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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老将李军当然灵性,理解和领会眼下这个女人的用意和心境,女人也当然理解他挑来选去的用意和心境,就是没有其它目的,现时过过眼瘾也是值得的。
李军吃着猪罐肠,不时用眼瞟一下眼前的女人,不想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两眼相遇。女人砰然心动,浑身血液加速,竟有异样的莫名的快感。又相遇了几次,女人竟有些脸色潮润。
以李军贯有的本性,本可以继续发展他们意想不到的情感,可他怀疑人家一定是个千人过,万人遇的人,身子不干净,怕给自己传染来不洁之疾。当他吃完一碗猪罐肠时,人家问他再吃了不了,他不吃了,要开钱时,女人推辞不要钱,还希望他再来。
他没有再去,心事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以后也就把这个女人从记忆中消失了。而这个女人并没有忘记他,还时不时想起来,希望记忆中的他能再次出现,他没有再次出现,他成了记忆中的无情的陈世美。
这个女人在时间的折磨中,再次降低了择偶标准,她把长相好看也从自己的择偶词汇中剔除了,只要是个男人,有男人的基本特征和功能就行。有人给她提婚,她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好在这个男人是初婚,处男,她委曲地同意了善长做煎饼的处男。让她刻骨铭心的是这个处男在新婚之夜又让她品尝到做女人的快感和销魂似仙似神的境界,此刻她才觉得这多少年的等待可怜了自己,让自己的青春白白地消逝,早知如此何必苦等呢?有时她冷静下来直露地想,男人就是白天给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晚上带自己进入如仙如神的境界,白天如意,晚上如愿的,至于长相应该是次要而再次要的东西,实惠而实用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她几乎每天晚上都盼自己的男人上到自己身上,做那男人想做,自己盼望的事情,追回和弥补这几年丢失和落下的事情。
和现在的男人订婚之后,她就收拾了卖猪罐肠的熟食摊,改了行充当了包煎饼的手下人,好在不是隔行隔山,很快她就进入角色,而且动作麻利,越来越快,一个顶两,成了男人满意的好帮手。
现在每天来煎饼馆吃煎饼的人你来他往,数不胜数,她也再不注意来些什么人,只要来人吃就有钱挣,就有收入。她心安理得,再无旁欲。
今天她无意中抬起头发现了那个让她思欲了好长时间的好看的脸,人家也好奇地看着自己,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是彼此之间多看了几眼。现在她再没有什么分外之想,非分之欲,想要的男人都给了。
她看了一会儿李军,诧异之后,很快沉于平静,像不曾认识似的,又集中精力包着煎饼。
李军看了一会儿包着煎饼的女人,发现这个女人活色秀气了不少,也猛然年青了不少,沉稳中多了几分自在,游弋的目光没有了,有的是满足和自然。他不清楚这个女人在此是主人,还是雇用工,从满足的神情看像是主人,但从麻利的手法看又像是雇工,不好好干就有可能被辞退。
四个人每人两碗酥肉煎饼,合计不上二百元钱,王庆祥开了钱。离开时,李军又看了一眼包煎饼的女人,包煎饼的女人似乎专心致志,并没有注意李军投来的目光。
第一百八十五章 路遇奇念()
李军看了一眼包煎饼的女人,包煎饼的女人并没有注意他投来的目光,这让李军反倒心里放不下这个女人,一路往回走,一路想着这个女人。人真是宜得贱,人家重视你的时候,你倒反而不理人家,让人家倍受煎熬;当人家不理他的时候,他倒心事重重,放不下人家,满脑子人家的影子。也许是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太着急,有思想负担,看上去憔悴暗淡不少,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或者说自己的憔悴影响了别人对自己的真实思量。
现在这个女人没有了思想负担,精神和生理上都是满足的,浑身所释放出的是愉快和自在,那所滋养的精神世界是明亮和滋润的,体现在外在就是红润和鲜亮,所以就有了更大的吸引力。
李军看到的正是这个时候的女人,他心里生出欲征而想征服的欲念。
几个人走着说着,唯有李军默默不语,像有什么事压着似的。王庆祥放慢脚步,和李军并排走着,打趣地说:“校长是不是没有吃好?那个饭馆不称你的心,有贬低的含义?”
