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梅武也红着脸,回答说:“嗯,不晓得校长在不在,我没有在他哪儿请假。”
“哦。”李军只是逢场作戏,应急之语,无所谓准确回答,自己去,要是在就拉谈拉谈,不在就回来。
轻车熟路,门开着,李军推开门,宜宏发正伏案写着什么,是不是也在应付检查团的检查。“啊呀,宜校长,忙着哩!”
宜宏发抬起头,放下笔,站起来,张嘴大笑,说:“啊呀,李校长,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贵干?”
李军说:“也没事,随便走走,看望看望我们的首席校长。”
宜宏发说:“个家是又当全国优秀教师,又修房产,又修教学楼,好事不断,应接不暇,狗尿到脑上了。”
李军说:“咱们是走到哪里都是烂摊子,不收拾不修建露天里圪蹴也,没得法,苦命穷命,穷则思变嘛!”
宜宏发说:“你是乐在其中,笑在心中,心里还祈祷着多多益善哩!”
李军说:“唉,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教室虽然没有受到影响,可没有活动场地,一下课一片纷乱,课间操拥挤地没有个站处。”
宜宏发说:“那是正常的,我们学校修建的时候,还在外面借用教室,校内的学生两班倒,十二点之前一班,十二点之后一班,只上主课,不上副课,也不上自习。学校扯成几疙瘩,许多老师很长时间见不上面,就那样还维持着学校的正常运转,照常上课。现在你们学校好扎了,学校还是个完整的学校,从早到晚,一通子,按时上课,按时放学,还听到你们照常开会哩!我们那时近半年时间没有开会,有什么事留下人通知一下。”
李军说:“后半年了,教育局又要来检查了。”
宜宏发说:“检查就叫他检查,来是那个样,不来也是那个样,真金不怕火炼,要检查什么就叫他检查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心就放宽些。”看着李军心事重重,宜宏发已经知道李军是为什么而来的了,他已经做出了明确地回答。
李军自知自己做得没有人家光明正大,自认没有可比性,便不想再问,自己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更是不能向外人叙说,便转了话题说:“年年检查,还不是走走过程,做做样子,没有多少实效。”
宜宏发说:“做样子的事也得做,就像你穿衣一样,回到家里和老婆睡觉就不用穿衣,到了外面就得穿衣,就得做样子,就得给人看。”说着自己先笑了,知道自己的话语逻辑有些勉强,是想开李军的玩笑。李军和女老师们的关系早已是其他学校传说议论的话题,不过他以这种方式开李军的玩笑,让李军自我感觉去吧!识得意图就收敛一点,不识得意图就继续为所欲为吧!
李军笑了笑,也觉得是那到那儿呀,做样子和晚上和老婆睡觉有什么关系,和穿衣服有什么关系,牵强附会,没有一点逻辑关系,也不想去驳斥,就顺着话题也说道:“谁和老婆睡觉还穿衣服哩,穿衣服能和老婆发生关系?”
正说着一个女老师走了进来,也许是听到了他们的话题,也许也是过来之人,并没有回避,不过脸色有些发红不自然,但很快像没有听到似的,脸色平静如常,见有客人,便问说:“转哩?”
李军哦了一声,毕竟男女有别,和女老师不熟,是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不敢放肆继续说下去,等待女老师要说什么事。
女老师对宜宏发说:“宜校长,”见宜宏发摇着头,马上收住话,女老师机灵一动,说,“给我几张稿纸。”
宜宏发顺势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稿纸给了女老师,女老师转身离去。这一切却让精明的李军看在眼里,心想这些人又有什么秘密不示外人呀!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寻求良方()
第一重点小学也有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但他们内部却是不隐瞒的,可以人人知晓,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开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秘密让第一重点小学不愿意让外人知晓呢?而他们的秘密和第二重点小学校长的不愿意公开的财务黑幕有什么不同呢?
