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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咱俩现在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氏见容氏这个反映,还以为容氏要说出去,立马就是这般说。
“哎妹妹,姐姐也是明白,但哎此事,便不要再提了。这么多天没人提及,妹妹便也不要多想了,如若有什么事,姐姐定是给妹妹担着,”容氏笑着回了王氏,一边状似疲惫的模样,看了看外面的天,
“现在时间也是不早了,妹妹应当早些歇息,今日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姐姐也是乏了,便是去歇息了。”
恰好此刻烛火被一阵吹来的风抖动了一下,屋子里的管一下有些晦暗,王氏点了点头,得到容氏的保证了,便也不能再说什么,带着丫头离开了绣良院。
“夫人,四夫人走了。”
待王氏带着丫鬟离开好些时间的时候,坐在里屋扶额安坐的容氏才动了动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紫衣立即上前,将方才院外小厮回禀的事,告诉夫人。
“走了倒也是清静,这段时间,府里头发生的事,真是比起一年还多,”容氏清艳的脸真是有些疲惫了,她长叹了口气,昏黄的烛火里,显得一个人孤寂极了。
但一边的紫衣上前将披风披到容氏身上后,便是心想着,那四夫人,只怕是要遭殃了,附中与人偷欢的事情,且是能如此无所顾忌得说出来,那也没什么是她不敢说的了。
“三小姐那头如何了?”
容氏站起身,未曾抬头,到了窗子边,便是亲自换了床边的香炉,将里面的熏香换了一种,才是幽幽问向一边的紫衣。
“回夫人的话,毫无动静,三小姐在柴房里,”紫衣顿了顿。
“看好了。”
“是,夫人。”
简单交代了些给紫衣,容氏便是去了,只留下一个紫衣再外屋里。
。
王氏出了绣良院,想起那一日的地方,咬了咬下唇,腿一抬,便是换了方向。
她已经好几日未曾去过那里,那人怕是要等不耐烦了,今日,今日怎么说,也要去一回,尝尝味儿才回去。
而此刻,一个浑身穿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也是从小路,直接到了无名院偏路上,落地的一瞬间,恰好是王氏走到的时候。
细微的衣服摩擦声,让两个人警惕之余,还有些讶异,
“谁?!”
第97章 被关柴房(1)()
而此刻,一个浑身穿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也是从小路,直接到了无名院偏路上,落地的一瞬间,恰好是王氏走到的时候。
细微的衣服摩擦声,让两个人警惕之余,还有些讶异,
“谁?!”
王氏紧张极了,因为要做的事是隐秘事儿,是以,身边两个丫鬟的都没带,方才分明是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她的一颗心都是吊在了嗓子眼上,又是有些期待,出声之时,语气里有些微妙。
另一边,那黑衣人早已是一个后翻,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将自己的身形隐匿了起来,躲在暗处,看着站在原地神色警惕的王氏。
面巾下的微微上挑而艳丽的眸子看见站在那儿的王氏时有些讶异。
“谁?!”
王氏见没有人回答自己,又是再三确定方才的感觉不是假的,是的的确确有人从自己身边参见而过后,又是轻声问道,这一次,越加谨慎了些,手里提着的灯笼朝前面照了照,只看见身前五步路的地方的青石板,却没见着人。
她探了探头,等了等,见依旧是没人后,有些索然无味与失望,拿着灯笼朝前又是几步路后,便是打算打道回府。
转身的时候,腰身却是一紧,她惊呼一声,手中的灯笼一下就是落在了地上,滚了两下,滚到两旁丛里的黑衣人脚下。
王氏摸了摸抱着自己腰身的手,从惊慌,一下子变成了惊喜,身子方才还是僵硬的,这会儿一下子便是柔软了,瘫倒在身后的男子怀里。
“死鬼,怎么是才来?!”
她的声音里的愉悦让她的声音听着娇甜可人极了。
“你这小妖精,几日都是未曾来,害的爷在这里等了一夜又一夜,都是空手而归,今日怎么说也得吃回本了!”
