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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放说:“啊呀,饿了我请你吃饭,误了和老婆亲热,我出钱帮你打野鸡,怎样?”
王力新说:“真的?”说着笑了,虽是一句玩笑话,却逗起了王力新的兴趣。
李放说:“真的!兄弟什么时候说过谎,只要你那东西有力量,有的是地洞。”
王力新虽然嘴上如此说,可这是他分内的工作,只得一直等着,等着李放一趟趟把做好的桌子板凳拉来,又一一的搬进教室摆放好。一楼倒好办,二楼三楼四楼要往上搬运却让王力新一个人吃不消。
一向有事就帮忙的张会武也赶来卸桌子板凳,一是李放是校长的弟弟,二是王力新是会计,不能得罪,三是自己家在学校,又是学校的一员,帮忙有利于搞好关系,有利于自己的家在学校的安身立命。
一楼的教室、办公室的桌子板凳、办公桌椅已经搬进去摆放好了,二楼上的搬运摆放了一部分,因体力不支,放弃搬动,等学生报到来了再分配搬运。
晚上十一点多,李放给第二重点小学进住教学楼定做的桌子板凳、讲桌,办公室的办公桌椅、档案柜、书柜、书架,全部拉了过来。教学楼前面和窑洞之间的水泥板的地平上摆满了一大片黄色的桌椅板凳、档案柜、书柜。
李放卸下最后一张桌子,坐在凳子上歇息了一会儿,擦了擦发汗的脑门,说:“走,咱们下去吃一点饭,再给王会计找个地洞,让王会计钻探钻探。”
王力新发笑了,只是说笑说笑,如果认真他也不反对。他说:“给吃什么哩?”
李放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管饱!”
王力新和张会武也不客气,跟着李放下了街道。十字街道仍然人来人往,熟食摊上食客们兴致勃勃,大口的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喜欢的小吃。
李放领着王力新和张会武在各熟食摊上转了一圈,碰到一个标致的女人,他们悄悄地议论了一番。李放笑着对王力新说:“你看下看不下,看下了,咱们再进一步联络!”
王力新笑而不答,看来李放在这方面轻车熟路,富有经验,久贯劳常。见王力新并不登身,三个又转了几处,他们选择了煎饼馆的煎饼。
李放也饿了,一气吃了好几份煎饼,吃得打起了饱嗝。王力新和张会武吃得比较少。李放开了钱,对王力新说:“打地洞去不了?”
王力新笑着走出煎饼馆,往回走,他怕给自己惹来不洁之症。李放故意说:“是你不去,不是我不出钱!”
王力新说:“我要睡你老婆哩!”
李放说:“那我睡你老婆。”
两个开着玩笑,说着跟着王力新回到学校。
今天预计的任务完成了,李放开着拖拉机回去了。
正月十六开学报到,各班把给西门洼新建学校赤延希望小学分流的学生划拨后,报到了的学生,进校的第一个任务是往楼上教室、办公室抬搬桌椅板凳。
各班教室的桌子板凳,进行了重新分配,有整班全是旧桌子板凳的,有全部是新桌子板凳的。是不是碰上什么算什么呢?事情过后,细心人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校长精心盘算之后的精心安排,就看你是不是校长的亲近人,或是关系还可以的人。
教学楼里的年级安排,班级安排已经确定,对号入座。不管怎样,新桌子板凳也罢,旧桌子板凳也罢,教学楼却是崭新的,对待每个老师和学生都是一样的,不会因为个人的趋善爱好,和是否与校长的关系亲近而发生变化,一视同仁,铁面无私。有的老师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放在心上,这种形式又不是规划成了自己的东西,无所谓,都是工作,并不影响知识的传授和学生的学习。
就像仍在窑洞教室一样,虽然无所谓,但心里还是隐隐地不爽。
第二百七十八章 校长的卧室()
老师们在对校长分配新桌子板凳时,表现的厚此薄彼,有亲有疏,很是不爽,又觉得校长有些可笑,不值得为此事当面理论,都选择了沉默而淡淡的一笑。
但毕竟是一个新的环境,教室宽敞明亮,空气新鲜,在这样的环境中上课,老师学生感觉就是不一样,一个字“爽”,老师超长发挥,学生格外认真。一句话,新环境新气氛,新感觉新态度。
