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娘娘。”幼蕾赶紧跪下,“奴婢是皇上指派来伺候娘娘的,今儿晌午,皇上还来看过娘娘,说奴婢算是小心谨慎,就让奴婢跟着娘娘了。”
苏青澜慢慢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苦笑,“皇上,皇上还肯踏进这宫门半步吗?不过半月的时间,皇上就把幼时的情分全不顾,把我扔在这个冷冰冰的宫里挥袖走人了。皇上?皇上!哈哈哈哈哈哈!”
“娘娘您别这样,奴婢看得出,皇上还是心疼娘娘的。”幼蕾赶紧跪着走了两步,给苏青澜递上帕子。
苏青澜接过帕子,仔细打量了她几眼。
幼蕾脸圆圆的,一双眼睛虽不算特别有灵气,但也是清澈见底的,天真的样子,倒像是个刚刚成熟的红苹果。
苏青澜看了就有气,一把拧着幼蕾的耳朵,把她提了起来:“本宫与皇上的事,还轮得到你置喙?皇上让你跟着本宫,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赶明儿这里成了冷宫,你就只能好好陪着本宫,在这守上一辈子了。”
幼蕾不敢说话,毕竟,她不是像木槿一样是家生丫鬟,在主子面前,是不敢放肆的。
苏青澜看了眼幼蕾没嘴葫芦,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就懒得继续多说。
她现在到底也不是以前了,以前阮凌尘宠爱她的时候,她还是活泼大方的,对下人也不怎么苛责,尤其喜欢木槿那样伶俐讨喜的小丫鬟。
不过现在,老老实实的奴才倒也好,话说得太多,平白惹她厌烦。
“起来吧。”
幼蕾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不敢抬头。
“本宫问你,皇后娘娘现在住在哪儿?”
“回娘娘的话,皇后娘娘因为原先的君兰苑,现在要改为蠹欢宫,如今,暂时安置在养心殿后边的承乾宫里,离皇上倒也近便些。”
苏青澜心里一凉,伸手就把被子掀了,扔在一边:“皇上当真喜欢萧清欢那个贱人,皇上,好狠心,好绝情!”
“娘娘,小心身体啊娘娘,太医嘱咐过,您不能再受凉了。”幼蕾吓坏了,赶紧又把被子给苏青澜盖上,这才来当差第一天,就感觉到苏青澜的确不好伺候。
平时,她御前伺候皇上,本是地位也算尊贵的,随侍过几次,感觉苏青澜也不像是刁蛮无礼的人,不明白皇上为何非要指想来谨小慎微的自己过来,难怪一起伺候的茗星说,苏妃娘娘脾气大得很,她还不信,如今才小半个时辰,就让她大气都不敢出了。
苏青澜皱了皱眉,如今之计,对付萧清欢是困难重重,自己的招数恐怕那女人,也都能看透,倒不如赶紧想些办法,把阮凌尘的心,吸引回来才是正事。
但是,阮凌尘如今都不肯来见自己,恐怕还是因为之前刺杀阮凌尘,嫁祸萧清欢不成的事,到底惹怒阮凌尘了。
可是,当时他并没有说绝情的话,就应该还有反转的余地。
苏青澜知道,此次刺杀失败,千代国主八成是要惩罚自己了,但她也没办法,她不过一介小小宫妃,说什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怕是有些过分了吧。
“你,去把太医院的李太医给我叫来。”苏青澜突然想到一计,她知道阮凌尘的软肋在哪里。
释迦国主连着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回了释迦。
此时,萧清欢的师父左荥还在释迦国,国后让他务必等到释迦国主回来,再回去伽蓝。
释迦国后病中,也向左荥询问了萧清欢的情况,但是,左荥尽量还是挑些高兴的事来说说,毕竟,让病人保持心情舒畅,也是他的医者本分。
经过药王谷谷主的悉心调理,释迦国后已经基本恢复了,只是每日温补些食材便罢了。
第五十二章:释迦国后()
“皇上回宫!”
