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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司泽宇纹丝不动的面容,终于浮起了一丝异色,怔怔看着他勾魂的眼睛,没有说半句话。
“我真的很好奇,你每天晚上,在厅上和谁说话?”
其实,阿路他们在司泽宇的隔壁套房安装了监听系统,他和小米说什么话,都被监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很奇怪的是,司泽宇每到深夜时,都会自言自语,像是在跟谁说话,可是望远镜又看不到他客厅还有谁。
所以,他是个非常诡异的家伙!
被郗子睿这么挑然说穿,司泽宇的眸色,骤然暗沉了几分,“你在监视我?!”
郗子睿不否认,也不承认,而是意味深长的言道,“我不管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既然宿命已注定如此,你也别想心怀悱恻逆天而行。”
“就算你逆得了天意,你也无法逆转小米的心。所以,别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不然,遭天遣的可是你自己。”
司泽宇依然冷笑,没有一丝惧色,慢慢问道,“你也相信宿命这种东西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郗子睿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犹长的说。
司泽宇沉默,不再说话,转身,就想步入电梯回九楼。
“司素卿不是你姑姑,对吧?”
郗子睿慵懒邪肆的嗓音,自身后缓缓传来,司泽宇听言,脚步突然一滞,没有回答。
紧接着,便缓缓关上了电梯。
郗子睿捻灭了香烟,唇边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等到司泽宇的电梯上升到九楼,他才懒懒的离开。
打开房门,一片漆黑。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司泽宇摁开壁灯,只见小米孤寂的绻缩在沙发一角,等着他回来。
司泽宇定定的站在厅上看她,看了许久,他才坐到她旁边,清冷的说,“别管我,回郗子睿身边去吧。”
他舍不得放开她,却又不忍心自私的禁锢她!
“你还没答应我动手术,我是不会走的。”小米摇头,很倔强。
“动完手术又如何呢?你的心,已不再属于我。就像郗子睿说的,即使我逆得了天意,也无法逆转你的心。”司泽宇心里一阵苦涩,声音哀凉哀凉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小米很慌,怕他赶她走,怕他真的不打算动手术。
“这是我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米晓欢同学,你听我认认真真的说一次,好吗?”突然,司泽宇双手握住她两边削弱的肩,眸光泛着哀伤的祈求。
小米点头,看他幽怨冷然的眼神,她有点想哭,哽咽道,“会长,你说,我听着。”
司泽宇心疼的摸着她憔悴的小脸,慢慢言道,“说实话,每一次把你狠狠的推开,我的心脏,痛得快要停止了一样。”
“后来,知道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我又好想狠狠的惩罚你。可是,每次对你狠心,就是在折磨我自己。那种撕心的感觉,你能懂么?”
“我懂……”眼泪倏地掉下来,小米心痛的回一句。
“别哭,知道吗?”司泽宇轻轻的帮她擦掉眼泪,“他是个很好的男人,把你交给她,我很放心。”
“……会……会长?”听到后一句,小米有些懵的看着他。
司泽宇轻轻弯起唇角,第一次在小米面前笑得极度温柔,“除了郗子睿,没有第二个人能给你幸福了,所以,回到他身边去吧,别勉强自己了。”
“我自己的未来,我自己清楚。动不动手术,对我来说,都是同一个结局。”
“这辈子,爱上你,是上帝给我最折磨的惩罚。但是,即使再折磨,我都愿意接受,懂么?”
“不懂!”小米猛摇头,哭着紧紧搂住了他,越来越害怕他突然消失不见。
司泽宇同样搂紧她,右手轻轻摸到她后劲上,那个位置,有一个樱花瓣的咬痕,一直没有消去。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下辈子,你是我的,我会等你。”说着,凑到她后颈边,轻轻的烙下一记吻。
小米脖子一瑟缩,感觉那日的咬痛又痛彻心腓,让她无法遗忘!