抱着王氏的男子的手在王氏身上上下其手,右手甚至是已经伸进了王氏的衣襟里。
“呼冻人。”这会儿是冬天里的夜,那男子的手怎么可能是温热的,伸进王氏衣襟里的自然是冰凉之极的,摸在王氏的肌肤上,让她不自觉瑟缩一下,凉极了。
那男子在她身后笑了声,猥琐至极,便是托着瘫软下来不能自己的王氏朝一边的小屋走去。
这条路上僻静的很,一般都不会有人路过,是以,一路上王氏抑制不住的轻呼,都未曾落入别人耳里。
待那声音走远了,躲在一边的黑衣人才是站起,朝着王氏远去的身影看了眼,面巾下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转身便是隐入黑夜里。
柴房离着安晏的无名院倒也是近的很,屋子里比起安晏自己收拾过的无名院来还要冷,晚上的时候,凉风一阵一阵得从残破的窗子吹进来,从门缝里吹进来,四面八方来的寒冷,悉数都是吹到了安晏身上。
她抱紧了小小的身子,靠着柴堆坐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吱呀—”一声,
被安朔锁上的门忽然发出细微的声响,安晏抬头,朝那看去,却见一黑衣人闪身进来,她瞪大了眸子,下意识得便是要惊呼,黑衣人转头朝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安静。
第98章 倔强(1)()
也不知怎的,安晏便是听了那黑衣人的,点了点头,没发出任何声音。
黑衣人将柴房的门关上后,还未转身,安晏就谨慎得问道,
“你是谁?”
“夜姨今夜将你送出相府,方才从无名院里带了些衣物,还有这包裹,都带上,外面夜姨给你安排好了马车,这就出府。”
当转过身说出的声音是熟悉之际的声音后,安晏眸子里的谨慎一下子变成了欣喜,从地上一下起身,就是朝那黑衣人朴了过去,由于蹲了许久的原因,腿都是麻了,朝前歪了一下,还好黑衣人及时抱住了她。
“夜姨!晏儿还以为夜姨不要晏儿了!”自从那一夜夜姨没有来,安晏便是好些日子没见过夜姨了,此刻忽然便是见到,便是高兴极了,被关在柴房里的委屈,顷刻间便是退散了去,只有见到夜姨的满心欢喜了。
那黑衣人眸子里却不像安晏那般喜色,满是担忧,她拍了拍安晏的背,
“方才夜姨说的话,都是记住了么?”
提醒着安晏方才自己说的话,一句都是不能忘。
安晏笑着,开心着,满心都是再见夜姨的欢喜,哪里还顾得上夜姨方才说的话,不过都是记住了,
“记住了,只是,晏儿哪里也不去,晏儿要是离开相府了,便是再也见不到夜姨了。”
安晏说着心里话,何况,
“何况夜姨从小就是教导晏儿,人活一口气,总要为自己争一口气,大嫂的孩子没了,根本不是晏儿的错,晏儿也未曾害过大嫂,如若晏儿此刻从相府逃离,倒是成了畏罪潜逃了,晏儿不能走。”
安晏执着,松开黑衣人,便是语气坚定,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坚决不能因为这件事,离开相府,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大嫂为皇家公主,又是相府长媳,身份尊贵,如若自己逃了,必定是被通缉,天涯海角都是逃不出去,皇上与贵妃娘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人小力单势薄,又怎么能逃得过皇家追捕,是以,还不如在相府里,努力给自己讨一个清白。
“不行,你必须走,听夜姨的话,必须走,夜姨都是给你安排好了。”
那黑衣人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安晏,就着月光,安晏见到夜姨递给自己的正是自己早前准备好的东西,不禁有些面红耳赤,接过后,依旧是摇了摇头,
“安晏不走,安晏要堂堂正正的留下,夜姨是否也是觉得,是安晏造成了大嫂没了孩子?”
她此刻的倔强,眼神里的不屈,让那黑衣人的记忆回到从前,某个女子的身影与安晏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让她觉得,像极了。
“当然不是你,宅大谋多,这大宅子里的阴谋诡计,不是你能想象的,夜姨所交给你的,只是夜姨这么多年来的体会,远不足以让你一个人在这大宅子里生存,夜姨相信你,但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晏儿,少夫人势力大,晏儿只能身处危机,是以,便只有逃,能跑多远是多远,找一处没人的地方安居下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