唯一感到不足的是,三四楼上厕所远了些,跑下楼,跑过前院,方可赶到厕所。教学楼上本设计有厕所,可上水没有上去,下水也就自然没有开通的必要,教学楼成了干旱楼。需要的饮用水,老师学生都得到水房去取去抬,积攒的污水又得抬着下楼去倒。各办公室既没有设计上水设备,也没有安装下水设备,校长李军纯粹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和考虑。每一层上的预设厕所改为它用,做了微机室、图书室和库房。
有了教学楼,学生的活动场地明显的小了,没有操场,学生上了楼,上院可以作为操场使用,可上院被校长安排有了新的用途,招收学前班。对于学校来说这是一项重要的收入,以前只在前院和后院之间,校长住的那排窑洞左边窑侧,通向后院的过道间有三孔光线不好的窑洞招收三个学前班,现在移到上院,可以扩大招生了,自然能增加学校的收入。
对于老师们来说,增加不增加与自己无关,增加多少,他们从来不清楚。上面一直要求公开财务账目,但校长李军仍然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思路,只公布个囫囵账,学前班收入多少老师们谁也不清楚。
上院相对成了一个独立的单元体,学前班的吵闹声,下院学生上去上体育课的哨声,口号声,学生的喊声,叫唤声直罐教学楼,影响着学生们的上课,可再没有其它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有时有的老师为了减少干扰,带着学生上山,到学校开拓出来的那个简易的操场上体育课,但多数时间学生跑了野场,满山坡都是学生。
课间操几乎所有学校的场地都站满了学生,可以说见缝插针,包括到厕所的通道都站着学生。
随着喇叭里广播体操音乐的响起,楼道里,场地上,过道上,手臂林立,腿脚起舞,很有些无处不有的舞蹈舞姿的风采。
广播体操音乐响起,校长李军习惯地走出办公室,巡视作操的情况。他走到刘艳的班级跟前,看着刘艳丰满的脸庞笑了笑,擦肩而过。
刘艳立刻感到那笑意的温暖,多少时间没有和校长亲近,亲切交谈了,自校长搬进新居也没有到校长办公室光顾一下,不知办公室里有些什么摆设。
广播体操音乐结束,学生队形收拢,唱了一支歌曲就解散了,学生们四分五散,多数学生涌向厕所。一时间,厕所人满为患,男厕所门口不得进去,进去又没有空处,进到后面才有空间,好在男学生有点空间就可以酣畅淋漓地排泄,有进坑的,没有进坑的,喷洒的满地都是。女厕所,女学生进去以后没有空坑,只能等待,有的女学生实在憋不住,脱下裤子圪蹴下就方便,以致尿水横流,一片狼藉。上课以后,瞅空上厕所的女老师,踮起脚进去,踮起脚出来。
待学生上厕所的高潮过去,刘艳踮着脚上了一趟厕所。从厕所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校长的新居。一进去一下如置身于豪华的住宅,明亮的瓷砖铺地,几净窗明,闪闪发光的档案柜、书柜,红胡桃色的办公桌,黄色的皮质沙发,玻璃茶几。刘艳眼睛放光,惊异地说道:“啊呀,还是要当校长哩!看这摆设,看这布置,全校数一的设置。”
李军说:“就要数一哩,不数一,校长不是白当了。”
刘艳说:“看说得多美,那是理所当然了,就该如此了?”
李军说:“那是肯定的了。”
刘艳坐到沙发上,故意晃动了几下,沙发除过海绵的伸缩外,整体岿然不动,固若金汤。她说:“给每个办公室也配置上这么一个新沙发,那该多好!”
李军说:“唉,这半年是不顶事了,没有钱了。”
刘艳说:“怎,刚开学就没有钱了,那以后怎办?”
李军说:“置办了这些用品,还了一部分借贷和利息。不行了再想办法,活人能叫尿憋死!”
刘艳说:“你这是寅吃卯粮,把几年的钱花了。以前的校长还年年有余头,学校的账户上还常有钱!”
李军一听和以前的校长对比,心里马上来了火气,刘艳之所以敢这样对比,是和自己来往频繁,有那个关系,她才敢这样放肆。李军忍着火气,说:“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