身体微微僵硬,小米又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浑身动弹不了……
壁灯突然暗下,厅内又是一片漆黑,落地窗前的两米高窗帘蓦地垂放下来,惊得小米心底打了个颤,想说话,唇却被司泽宇堵得紧紧的。
楼的对面,郗子睿看窗帘骤然被掩下,心底一阵慌促,咒骂道,“该死,果然来阴的。”
咒完,抓狂似的抓起对讲机,吼道,“阿路,马上把他的门给我炸了。”
然后,自己刻不容缓的冲了过去。
这边——
“别怕,只是做个试验而已。”司泽宇轻轻咬着小米的耳垂,低低呢喃着。
“什……什么试验?”小米惊得额头直冒冷汗,感觉司泽宇想吃掉她。
第206章 你知道他是谁吗()
嘭!
一道惊心的炸响,房门赫然倒塌。
小米还来不及弄清楚情况,就见阿路带着一票黑压压的保镖,踩踏着倒在地上的门板涌了进来。
客厅瞬间又一片光亮。
司泽宇眸光冷戾的睨视着阿路他们,唇边化开一丝阴森森的冷笑,“果然,你们一直潜伏在这里。”
话语一落,郗子睿忽然从阿路他们身后懒懒的走进来,眸光锐利锥人心魄,笑容却温雅迷人。
“不潜伏在这里,怎么知道你的卑劣?”
看他此时慵懒不疾不徐的温润少爷模
样,实在很让人难以想象他刚才在对面楼气得跟个神经病似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已。”
司泽宇冷笑,琥珀色的眸子里染着一丝邪气,意思是说郗子睿比他还要卑劣,而他只不过是在引蛇出洞!
呵!
郗子睿懒魅的冷哧一声,走近小米身边,一把将她从司泽宇怀里揪起,然后对上司泽宇阴气重重的冷瞳,侃笑道,“我的卑劣,向来是公认的,可不像你,阴里掖着。”
“看来,你是第一个懂我的。”忽而扯开一抹淡淡的浅笑,司泽宇说着,眸光同样阴冷的迎上郗子睿那对勾魂摄魄的眸子,“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
“可是,你明明在叫我快点把她带走。”
此话一出,司泽宇微怔了几秒,定定看着他,微拧着眉心,不语。
“你时日不多了……”瞧他一声不吭,郗子睿继而谑笑道。
司泽宇眸光一沉,像在沉淀什么,而后,才幽凉幽凉的睨视着郗子睿,声音带着几分僵冷,“看来,你知道很多。”
“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你致命而已。”郗子睿声线慵懒轻徐,温润如风的笑容里,却泛着噬人的邪气。
一窒,司泽宇眸底浮起一丝寒光,再次沉默不语。
“睿哥哥,我不准你诅咒会长。”见司泽宇忧郁着,默不作声,小米突然气得咬牙,狠狠瞪着郗子睿。
“小米,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谁吗?”郗子睿表情不愠不怒,声音拔凉拔凉的。
“我当然知道。”小米此时在气头上,随口而出,其实,她根本就不了解司泽宇。
哦不,司泽宇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谜!
是她一直想解开却又解不开的谜!
“那好,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说来听听。”唇边扬起一丝玩味,郗子睿看小米那张气得黑肿的小脸,心情甚是愉悦。
只有这样与他拗脾气的小米,才是他家的小米,他和她的心,才不会存在距离!
当冷静下来时,小米骤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揶揄大半天,真不知道自己了解司泽宇哪一点。
“初恋,果然是一个令人着迷又荒唐的东西。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一点都不了解,何来的爱情可言?”
突然一声诽笑,郗子睿见小米憋屈着说不出来一句话,温柔疼溺的摸摸她额头,言道,“既然你不了解他,那睿哥哥就告诉你……”
“我会亲自告诉她的。”
郗子睿尾音未落尽,司泽宇冷徐的嗓音断然漾起,紧接着,客厅又再次陷入黑暗。
眼前一片墨黑,只听咻一声,耳旁一缕轻风拂过耳际,郗子睿立即警觉,想紧紧搂住小米,却骤然触摸不到她。
“该死!”
只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工夫,客厅遂即恢复明亮,司泽宇和小米却在空荡的客厅瞬间蒸发,连根头发都没有留下,气得郗子睿攥紧拳头,面目狰狞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