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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接着有人讽刺:“哟!这还小啊,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还小!”
捧高踩低是这些人经常做的事情,在此刻,分明就是在打肖父的脸。
肖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夜老,我们正在合作的那个案子我再让两成利作为补偿,您看行不行。”
一旦扯上利益,夜远山就有些动摇,到嘴的肥肉,谁不想要?
肖父一看夜远山没有斥责自己的女儿,就知道这事有戏,接着强迫肖筱向众人鞠了一躬,开口道:
“我代小女向你们道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不再让她惹出这种乱子。”
肖父自知此事一出,他们在这宴会现场算是难以容身了,说完,直接强拽着肖筱离开。
一处角落,于斐然目睹着一切,眸子深处,隐藏着一抹探究的光芒
这场生日宴,终究以这样一出闹剧收场,夜澜的五十岁生日,是在脸黑了又黑的过程中度过的。
而顾晚悠却因此,名声大噪。
宴会结束
顾晚悠准备和夜彦回住处。
离开之前,夜远山拍了拍顾晚悠的肩膀,面上露出一丝赞许的表情。
顾晚悠就是要让夜远山知道:她对夜彦,是死心塌地的,而且,他们的感情也还不错。
肖筱的闹事恰好给了顾晚悠维护夜彦的机会,果不其然,夜远山对她有了改观。
顾晚悠打了一个呵欠,疲累的和夜彦往西苑小楼走去。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哎,在后花园你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顾晚悠的问题当然没有得到回答。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于斐然谈话太投入了?所以才没发觉?
她手指刮着下巴,思索着,脚步慢了不少,食指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嘴唇。
不知不觉回想起,她和夜彦不算和谐的吻。
下午在商场,只是蜻蜓点水式的亲了一下,浅尝辄止。晚上的时候,却是实打实的吻了几秒,为求逼真,她很认真的在吻。
可夜彦这货还是一如以往的嫌弃。
她没想到是,他的唇,是那样的软,带着炙热的温度,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了一般
当顾晚悠从回忆中惊醒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陌生之境,。
晚上更容易迷路,对原主记忆还没完全接收的顾晚悠,在到达夜家宅院的第二天晚上,悲惨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加上她试图借着月亮寻找方向,转了几圈后,最初来时的那条小路也找不回去了。
谁让夜家的小路,四通八达,还全都一样!
以往都夜彦在带领着她,而今天,她跟丢了。
夜彦那家伙,估计丢了她,自己个儿都不知道!
天色已晚,远远望去,连灯光都稀疏,更别说遇到什么人了,阴森的气氛让顾晚悠不自觉生出一抹惊慌。
夜家宅院,真的很大,虽然夜家人没几个,可住宅该有的派头却一点都不小!顾晚悠集中精力思衬着,不停的尝试,最后误打误撞闯进了一栋小楼。
刚打开门,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顾晚悠打了个寒颤,心脏不受控制一般砰砰的跳着,眼前一片黑暗,左脚却习惯性的往前迈了一步。
“唰”的一声,小楼里灯突然全部亮起,顾晚悠顿时被突来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
原来,这里的灯是声控的。
感慨完毕,顾晚悠睁开眼,瞳孔下意识一缩。
眼前,竟是一排排的牌位。
夜家xxx之灵位
顾晚悠呼吸一窒,空气中夹杂着刺骨的寒冷向她袭来。
“咣当”,其中一扇门被吹来的冷风打回原处,发出剧烈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清晰无比。
顾晚悠当即决定要离开,刚转过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
顾晚悠惊叫一声,高跟鞋一个不稳,重重跌在地上。
现在的她,对黑暗的夜色有心理阴影,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是以怎样的痛,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所有!
黑色的夜空下,那抹白色的身影在向着她移动,灯光斜照下,来者的身后,地上长长的黑影。
待灯光照到“白影”的脸上,俊美绝伦,完美的五官,柔和的面部曲线,夜彦站立在黑暗与光明的交际处,宛如一个威震天下的王者。
这个男人,总是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
不知于她,到底是好是坏。
看清来人,顾晚悠屏着的气息一下子舒展开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脚踝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再看上去,眼前的男人和以往并无不同,王者之气?大概是因为刚才她坐在地上,俯视他而产生的错觉吧!
