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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气似的。
谁还不会装白莲花吗?
秦羽幽脸色骤变,一下慌了:“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栽赃陷害!”说着,她扑到皇帝身边,抓紧了他的袖子开始抽泣,努力挤出可怜的模样,可脸上因为惊惧的表情有些扭曲了,看着如同厉鬼,分外骇人。
“皇上,阮郎,不是我,我没有,刚才明明是皇后突然冲过来,皇后她……”
“够了。”阮凌尘开口,声音冷的像要结冰,后宫争斗,他也见多了。
这个萧清欢虽贵为释迦嫡公主,却性子软糯,不是个爱惹事的,今日这事,虽然有些蹊跷,但秦羽幽一贯爱针对这萧清欢,定然脱不了干系。
何况,释迦国后马上就要来访,若是萧清欢此时出事,释迦和伽蓝两国定然开战。
阮凌尘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犀利的眸光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射向秦羽幽。
“娘娘,娘娘。”玉儿摇晃着萧清欢的身体,眼看着她闭眼歪头又晕了过去,再瞧着额头上的伤,怕是大事不好,抖着声音央求道:“皇上,皇上,求求您请太医吧,奴婢求求您了,结草衔环……”
她放下萧清欢,边哭边磕头,没几下,额头上就见了血。
阮凌尘转头,冷淡地瞧了一眼贴身太监,马上便有人前去太医院。
为了伽蓝,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一条命。
玉儿没想到,一直到胡太医说萧清欢无事后告退离开,阮凌尘都在厅堂中守着。
秦贵妃幽幽怨怨的劝过几次,都没办法。
“怎么样了?还没醒?”见玉儿过来,阮凌尘眯了眯眼看她,不带一丝表情:“太医不是说无事了吗?”
“这,这……”玉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知道不停的磕头。
秦羽幽攒着笑道:“皇上,臣妾陪您先回宫吧,太医既然说了皇后娘娘没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您九五之尊,怎能一直坐在这等阴冷的地方。”
阮凌尘忽的抬眼看了看四周,顿了顿道:“果然阴冷。”想当初萧清欢一嫁过来,便住在了这处,他轻声叹息,又看向秦羽幽:“今日这事又怎么办?”
他的眼神不同往日看向她的温柔,多了几丝凌厉。
秦羽幽下意识一抖,迅速跪到了地上:“皇上,皇上您明察,皇后娘娘真的不是我推的,刚才眼见着您进来,她便朝着我扑过来,她,一切都是她的陷害!初荷,你来说!”
她使了个眼色过去,初荷磕头道:“皇上,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家娘娘啊,的确是皇后娘娘突然朝着我们贵妃娘娘扑过来,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二人便摔到了地上去,与我们家娘娘无关。”
她将头紧紧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从跟着秦羽幽开始,秦羽幽就一直宠冠后宫,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对她发火。
阮凌尘皱眉,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没想到这后宫中争斗一点不比朝堂之上的权力倾轧简单:“玉儿,将你来求见我时说的话再说一遍。”
玉儿浑身一震,强装镇定上前跪下:“是,回,回皇上,奴婢说的是‘请求皇上去救救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来到君兰苑之后便教训了奴婢和娘娘,现下正与娘娘争论不休’。”她尽量将刚才说过的话复述了个完整。
阮凌尘点点头,又看向秦羽幽:“你还想说什么?”
说着,他轻笑一声:“来探望重病的皇后?贵妃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
秦羽幽窥着他的神色,胡乱搪塞:“从前,从前我与皇后娘娘交情不深,这次也算是生死之危,所以过来看看……皇上,皇上您怎么能怀疑臣妾呢?”
