女儿出了大门哪去了?
王海英的父母没敢张声,他们怕引起村民的再次议论,人言可畏,他们已经深深地领教了,在村民还不知女儿的老师来求婚的这件事之前,村民还会继续他们之前的议论话题的。
王海英的父母走出大门,回身上了锁,他们只有自己去找女儿了。他们先到河边,河边没有,他们又转到山坡上,四下里张望,在村子前面,从城里来的方向的上坪上好像坐着一个人,从衣着看像是女儿。
他们从山坡上转下来,越往近走越证实了他们的眼睛,那个坐着的人就是他们的女儿。女儿低着头,手在地上划拉着,好像还抽泣着。他们没有叫女儿,一步步地走近女儿。
女儿感觉到有人走近来,抬起头,见是父母,抹了抹眼睛。他们走到跟前,坐到土塄子上,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为父的说:“你要出来走走,你也给家里打个招呼呀,免得让你大你妈着急,谁知道你到哪里去了!”
王海英不知说什么话合适,现在她心里很矛盾,她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父母,父母一定会以为自己疯了,变傻了,不知得失轻重。她说:“我想在这儿静静地坐一会儿。”
父母从她的神态上判断她不同于昨天,她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不知道这想法是什么,但他们感觉有些异样。为父的说:“家里不静吗?你一个人住着一孔窑洞,想怎样坐就怎样坐,何必到这些处,让大人担心,回去吧!回去吃饭去,一会儿,曹老师他们来了,咱们家还乱七八糟没有吃了饭,让曹老师他们怎想,会以为咱们不尊重咱们,因为咱们知道今天他们要来。”
王海英也觉得这样不好,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臀部的土,跟着父母往回走。为母的几次够着要为女儿往净拍土,不然回到村子里不好看。
村民还是以前的目光,异样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好像他们是从其它星球上来的似的。回到家,在为父的督促下,一家人抓紧时间吃了饭,拾掇了饭具,刚刚扫了脚地,曹生如打发的赵明清和宋运昌就敲起了大门。
王海英的母亲示意她去开门,她已经认识了昨天来过的人,好支应。果然是昨天来的那两个,王海英的母亲说:“快进来。”想问曹老师怎没有来,又没有问。
赵明清说:“王海英和她父亲回来了没有?”
王海英的母亲说:“回来了,快进来!”
赵明清和宋运昌进了大门,王海英的父亲和王海英已经在院子里迎候了,王海英的父亲迎上前,一一握了手,说:“怎,曹老师还不敢来?”
赵明清说:“还没有见到你们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在上坪上等候你们的话呢!”
王海英一听立刻跑出了大门,王海英的父母问哪里去,王海英没有言传,只顾自己向前跑。赵明清和宋运昌被王海英的父母让进客窑。
他们拿出昨天准备好的香烟、葵花籽、水果、糖果。王海英的父亲敬烟泡茶,慎重其事,一丝不苟。从招待人的熟练程度看,是老道而精细的,不愧当过村支书,有过无数次的招待演练。
赵明清接住烟,不忙吸,谁知王海英的父亲擦燃火柴,伸过来,他赶紧吸燃香烟。赵明清沉默了一会儿,对王海英的父亲说:“我们两个是受曹生如老师的指派,前来提亲的。之前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事到如今,我们要向前看,从各方面考虑问题,只有将错就错,才能消除人们的偏见,结了婚,人们的看法和议论自然就会消失,他们是因爱而有情的。老王,你的意思是什么?”
王海英的父亲说:“我的意思你们猜也可能猜到的,我们是盼不得的,女儿大了盼不得有人来提亲,儿成女就是一个家长盼不得的好事。何况曹老师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人又长得帅气,有工作,上哪儿去找这样好的女婿呢?我们完全同意!”
赵明清说:“那我们把曹生如叫来,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你们拉。”
王海英的父亲说:“有些事情可以拉,有些事情还是要通过一定的人拉的。你们就当个媒人吧!”
