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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洗了洗手,坐到椅子上,解脱轻松了不少,现实中搞不到的女人,梦境里遇到了,体验了她的温馨和温柔,排泄了浑身的毒素。李军极力回忆梦中的情景,细细品味每一个细节和诱人的甜蜜。
门被推开,刘艳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军,说:“你刚才哪里去了,门怎关着?”
李军说:“哦,你说的是刚才,噢,我刚才出去了一下。”
刘艳说:“那我刚才听见你好像在卧室里面,听到窸窸窣窣的。”
李军说:“没有啊,你是碰到鬼了,没有人怎会窸窸窣窣的!”
刘艳虽然不相信校长的话,但她没有证据证明校长的话不实,也没有理由去监督校长做些什么,自己没有那个义务,也没有那个权力。
刘艳不想再和校长说那个事,言归正传说来寻找校长的目的。她说:“你们学校光是要求老师好好干,考出好成绩,争取得第一,却不关心老师们的死活,不解决一些老师们的切身问题,真是又叫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草吃,又叫鸡多下蛋,又不给鸡米吃,世上哪有那样的事?”
李军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刘艳说的什么,他说:“你说的是什么,你就直截了当地说,不要拐弯抹角。”
刘艳说:“你那么聪明还感觉不来,还要别人旁敲侧击,说到根子上才知道。”
李军说:“真的不知道,不清楚你要说什么,你就直接说。”
刘艳说:“你想不想统考得第一,全县小学统考得第一?”
李军说:“当然想,做梦都在想得第一。你就不要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
刘艳说:“你晓得第一重点小学现在做些什么?”
李军说:“做些什么,他们做些什么?”
刘艳说:“人家每天下午都上着课,上了课的老师学校还管一顿饭。”
李军惊异了,自己下功,人家也下功,人家下功的力度远比自己的大,那自己一定考不过人家,他着急地说:“快说说,人家是怎样做的?你听谁说的?”
刘艳说:“我听会武的妹子梅武说的,人家也没有要求都下午上课,谁上课,谁加班谁就吃饭,没有一定的定数。不上课,按时放学人家也不管,完全是自由式的。”
李军说:“那人家下午上课的多少哩?”
刘艳说:“基本上都上课的哩,都争得上不分明,只好语文和数学老师一人一半时间,谁也不能多占时间。”
李军说:“人家的老师怎那么高的积极性,真是令人感动,咱们这边的老师怎没有那么高的积极性?督促检查,跟踪照着还不行!”
刘艳说:“人家那边对老师们好,诚心相待,这次人家下午还管饭,不用动员,人家都自觉地上课辅导,把学校的荣誉看成自己的荣誉。”
李军说:“人家那边的老师素质要比咱们这边的要高,不要说自觉了,就是学校让加班加点给学生上课辅导,还满有意见的。”
刘艳说:“你这就说错了,你光要求老师们干却不提和人家一样,下午给老师们管上一顿饭,往回走的时候好有些气力。”
李军心想如果那样,自己的老婆和张会武的老婆还得多做一顿饭,辛苦不算,那给不给挣工资,自己是不好说的。他说:“你说怎么办?”
