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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运了一下蝙蝠功,居然听到柱子后面传来一阵呼吸声,这是个什么鬼,都变成骨头了还能喘气?
陈锤子这莽夫一根筋,马上就忍不住了,拍拍我的肩膀。我把摄像头转过来对着他,从屏幕里看到他向我使了个眼色,两只手把工兵铲举到脑袋旁边狠狠的拍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然后指指前面,示意我给他带路。
我心里赞了一声这棒槌真是敢玩命,居然要去暗算鬼怪,真是猛男一条,于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屏幕,带着他往前走。
比利王也从包里摸出来一根不知道什么棍子,跟在我们后头殿后。
干尸藏身的柱子离我们并不远,我们三个人缩头缩脑的没走几步,那只手骨就在屏幕里越来越清晰,尺骨和桡骨分明,还在那里微微的动着。
陈锤子哭丧着声音道:“荧光棒没了,刚才在上面一把全用完了。我没想到底下还有一层啊。”
人一紧张就容易胡思乱想,我紧盯着屏幕,忽然想到,这只怕是人类第一次拍到活干尸,今天如果能打赢这只鬼,我把这段视频带回去,放到网上卖,只怕也能卖不少钱。
旁边的两个人不知道我已经开小差了,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我听自己的喘气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已经走到柱子跟前,和干尸隔柱相望,马上就要见分晓,陈锤子和比利王各自把手里的武器高高举起,准备给躲在柱子后面的鬼来一记狠的。
突然,屏幕里这只干尸手一扬,闪电般的朝我的脸抓过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跃了半步,大叫一声:“它攻过来了!”两边的两大护法已经狠狠的砸了下去,陈锤子同时打开了手电,朝对面照过去。
喀啦一声,干尸手臂被砸成了两段,同时在手电的光线之下,我也看清楚了,对面分明是一个人,个子不怎么高,手里抓着半截臂骨,原来是这家伙捡了一根骨头当武器,躲在柱子后头,被我们当成是个干尸成精了。
搞清楚了原来是人,我心里的恐惧一下去了大半。想不到这么有缘,挖个坟哪天不能挖,偏偏我们两帮人都选中了同一天,墓主尸体殓衣里的报纸看来就是这个人放进去的,只是他是怎么发现棺材下面的夹层的?又钻进去干什么?
我心里有万般疑惑,不过只来得及大喝一声:“妈勒个蛋,你是谁?”这人就一低头,凶猛异常的朝我撞了过来,看来是发现我的两个同伙手里都有武器,想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逃跑。
这种级别的招数当然难不住我,我侧身朝旁边滑了一步,躲开他的进攻,一只脚偷偷的伸出,拦在这人冲过来的路线上,准备阴他一下,绊他个狗吃屎,然后上去压住他,捆起来唱征服。
想不到这人比我还要阴险得多,攻击只是假动作,摆了个前冲的姿势,让我们紧张起来,然后突然转身就跑。
比利王打断我说:“不可能是其它人。”
我被他的举动唬得愣了一下,马上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这人身上有好多的秘密,得抓到他好好的审问一番才行。
陈锤子和比利王两个好像被干尸突然变成人给弄懵了,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我顾不得上他们,从他们的中间跑过去,笔直的朝这个神秘人狂追,幸好陈锤子还知道打手电帮我们照个路。
神秘人好像对这个墓室很熟悉,丝毫没有减速,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紧蹿了几步,屈腿一跳,就攀住了头顶上我们挖透的那个洞,然后一个翻身,跟个猴似的钻上去了。
这个洞我们打得直径非常小,刚好能通过一个人,这个神秘人眨眼间就翻了上去,明显身手也是非常了得。我顿时起了好胜心,也跟在他后面毫不减速,松手丢了摄像机,跳起来抓住洞沿,手上一用力,轻轻巧巧的钻进了上层的疑冢当中。
刚一上来还没站稳,眼角就看到一根棍子朝我的脑袋指过来。此时来不及细想,多年练功的肌肉发挥了作用,我脑袋一偏,伸手抓住伸过来的棍子,用劲一拧,对方就把持不住松了手,被我夺了过来。
四周突然哗啦啦一阵金属摩擦的响动,许多声音朝我喊:“不许动!放下枪!”