顾晚悠微微挪动脚步,一边抬手试图搭上夜彦的肩膀,一边说:“我脚踝有些痛,扶”我一下。
她刚触碰到他的身子,夜彦就闪到一边,她之后的话语,哽在喉间。
“算了!”
顾晚悠就知道,对夜彦这个男人,不能抱太大希望。
他就是一个,把自己锁在孤独世界的人,不会允许其他人闯入他的私人领域。
第11章 他给予的怀抱()
顾晚悠弯腰,想着把高跟鞋脱下来,走路还能顺畅些。
哪知手刚碰到鞋子,身子忽的一轻,“你”
夜彦已经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外走去,还故意在祠堂门口停了一下。
顾晚悠望着他深邃无波的眼眸,鬼使神差的明白了夜彦的意图,她伸手关上祠堂门,同一秒,灯光一下子全部灭掉,仿若,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深更半夜,周围寂寥无人,在全是供奉死人牌位祠堂里,饶是顾晚悠这个胆子很大的女人,也有些胆颤。
以前她不信神鬼之说,可重生这么玄幻的事情活生生降临在她身上,她对这些东西,就有了一种敬畏。
顾晚悠窝在夜彦的怀抱里,他的胸膛宽阔结实,很容易让女人产生依赖感。
她自认为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但是被他怀抱着的这一刻,她的心出奇的安定下来,心头似乎还有些暖。
夜彦这个从出生就伴随着不幸的人,老天爷应该不会再忍心伤害他吧,或许,在他身边,她也会是被老天爷眷顾的那一个。
这样想着,顾晚悠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穿着小礼服被夜彦这样抱着,走光了一路!
刚走进西苑小楼,就看到白大褂老头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他们回来。
白医师只看了他们一眼,立刻把眼睛捂得死死的。
“丫头,你心也太大了,敢让他这样抱你,走光了知不知道?!”
闻言,顾晚悠一脸尴尬,连忙伸手去护。
夜彦把顾晚悠抱到沙发上,转身就要上楼,却被刚睁开眼睛的白大褂老头及时拉住衣袖。
“我教给你啊,下次再抱丫头的时候,要记得,把西装脱下来搭在她腿上。”
夜彦甩开他,白医师在后面喊:“下次要记住了哈,省的让别人白白占了你老婆便宜!”
顾晚悠有些尴尬的解释:“大概也不会有下次了,白医师不必这样执着,再说了现在夜深人静的,根本不会有人看见,要不是因为我脚扭伤了”
“啥?你脚扭伤了?快让老头我看看!”白大褂老头一言不合打断她,风风火火的凑近查看顾晚悠的脚踝。
二十分钟后
“还好只是轻微扭伤,不碍事,敷一敷再揉揉,吃点药过几天就能好。”白大褂老头撤下搭在顾晚悠脚踝处的冰袋道。
“嗯。”
“我去叫你老公过来抱你上去。”
“这就不用了吧,不是只是轻微扭伤吗?我自己一个人也能上楼梯。”顾晚悠紧接着拒绝他的提议。
“我只是想试试刚才我的话他听进去没。”
“”
这老头,关心她就关心她呗,还不承认!
“白医师,你得给他点时间啊,哪能你刚说完他就记住了?他还是个病人。”
顾晚悠说道,她不想他抱,因为那个宽广温暖的怀抱,让她生出些许的留恋。
“丫头,你别低估了他,他虽然自闭,可这心里,明镜儿似得。只是有些事儿啊,要不要做,全在他自己。他这种人,一旦打开心扉接受你,就会是死心塌地一辈子的事儿。所以,你摊上这么一个老公,值了!”
“”有吗?
顾晚悠可不觉得这是多大的福气。
白大褂老头刚踏上一层楼梯的脚步,还是收了回来。
“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