说着她仰起头来面露委屈,捏着手帕假模假样的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欺君罔上,可是要诛九族的。”阮凌尘看向玉儿,眼中笑意更盛,若不是这宫中之人知晓他的真面目,定要以为他现下心情不错。
玉儿咽了咽口水,竟然抖的说不出话来。
秦羽幽冷哼一声,眉眼飞扬,皇上如今问得这么仔细,不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檀口微张,刚要开口为自己开脱,顺便泼萧清欢一盆污水,就听到阮凌尘冷哼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全是寒冰,她就像被掐住了嗓子一样,一声也发不出来了。
讪笑了几声,秦羽幽瞥了一眼榻上的萧清欢,媚笑一声:“皇上,臣妾专门做了您最爱的鲜花饼,不如……”
这时,寝殿内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别杀我,别杀我……”
玉儿先行跑进寝殿时,只见萧清欢紧紧抓着床榻边的纱帘,看着某处露出惊恐表情,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第三章:杀()
“娘娘,您怎么了?怕不是中了巫术?”玉儿试图去拉萧清欢,萧清欢却突然眼睛放空,看向前方,又突兀的啊的一声,一下将玉儿拉在身前挡住,瑟瑟发抖着偷窥着前方:“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玉儿救我,就是她,是她推我落水,好多水,好冰……”
阮凌尘跟着她的手势看过去,正是秦羽幽。
秦羽幽大惊失色,气急败坏道:“你乱说,前几日你落水之时我在宫中,怎么可能推你落水,你这是无端造谣,皇上,您可不能相信她呀。”
说着眼中就咬着唇含了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玉儿紧张的伸手拍打着萧清欢的后背,安抚着萧清欢的情绪,可不断发抖的手指泄露了她的恐惧,她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开口,万一皇上还是不相信萧清欢所说,君兰苑又要遭殃。
萧清欢的尖叫声歇斯底里得有些奇怪。
咬了咬唇,玉儿瞧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鼓起勇气开口央求道:“皇上,娘娘好像不大对,求您救救娘娘吧……”
阮凌尘冷着脸往前走了几步,盯着萧清欢若有所思。
从前萧清欢再怎么害怕,也不会失了端庄秀丽的嫡公主的尊荣,如今蓬头垢面,还十分惊恐的模样,难道刚才那一磕,将脑子给磕坏了?
“再宣胡太医。”他静静开口,同时不经意似的瞧着萧清欢模样。
秦羽幽摇摇袅袅地走过来,还未开口,便被萧清欢扔过去的枕头砸的一个踉跄,幸好初荷扶的及时。
阮凌尘一拍桌案;“放肆!萧清欢,你再肆意妄为戏弄于朕,就算你释迦不满,朕也不会放过你。”
轻哼一声,他拽起秦羽幽,按着她坐下。
秦羽幽像是一条蛇一样软软的靠在阮凌尘的身上。
虽然被打,但受到皇帝的庇佑,给了萧清欢没脸,心中还是甜滋滋的。
秦羽幽摸了摸鬓边发髻,轻声开口道“皇上,臣妾不怪皇后娘娘,她或许也是受了惊吓,胡言乱语罢了,先前……”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可还是说了出来:“先前臣妾就听说皇后娘娘怕是疯了傻了,只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臣妾担心的是如此一来,这后宫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装着疯傻做些逾矩之事?”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其中含义,怎么会让人听不出来?
玉儿扑通一声跪下,慌不择言:“皇上,您不要怪罪皇后娘娘,您不能只维护贵妃而不管皇后啊,我们娘娘命苦……”
秦羽幽本就恨得牙痒痒,此刻更是恨不得直接将她了结了干净:“休要信口雌黄冲撞了皇上!是非对错皇上自然看的明白,哪里是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便能依你的,若是胡太医来了说皇后娘娘无事,你们主仆二人便是欺君罔上,释迦国又如何?我们泱泱伽蓝还会怕不成?”
“莫要议论政事。”阮凌尘开口,语气却并无半点责怪之意。
那是因为秦羽幽算是说进了他的心坎,若不是当初要依靠释迦权势登上皇位,怎么会娶萧清欢入宫?
这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
况且,萧清欢做一日的皇后,青澜便一日进不了后宫,怎么能委屈了青澜为妃?
胡太医匆匆而来,行了个礼便要给萧清欢诊脉。
“啊,不要,别过来……”萧清欢不待人上前,便一下子跳起来躲到了屏风之后:“玉儿,玉儿救命。”
胡太医愣住,瞧了瞧皇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皇上,这……”
阮凌尘眯眼盯着屏风后的人影,似乎在微微颤抖,他一下起身走过去,轻易便抓住了萧清欢的胳膊:“休要胡闹,好好看病。”
他紧皱着眉头,似乎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看,看病……”萧清欢嘟囔着,紧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