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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和校长绊着嘴,意图很明显,就是激将校长给老师们做校服,但校长轻易不会被别人左右,心里自有主张。
校院学生渐渐多了,乱哄哄,吵嚷嚷,分不清谁在说,谁在吵。老师们也都提前来到学校,有的班级检查学生穿校服情况,基本没有问题。学生穿校服星期一升国旗,已经形成程序化,制度化,所以学生们都记着。
上课铃声还没有响,上院后院的班级已经把学生带到前院,各班主任今天特别的重视,把学生队形整得特别整齐。
铃声响后,负责升旗的五年级一班中队已经站好九人队伍,为首的扛着红旗,蓄势待发,单等国歌响起。
本学期调动来的,校长的远房侄儿李正负责了学校的广播室。李正的普通话虽然不太纯正标准,但也不错。此时他适时播放开《义勇军进行曲》,五一中队的九人队伍,护着国旗正步走到旗杆下,第一次乐曲结束,第二次乐曲响起,国旗随着乐曲的节奏,冉冉升上旗杆顶端。
第二项议程国旗下讲话,本周轮到校长当班,国旗下讲话内容是爱国主义教育,他选择了香港回归为话题的爱国主义教育。从香港被割让到英国的殖民统治,一百多年间英国统治者从英国派来总督,香港的司法都要经过英国的裁决。一九八四年中英两国就香港回归问题进行谈判,香港高度自治,英国不希望中国去驻军,中国严正指出不驻军哪叫回归,必须驻军,外交和军事由中央管辖。
在讲到香港最后一位英国港督时,校长却讲了一个错误性的知识,他说彭定康是个英国籍的中国人。校长没有查找资料确认彭定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而是望文生义,彭,中国有这样的姓氏,且是三个字,便确定为英国籍的中国人。孰不知,这是中国译名,且十分中国化的名字,但彭定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经常看报纸的老师一听便知道这是个错误,绝大多数学生这个耳朵里听进去,那个耳朵里走出去,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但不排除个别学生单单就把这一信息听进去了,且铭记在心,作为常识影响他的知识库存。
第三项议程颁发上一周执周流动红旗,上一周执周老师赵田荣拿着执周日记,宣读了上星期五下午已经写就的日记。内容包括学校的整体情况,纪律、卫生、自习、路队等情况,颁发流动红旗,纪律模范和卫生模范木碑。整个学校又分为高段和低段,高段是四至六年级,低段是一至三年级。
应该承认刘艳带班有丰富的经验,时不时,或经常就是流动红旗,或纪律、卫生木碑就落入账中。
上一周执周领导是校长,老师是赵田荣,和几个各班抽的优秀学生,共同完成执周任务。见流动红旗落入刘艳的班中,校长暗暗心喜,就像老师爱好好学生一样,校长同样倾慕于好老师,那么我们经常在一起,你们老师就没有什么可非议的了,是正常的,且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各班学生整齐地回到班里,班主任这个时候非常留意,她们知道这个时候往往就可能来了县长。她们已经得到年级组长的通知,星期一上午县长要来学校考察,自然要求她们注意自己的班主任工作,言下之意是平常做得很好,今天要特别注意,不要平常千日好,一日失误毁了前世英名。粉要擦在脸上。
朗诵课,班主任深入课堂,指导监督朗诵。
突然,学校大门一阵骚动紧张,张会武向校内招手,明白人一下就明白过来,县长来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现场办公()
县长来了!大门外接连来了两辆黑色的桑塔纳,一辆坐着县长,一辆坐着主管县长。本来教育局长李立一也要坐车来,考虑教育局离第二重点小学不远,当主管县长从县政府大楼前的车上打来电话时,教育局局长李立一立刻动身,没有来得及去叫司机,而司机正蹲在厕所用劲。
李立一局长三步并作两步地往第二重点小学赶,后面不远处是副局长和新调来的张干事。当他们快到第二重点小学时,放慢了脚步,一会儿,两辆黑色的桑塔纳就在他们的身后了,他们和车几乎同时到达第二重点小学的大门口。
教育局局长李立一、副局长和张干事,站在头一辆车的车门边,欢迎县长和主管县长。
县长和主管县长出得车门来,和教育局局长、副局长、张干事一一握了手。县长没有急匆匆进大门,而是站在大门前的空地上,四周观看起来,左面是第一重点小学,教学楼虽然不是雄浑高大,但已经显得鹤立鸡群了,气度不凡,加上窑洞上坐立的教室,现代化的气息十分浓厚。
县长问说:“那是什么学校?什么时候修建的教学楼?”
