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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越超本想说啊呀好老婆,可一想怕伤了景主任敏感的自尊心,毕竟在所有的男老师里面,数他的老婆最丑,就改口说:“不简单,牺牲休息时间陪着你,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几个笑了起来,正笑着李光走进来,坐到沙发上,掏出香烟递给孙越超一支,景升翼和张会武不抽烟。李光打着打火机,让孙越超吸燃,然后点燃自己嘴上的烟。
“你们刚才笑什么哩?”李光有些疑惑,是不是在笑自己。
孙越超说:“景主任说他老婆晚上陪他写材料,写到什么时间陪到什么时间。我说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李光看着景升翼说:“啊呀,你老婆真是爱你有多深,太阳代表她的心。”
几个人又笑起来,孙越超说:“还是太阳代表她的心,火辣辣,急切切,烤得景主任写不下去,丢了笔就睡觉,把老婆抱得嘻嘻哼哼的!”
教导处的嬉笑声吸引了其它办公室已经疲惫不堪的老师,李光就是其中之一,听到笑声,刘艳也转了进来。
李光说:“啊呀,都像今天这样工作,把筋都能累断哩,这把多少天的工作做了。不知是工作量多了,还是没有时间,总觉得拖下的这些工作不是有意拖落下的,平常还是尽量做哩,从不想拖落,不知不觉中就拖落下了。
刘艳说:“咱们要求做得事情太多了,这不行那不行的,要求改的作业又多,就是三头六臂也要好好干哩!”
李光说:“啊呀,干得腰酸胳膊困,出来活动活动,换换脑子。”
孙越超说:“刚才就是说景主任在学校里写不下材料,拿回去家里写,老婆给他倒水喝,陪他写,写到什么时间陪到什么时间。李光说:‘爱你有多深,太阳代表她的心,火辣辣,急切切,烤得景主任丢下笔就睡觉,抱得老婆嘻嘻哼哼直叫唤!”
李光说:“你的材料写不下,拿回去写,你老婆常怎样待你哩?”
孙越超说:“唉,咱那老婆没有人家的老婆有贤心,你写你的,老婆睡老婆的,不管你渴不渴的,有时还酣声如雷,影响得你写不下去。”
李光说:“你老婆是以这种形式叫你早早地睡觉哩,各有各的高招和手段。”
刘艳说:“那你们以后就不要把材料拿回去写了,让老婆有意见,说不能说,挡不能挡,只有各施高招了。”
几个人又大笑起来,孙越超说:“栗新异就不往回拿要写的材料写?”
刘艳说:“人家单位从来没有要写的材料,再说他也不会写,人家单位也不指望他写,他根本就不会写,也就从来没有拿回要写的材料。”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几个人才知她是为开玩笑而开玩笑,说笑了一阵,疲劳解除了,也不敢再耽搁时间了,刘艳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李光抽停当香烟,也回办公室去了。
张会武完成了任务,自己的体育教学计划和体育教案也已写就,他的一个教学计划和教案可以几个年级通用,所以比较轻松。见刘艳和李光走了,不能再影响两个主任的工作了,也离开教导处下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增加新的工作量()
星期二的中午之后,校长到教导处把各年级组长找来,询问各年级所有的准备情况,回答是令他满意的。
不知怎得,校长心里老是出现郭明芝的身影,力图不去想,可仍然挥之不去,便打通四年级办公室的电话,让郭明芝到校长办公室来一下。郭明芝的怀孕肚子较前明显了,孕症显在脸上,有经验的女人一眼便会确认怀上儿子了,脸色红润俊俏是最明显的特征。
郭明芝不知道校长叫她何事,虽说该弥补的工作已经完成,但还有些微小的工作需要再完善一下,所以她心里并没有完全轻松下来。她想是不是校长还是为了给她增加工作量的事,当时不是已经说妥,小学不宜办文学社和校刊的,怎还要再提!除此之外还会有什么事呢?特别是在自己有身孕的这种情形下,她是很不想见除自己男人之外的任何异性男人的,可人家是校长,自己的上司,不得不忍着难为情的情绪,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郭明芝慢慢揭起门帘,探着走了进去,说:“校长,你叫我?”