释迦国主进入释迦境内,便弃了马车,改纵马进城了。
其实,释迦国主并不喜欢坐马车,总感觉没有一国之君的气概。
然而,去的时候,释迦国后一再要求,让他务必乘马车前往,路途遥远,释迦国主也毕竟不是青年时了,还是处处小心为好。
释迦国主与国后算是少年夫妻,两个人年轻时,也曾经你侬我侬,感情甚好。
后来,释迦国主登位后,也是三宫六院,妃嫔无数,但是,在释迦国后面前,他还是像个妻管严的模样,对于国后劝他的话,他也基本都是肯听的。
加上当时去伽蓝为了摆阔,才特地赶制了一辆奢华的马车,怕是回来要被国后说浪费了。
守城门的小兵提前就打开了城门恭迎,释迦国的普通百姓倒是没有太多规矩约束,见皇上乘马走过,也不必非要跪在道旁迎接,跟伽蓝相比,还是要轻松许多的。
当前,民众们只是望着皇上的背影议论纷纷,说着国主决定打仗的事情,一时之间又热闹了起来。
“喂,你也听说了吧?皇上下旨对千代宣战了。”
“那可不是,千代国欺人太甚,不仅在伽蓝欺负我们公主,现在又故意挑拨释迦和伽蓝的关系,其心可诛啊。”
“皇上就该这么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皇城里的百姓,倒是对战争津津乐道,甚至有几个,还手舞足蹈地比划了起来。
趁宣战的这几日尚且和平,有些在千代做生意的老板,也都先跑回释迦避难了。
现在早过了早朝的时候,释迦国主只召见了太子、丞相和几个将军,大致商讨了一下攻打千代的策略,就回后宫歇着去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终于回来了。”释迦国后早知道国主回来,提前就盛装打扮上了。有几个宫妃要来请安的,也让她先打发了回去。
如今先让国主休息一下才是正经,长途跋涉的实在是太辛苦了。
“皇后起来吧。不必多礼,你身子不好,还这样打扮一番,太劳神了。”释迦国主把国后扶起来,让她不用这么拘着礼数。
“皇上,臣妾是皇后,是六宫表率。若是臣妾都不按规矩办事,后宫谁会心服口服呢?他们只会以为,臣妾仗着皇上的宠爱,作威作福罢了。”国后招手让下人端上茶来,给国主暖暖的喝一杯才好。
“好好好,朕说不过你,你啊,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就爱跟朕唱反调。如今朕是老了,才走了今天路程,就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释迦国主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开始感慨人生了。
“皇上就会说这些丧气话,有本事冲着欢儿说去,别回来跟臣妾说这些,臣妾听不得。”
释迦国后一摔手,就躲在屏风后面不出去了。
她也是近四十的人了,却是一向保养得宜,望着也不过刚刚三十而已,眼睛依然灵气逼人,囧囧有神。
她与萧清欢不同,释迦国主这些年来都宠着她,她膝下虽然只有萧清欢一个女儿,太子是贵妃所生,但是,地位依然十分稳固。
贵妃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在后宫,虽然也不算是个善茬,唯独对待皇后,可以说是温恭有礼,太子小的时候,她便常常带来皇后宫里,因而立太子的时候,皇后也算是助了贵妃一把。
“翎儿,都多大的人了,还跟朕赌气,还不赶紧过来给朕揉揉肩膀,朕的肩膀颠了一路,可都要散架了。”翎儿是释迦国后的闺名,释迦国主也常常宠溺地这么叫她。
国后不情愿地扭着身子到了国主旁边,伸手先在他腰上的软肉上捏了一把,直把国主捏得龇牙咧嘴了,才满意地笑笑,给释迦国主揉捏起来。
“好了好了,翎儿,别累着,坐在朕旁边,朕有话对你说。”
“皇上是想跟臣妾说欢儿的事吗?”国后握住国主的手,眼里充满担忧,“说实话,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欢儿了,听说那阮凌尘对她不好,看你这次,恐怕是没能把她接回来吧?”
“这回你可不许怪朕,是欢儿自己的主意,再说那阮凌尘,就是不肯放欢儿回去,那只有朕说,也没有人听啊。”
释迦国主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怕国后生他的气。
“哼,你看看人家伽蓝的国主,都是国主,自己没本事把女儿接回来,可不要找理由。”
释迦国主顿时没话说了,他就知道这样回来,自己媳妇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又要反复念叨几天才算完,谁让当初她心软,非要把女儿嫁到伽蓝去,如今不是说什么都没用了么。
“皇上你说,是不是那阮凌尘威胁欢儿,不让欢儿回来?还是那个狐媚子苏青澜挑拨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