刘艳说:“这很简单,你既然要求要考过人家,就得和人家一样对待老师,要不然老师们就觉得有了差距,那心里自然就不平衡,就有抵触情绪,就不给你好好上课辅导。”
李军想来想去,觉得只能让老婆和张会武的老婆再做下午饭了,自己和老婆就在灶上吃饭,省得自己先回去冰锅冷灶。对,就这样,下午辅导的老师给管一顿饭。他说:“能行,怕就这样也怕老师们不如人家的老师用心下功。”
刘艳说:“你先应该和人家一样的待遇,再进一步地要求这要求那的。”
李军只得同意刘艳的意见,但觉得自己老是让人牵着鼻子走,心里很是不爽。
第二百九十四章 想办法()
一墙之隔的城内两所重点小学,在即将举行的统考中展开了激烈的竞争,他们把所能采取的措施和手段全部用上,可以说挖空心思,无所不用其极。可教学是教与学双重因素决定的,是人的主动性、能动性和责任性的有机结合,人的自觉性决定事情的成败和效果的歪好。在这一点上两校的领导都十分清楚,但在具体的实施的步骤上却显示出迥然不同的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
第一重点小学校长宜宏发是以情感人,以人文关怀打动人,让老师们自觉地发自内心的工作积极性,推动教学和辅导工作有效而稳步地进行。而第二重点小学校长李军则以高压政策,怕学校领导,在威吓中畏惧中完成任务,进行被动的工作。其心境其效果可想而知。
第二重点小学校长李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思路有问题,想以强悍高压手段推动工作,赢得统考的第一名,压倒第一重点小学,树立自己英雄领导的形象。
当刘艳听到第一重点小学一片繁忙,全校上上下下抓紧时间,上课积极辅导时,心里震惊了,她本想不理此事,让校长李军的努力付之东流,想要的目的落空。但自己毕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校长对自己还不错,心里有自己,小恩小惠不断,知恩图报也应该把这一消息透露给校长。至于校长听不听自己的话,实施不实施惠民政策,那是他校长的事,自己作为一个老师的责任尽到了,问心无愧,对得起校长,也对得起学校。
至于她和校长的那种关系,并不是要向校长反映此事的主要动因,那事只是一时的刺激,过后回到家就抛到脑后了。
当校长听了刘艳告诉的消息后,感慨自己老是赶不上宜宏发的思维,宜宏发能想到的自己为什么想不到呢?
事已至此,他决定双管齐下,恩威并举,推动老师上课辅导工作的扎实有效地发展。
其实其他老师也听到过第一重点小学的做法,除过增加了心中的不满之外,就是行动上的消极怠工,到了一起,成了议论的话题。他们自知自己的分量,还怕校长怀疑他们的动机。以前他们曾在集体场合提出过类似的问题,校长嗤之以鼻,一笑了之,没有任何的效应。李军是最反感别人给他出谋划策的,认为别人贬低了他的工作能力和认识水平。
刘艳的话在他看来似乎没有贬低他的工作能力和认识水平的意味,似乎有关切和关心的意味,虽说不上荣辱与共,但校长对她的好是和前任是无法比拟的,所以有责任向校长反映她听到的消息,让校长缩小和第一重点小学对待老师们的差距,搞好统考,争取第一,进而坐牢这把交椅,继续享受他的强迫和其它好处。
李军惊异地感到,如果不是刘艳向他透露这样的信息,他还被蒙在鼓里,自己再用心,再着急也怕同去年一样的结果,这太可怕了!
现在第二重点小学和第一重点小学的硬件设施几乎所差无几,自己又来此主持工作几年了,再不能没有突出的成绩,紧迫的使命感,促使他必须在今年的统考中,有惊人的成就。
李军一方面给会计王力新布置老师们辅导后下午饭的工作,就是买置做饭的材料和给做饭的大师傅们增加工资的问题。王力新噢了一声就准备材料去了。
李军的另一个迫切要做的事情是各年级的留级问题,他来的头两年根本没有做这方面的工作,一是没有紧迫感,统考考得多少算多少,二是留下来的学生还是后面工作的害,留级下去未必是好学生,把不好的学生按时毕业了,也算是对后面的工作除了害处。
李军出了办公室,向教学楼走去,他先来到六年级办公室。
六年级是李军关心的重点年级,不但统考要检验他们考的歪好,还面临着小升初的考试,同样是一个学校工作成绩和教学质量的展现,不得不给予高度的重视。
老师们见校长来一定又是要念紧箍咒了,都低着头备教案和批改作业,有一个空椅子,校长便在那个椅子上坐下来。那个椅子正好是刘艳的椅子,刘艳刚出去,也许是上厕所去了。
李军边看刘艳批改的作业,边问在坐的老师,说:“这几个班里差学生多少哩?”
年级组长常丽说:“啊呀不少,都不好好学习,有的不交作业,要上就是不给,不了就是说撩到家里了,让你没有办法。”
李军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