赵明清说:“也行。那现在需要不需要把曹生如叫来?”
王海英的父亲说:“如果我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可拉的了,就可以把曹生如叫来,如果有拉的拉停当后再叫他。”
赵明清说:“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了解你们这方面的意见,其它内容还得和曹生如交流之后才能知道,才能给你传话。”
王海英的父亲说:“哦,那你们把曹生如叫来,总不能老让人家在上坪上敞地里等着。”
赵明清掏出手机,拨通曹生如的手机,只听有音乐声,却没有人接听。
第三百一十七章 告了哪有今天()
曹生如怎不接电话,赵明清再次拨通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这下引起几个人的诧异,曹生如难道不在后面的上坪上,还是在做什么,顾不上接电话。
赵明清和宋运昌出了王海英家,向后坪上走去。王海英的父母也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刚来的好事就要中断,而女儿在先前也跑了出去,他们是不是在一起,而忘记了接听电话。
王海英的父母也跟了出来,锁了大门,尾随赵明清、宋运昌而来。当他们出了村子,向后面的上坪上张望时,停住了脚步,上坪上是有两个人,他们认出了是曹生如和王海英,他们又折弯回来。王海英的父母开了大门,他们又进到客窑,说着话,等待曹生如和王海英自己来家,商量定夺自己的事情。
原来,王海英一听到曹生如在后坪上等着时,心情急切而矛盾的王海英不由自主地跑出大门,向后坪上跑去。她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要去那儿,是想见一见近一年时间没有见面的她心上的人,还是想看一看曹老师胆怯忧虑的面容,她放心不下他那忧伤的情态。当她从村子里出来,看到后坪上坐着的曹老师时,曹老师坐在土塄上,低着头,若有所思,若有所失地想着什么,手在地面上划着什么,她的心都要碎了,是什么事情把曹老师忧愁熬煎成这样的?
要不要到曹老师跟前去?不去想去,去了让曹老师娶自己一个农村姑娘,一个给他带不来什么光彩的姑娘为妻,她心里着实像锥扎刀割一般。看着曹老师忧虑难过的样子,她忍不住泪水模糊了眼睛,怎办?前去还是离去?
不管怎样,他们之间还好过一场,有过亲密的接触,恩情让人难忘,就是以后再不相见,也应作个告别。王海英怀着极其矛盾,极其复杂又极不平静的心情,向曹老师走去。
越走越近,曹老师的轮廓形象越来越清晰,久久地低着的头仍然低着,并看清楚了曹老师的头刚洗过,又刮上了尘土,乌黑的头发落上去了黄色的尘粒。
王海英走到跟前,曹生如缓缓地抬起头,见是自己的学生王海英,站了起来。虽说有些高兴,但毕竟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显得有些生疏。曹生如说:“我指派的两个人到你家了没有?你们家的意思如何?你的意思是什么?”
王海英说:“我不配你,我是个农村姑娘,我给你增添不了什么光彩,反而给你增添了污点。”
曹生如说:“你没有说心里话,你难道不愿意吗?”
王海英一下泪水就涌了出来,手擦着泪水,背了过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曹生如走到跟前,两手搭在王海英的肩头,说:“事到如今,我们都不要说假话,你是个女孩子家,和我在一起已经坏了你的名声,我也因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坏了名声,说我糟蹋了自己的学生,道德败坏,品性有问题。走到这一步,我们就不要再说其它话,向前看,我们还要活人哩!”
王海英一下转过身,上前抱住曹生如,抽泣的更加厉害,喃喃地说:“我怕你受气,怕人家小看你!”
曹生如说:“难道不在一起别人就不小看我了吗?”
王海英说:“是我害了你,是我让你遭受这么大的压力!”
曹生如说:“不,是我害了你,是我让你遭受这么大的压力。”
王海英说:“是我爱了你,到你的办公室,是我害了你!”
曹生如搂着王海英说:“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现在是要想办法如何挽回结局,让人们知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到一起就堵住了他们的嘴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