第七章 税前还是税后?()
见我没有动静,光头佬朝我歪了歪脑袋:“兄弟,把枪扔了。”
刚才我们下来时还静悄悄的疑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这么多人,当头的秃瓢还拿着把枪。我心里咯噔一跳,马上以为是警察同志跟收到风声,过来抓我们了,这下得坐多少年牢!
但定下神来再仔细一看就发现不对,这疑冢里光线不明,但就着我们刚才扔的荧光棒,还是能看清这几个拿枪的人,没一个穿警服,都打扮得十分个性化,有光头的、有卷发染发的、有嚼口香糖的、还有鼻子上穿环子的,个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神情彪悍无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被我像兔子一样撵上来的那小子也在人堆里,是个瘦不拉唧的小年轻,个子还矮,要不是脸上全是胡渣子,看起来真像未成年一样,此时正望着我得意的笑。
只是他们有枪,如果不是警察,又是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能搞到这家伙?有这杆装备,去抢个银行都绰绰有余了,跑到这里来跟我们抢生意盗墓,只怕连成本都赚不回来。
见我没有动静,光头佬朝我歪了歪脑袋:“兄弟,把枪扔了。”
我手里抓着枪管,现在被这群来路不明的土匪给包围住了,也不敢去拿扳机那一头,害怕一摸到扳机就被射成马蜂窝。但就这么放下武器,那就得任人宰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了,我又不太甘心,心里非常犹豫,还是抓着枪管没有动弹。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干咳了两声,组织了一下语言,对阿青说:“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正在僵持中,最后面的一个女人拨开众人,走到前面来,冲我嫣然一笑:“罗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请先放下枪好吗?”
我心里紧张的判断着形势,嘴上随口答应:“原来是朋友啊,远方的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来到美丽的古墓。这个我也是刚来呀,对这里并不是太熟,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一起放下枪,我还要回家吃饭,就不能陪你们了,你们可以在这里尽情的游览。”
刚刚说完,我突然觉得不对:这野女人怎么知道我姓罗的?我又朝她瞅了两眼,这女人身材很好,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充满了紧绷的爆发感,五官也很精致,有点小漂亮,我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
女人还没有回答,脚下的洞里就有一双手伸了上来,然后陈锤子哼哧哼哧钻出来,一看到剑拔弩张的场景吓了一跳,挡到我身前冲对面连连挥手:“干什么干什么,都是朋友,别拿枪指人。”
陈锤子从旁边挤了上来,搓着两只手,脸上满是尴尬的笑:“那个,是这样的老罗,我这次回来吧,其实不是找五百年的死人骨头,是给一个英国老伯爵找回遗失在中国的家族遗物。我推荐了你,说你身手不错,可是他们不相信,非要试一下,所以就布了这么个局,嘿嘿”
我心里有几分感动,我跟陈锤子多年不见,重逢之后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大傻子,为了钱什么损阴德的事都干得出来,想不到这么讲义气,此刻我看他那个奇形怪状的后脑勺,也觉得可爱起来了。
陈锤子刚冲进来搅局,比利王也跟在他后面爬出来了,我抬手招呼他,示意他躲到我身后。他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到对面人群中站定!
我傻呆呆的望着他,还在奇怪他跑到对面去干什么,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叛徒!这群人原来是比利王招过来的!
我说这些土匪怎么能这么精准的堵到我们,搞了半天是有内应。
我一向认为背叛是种异常可耻的行为,此时顿时心里一把怒火腾腾的烧了起来,恨不得上去啃他一块肉。
比利王却异常坦然的看着我,眼神清澈透明,好像半点愧疚都没有,让我更是火大,心里盘算着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给他来一下子。
陈锤子好像对比利王的倒戈没有任何不爽,还是挡在我前面咋咋呼呼的吆喝:“枪口别冲着人,你关保险没有?关没关都别朝人指”
那个妖娆的野女人倒是没有拿枪,笑着指了指我:“你的朋友可是抢了我们一把枪呢,你叫他还给我们。”
开玩笑,谈判哪有这么容易把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