校长站起来,走到门口,说:“嗯,坐下。”说着看着郭明芝,从上看到下,在中间还稍微停留了一下。
郭明芝被看得不好意思,坐到沙发上,怯怯地看着校长,手像没有个放处似的。
校长说:“我从老师们的反应看,你的那个经验交流是很受老师们的欢迎和好评的,文字也流畅,文学性很强,你说这样一个人才,岂能让埋没了,在我们学校岂能让默默无闻!”
郭明芝并没有因校长的话而有所高兴,有些胆怯地说:“咱们学校是一所小学,有些文学爱好的人,就是带好语文课,再做其它事情就是不务正业,浪费精力和时间,咱们学校已经有这样多的工作,以后上面要组织作文比赛,咱们响应就对了,争取取得好成绩就对了。”
校长明知郭明芝的意见不错,但还是找话说,让郭明芝处在这种争的气氛中,他心里就有一种作领导的快感,和权威的征服感。他说:“我总觉得我们不能埋没人才,要像伯乐一样发现人才,培养人才。”
郭明芝说:“什么人才,就是一般的人,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超人之处。”
校长说:“矮子里面选将军哩,是人才不用是领导的失职,也会导致工作无法开展。”
郭明芝说:“那你说叫我干什么?”
校长说:“你先把咱们学校的文学社负责起来,先有个框框再说,说起来咱们学校还有这么一个学生组织,汇报也多了一项内容,给检查团一个良好的影响,说不定他们会惊异咱们还会有这样一个组织,对学生的业余爱好会有帮助的。至于做不做,怎样组织,咱们以后再说。”
郭明芝明白了,组织这样一个文学社是要给学校争光,给校长争荣誉,只要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可以应承下来。如果减少了其它工作,这项工作完全可以展开工作,还会搞得有声有色的,每周活动一次,一个月出一次校刊都是可以的。她说:“既然校长这样要求,就挂上个头衔,又压不着人,行,我当第二重点小学的第一任文学社社长。”
校长说:“哎——这就对了。人家问起来,咱们有这回事,不要问起来,连你都目瞪口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就糟了,那不就露馅了。”
郭明芝站起来说:“行,行。虱多不咬人,官多不累身,这样的官好当。”
校长说:“但你得有思想准备,既然是文学社社长,对文学社的基本情况,就是编,要编些情况出来。比如,有多少社员,多少时间活动一次,活动内容是什么,给学生讲了些什么,这些都要大致有个数,不要叫问上了说不上来。你下去应该像写音乐教案一样,写个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些基本情况,以备人家查看。写得时候不要写时间,这样可以多次使用,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
郭明芝这下明白了,就是说今天下去就写,明天还要拿出来,让检查团检查,给检查团一个印象是,第二重点小学已经搞了这样的活动,并且有活动内容,活动记录,实实在在,不虚说,不造假。她想了一下,只得说:“行。”还是多了一项任务,得回家里去完成了。
校长说:“唉,现在的工作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是务实的,有些工作是务虚的,你不得不多些心眼。”
郭明芝有些震惊,但她不能揭穿和抗拒不做,自己是手下人,是被领导者,不然自己怕以后就很难在这儿待下去,或者要被冷落在一边,像被冷落的校医一般。虽然她知道校医被冷落的原因,但她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校长纯粹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心理和做法。虽然她时刻警惕重蹈校医的覆辙,但她不能拒绝校长的叫呀!也许校长吸取了对付校医的经验,不敢轻易对女老师动手动脚,可她时刻注意避免和校长来往频繁,她害怕人言如水,淹没了自己的一身纯洁,被人说成什么是什么。她深深地感到,人言可畏,当刘艳不在办公室的时候,老师们就悄悄地议论着刘艳和校长的关系。老师们说得活灵活现,逼真如在眼前,还说碰到过几次暧昧的场景。有一次,她在市场上买菜的时候,卖菜的问说你是哪个学校的,你们学校的校长有两个老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