李立一局长回答说:“那是第一重点小学,一九八四年修建的教学楼。”
县长说:“两校相距不远,很近的。”
县长、主管县长观看着,询问着局长,李军和杨花亭赶出大门,见县长和局长边看边说着什么,笑着迎上去。李军掏出香烟递过去,县长、主管县长和教育局长都不吸烟,便又把香烟揣进口袋。
李立一局长介绍说:“这是第二重点小学校长李军。”
县长和主管县长看了一眼李军,没有说什么。看了第一重点小学的教学楼,县长说:“这两个学校哪个学校的教学质量高?”
李立一局长说:“从去年的统考成绩看,第一重点小学的成绩好,总评成绩要高出好几分呢!”
李军一听脸色立刻不自然而尴尬起来,他感到委曲,自己刚到此校一年多,此校本来就是个烂摊子,成绩长期落后,生源又不好。他不能解释,只能在县长的心里留下此校不行,领导工作不得力。
县长和主管县长的眼光投向第二重点小学,除过上院八间平房教室外,其它都是窑洞教室,就外貌看显得陈旧落后,暮气沉沉。
进了大门,迎面不雅观的窑洞没有了门窗,有十多个窑洞都是这样,垒了窑口,只有一个小门可以进去,既不雅观,又丧失了窑洞的功能。
县长不解地问说:“这是怎回事?”
局长李立一只得解释说:“在上面盖平房教室时,由于没有处理好窑洞上面的地址,造成窑洞受压,窑洞裂缝成了危房。”
县长质问说:“那那里的窑洞上面盖平房教室,为什么没有损坏了下面的窑洞呢?是技术问题,还是责任事故?”
局长李立一说:“是技术问题,没有把窑洞上面的虚土全部挖掉,用砖石从窑腿砌起来,但负责这一工作的人没有要求这样做,所以也是个责任事故。”
县长说:“那造成下面窑洞裂缝,成了危房,有没有追究责任?”
局长李立一说:“以前的领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没有追究责任人的责任。”
县长说:“盖了八间教室却毁了十多孔窑洞,这样一来学校的有效使用面积并没有增加,反而有所减少。”
李立一没有什么话可回应的,虽然不是自己手上的学校领导的责任事故,但仿佛就是批评自己一样,尴尬难受,极其的不自然。
县长又说:“技术问题,如果领导不把关,不做细致的工作,就是责任事故,一定要追究责任。我们把国家的钱花上,做不出有益的工作,反而坏了事,那是对国家的犯罪。”
主管县长、局长和副局长、校长和副校长,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
县长要求把已经不能使用的窑洞门打开看看,李军赶紧把会计王力新叫来开了门。里面乱七八糟当了仓库,用同样的砖体砌了四道加固墙,只留小门通人行走。
一群人向后院走去,后院的窑洞上面同样加盖有平房,但下面的窑洞完好无损,正常使用,可见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人的因素。
县长到后院的第一孔窑洞,发现不是教室,也不是办公室,看了一下,是家户家,就到第二孔窑洞去看。虽然县长仅此一下,县长也没有问什么,说什么,却把李军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县长没有问什么。不然他的脸往哪里搁,学校这么紧张的校舍,还有家属居住的地方!
李军心跳的过了好一阵才平稳下来。
窑洞教室坐满了学生,三人桌坐四个学生,二人桌坐三个学生,外边还坐一个学生。此景此境震惊了县长,不说坐多少学生,县长亲自到最后一排学生跟前向黑板张望,不知是县长眼睛近视了,还是窑洞后掌光线暗,县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