李军像是从心事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像明白王庆祥说什么了似的,说:“啊呀说什么哩?吃好了,也称心的哩!”
王庆祥说:“我以为你没有吃好,让我心里不安起来,你的反应是我特别注意的。”
李军说:“有什么值得特别的,你注意工程就对了。”
王庆祥说:“工程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可以影响工程。”
李军说:“你要那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嘴上说着,心里仍然抛不开那个女人,以致路上传来银铃般的问话也没有反应过来,使问话的人又重复了一遍。
“李校长,你哪里去来?”
李军这才扭头看了一下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幼儿园的园长高苹,马上回应说:“哦,才将有个事办了一下,现在回学校去。你到哪里去来?”
高苹没有直接回答哪里去来,而是问起她羡慕的第二重点小学的教学楼,说:“工程定了吗?什么时候动工哩?”
李军停下来,高苹迎着走到跟前,李军说:“定是基本没有问题了,工程公司也选定了,地址也初步定下来了,马上就能动工了。”
高苹说:“恭贺你,终于在你的手里可以修建教学楼了。我们就没有你们幸运,不可能修什么楼的什么的,只能望楼兴叹,看人家住新楼。”
李军说:“什么时候住上了才算住上了,现在还是白纸一张。”
高苹说:“多少年等了,还在这几天上,这叫做胜利在望,大功即将告成!”
李军也不否认胜利在望,大功即将告成,但谦虚的话还是要说一下,不然让没有修楼机会的高苹心里不自在,产生醋意,影响之间的诚心关系。他嗯了一声。
高苹看着已经走去的景山峰、王会计和另外一个人,说:“这是不是工程公司的老板?”
李军说:“嗯,就是那个穿着黄色半衫的人。”
高苹看了一下,哦了一声,好像认识这个人,但又没有说什么,就和李军告辞走了。
李军看着同行的三个人已经走出去一大截路了,想再回煎饼馆,又怕煎饼馆老板意识到什么,毕竟那个包煎饼的女人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男人就是煎饼馆老板,再不像以前单身一人,接触没有顾忌。但他眼前闪现着那张好看的脸,不同于以前卖猪罐肠时的脸。
想去又不敢去,不能去,迈着缓步向学校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增加了不少,时不时被堵在那儿,半天不得畅通。突然,李军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驾驶室里,神奇而专注地看着前方,难道局长腿好了吗,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再仔细一看不像是局长,是局长的儿子,局长给儿子买下车了。
局长的儿子看样子开车还算认真的,等了一会儿,开出堵车区,一溜烟似的开走了。尽管李军和局长是有铁哥们的关系,但心里还是忌妒地想,还是要当官哩,官职越高越好,这次伤病住院一定收下不少的钱了,自己就给敬奉了两千元钱哩!对于他来说,这两千元钱还是心甘情愿地想出,局长提拔了自己,与得到的好处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局长是伯乐,和局长有知遇之恩!
不过,他对局长的儿子立马能开上车还是有些惊异,人家的钱来得容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唉,人比人活不成,驴比骡子驮不行!
李军怀着复杂的心情向前走着,心里不免暗淡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升迁,再进步,再有高职就位!伯乐,我可敬可爱的伯乐,你在哪里?请你睁开卓越的慧眼,卓识埋没的真金白银!
突然,他发现了他们乡下村子曾经和他发生过争执的一个人,因为修窑洞的地址险些打起来,最终他赢得了胜利,他向村支书花了一些钱,村支书偏向了他。从此,他像发现了真谛似的,屡试不爽,屡试屡胜。
这个人明知自己有理,却败在别人的手下,他把他联系到祖上,他老爷爷是“老狼”,他爷爷是“狼儿子”,他现在比狼还心狠!这个人没有办法,得出结论,自古一个理,弱肉强食,强盗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