第一重点小学校长宜宏发本是个很有民众意识的人,他认为工作要大家干哩,自己只是大家中的一员,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是他一贯的工作作风。加班了给加班费,吃加班饭,买什么用什么,始终有个自己是这个学校的领导,要为大家着想,要为大家谋事,从来不多吃多占,更没有做黑账,化公款为私有,每半年的账目都经得起查勘和检验,每一次教师会议他都主动让会计把账目公布一下,消除老师们的疑虑,也还他的清白。大家不清楚,就有理由怀疑自己。自己如果清白为什么不公开财务呢?不清白就不敢公开,显然是自己有问题的!
宜宏发不愿意让李军知晓的秘密,就是第一重点小学有小金库,这个小金库对老师们不保密,还公开向老师们兜露,让老师知道有多少现金,出外旅游用了多少钱,置办校服花了多少钱,等等,都向老师们公布。
这个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精明的李军看出其中的秘密,但他不能追问,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秘密让第一重点小学的校长和老师们共守同盟,共担风险,而同心一致呢?
既然是人家不愿意说,就不能强人所难,追问人家,让人家陷入尴尬的境地。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李军笑着说:“咱们说的那些酸话没有叫这个女老师听到吧!”
宜宏发说:“听到就听到吧,作为女人还盼不得听到这样的话,要知道这些话都是男女人乐意听闻的,没有什么出原则的,放心吧!”
李军说:“就怕人家心里会说,还当校长哩,说咱们的思想境界太低级了。”
宜宏发说:“不要那么多考虑,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李军说:“我感到你们的老师都对你很亲近,不生分,连稿纸都敢在你跟前要。”
宜宏发说:“不要动歪心思,不要亏待人,要一碗水端平。”
李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难道是自己动了歪心思,亏待了人,没有把一碗水端平?李军感到自己说话总在宜宏发跟前占不了上风,常常是自讨没趣,作为强悍的人,他心里确实有些不服,有些争高低的冲动。他说:“在这上我还是要向你学习哩!”
宜宏发说:“还是我要向你学习哩,你是全国优秀教师,我们学习的标兵,县志上都有了你的光辉形象,你的大名!”
说起全国优秀教师,李军流露出荣耀得意的神情,这一点上才让他感觉到高于宜宏发,
优于宜宏发,但他谦虚地说:“唉,那都是过去的事,并不能等于现在,现在是好好要向你学习哩!”
宜宏发说:“你是荣誉有了,工资也上去了,名利双丰收,做得都是有利的事情。”
李军也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坦然地说:“实干不如巧干,巧干不如溜须拍马,再能干也要被别人发现,还得人扶持你,上报你。所以你要瞅中目标,在上级人里紧跟一个人,像铁杆兄弟一样,效忠,指到哪里打到哪里,再苦再累,在所不辞,为他争光,也为自己争光。”
宜宏发说:“啊呀,你是摸到路径了,摸到了要害,所以轻易获得荣誉,获得实惠。这一点上我要向你学习,老老实实地学习。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只能这样做,没有办法,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
李军说:“那你是没有深入研究现在的官府,要提拔谁,上面一个人说了算,所以你要瞅中这个人,在这个人跟前好好表现,经常到他跟前去,汇报工作,增进感情。”
宜宏发说:“你还进步也,你摸到了通往官邸道路的真谛!”心想你有祖传基因哩,你爷爷当年横行乡里,就是抱着县太爷的粗腿,建民团,抓武装,抓住了关键环节。再一点自私,光想到自己。想当初评选全国优秀教师,如果自私一点也会把自己报上去的,材料还不是由人写的,像写小说一样,有情有节,感人肺腑,岂止评不上!那次第一重点小学就上报了一个,是一个很平实很踏实的管后勤的老师,口碑极好,人缘极好。
李军说:“不管什么事情,要看得做,做得看,太死板了不行。”
宜宏发说:“为官,有些人是为国家做事哩,有些人是为自己做事哩,就看你的心哩!”
李军感到宜宏发含沙射影的锋芒,感到极其的没有趣,老是语言上受伤,不但说不过宜宏发,还在人格上受损,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