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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有了varjo的电话号码,也不害怕varjo会消失了,想到这里,梁语曦一扫先前的不愉快,整个心思都雀跃起来。
霍扬琛确是好笑的看着梁语曦脸上时不时变化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下次要怎么约你出来。”梁语曦一听见有人问话,想也不想的就将心中所想的话直接说出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周身的气氛变得已经有些暧昧了。
梁语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非常剧烈,像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跳出来似得,她无意识了咽了咽口水,却不料现在即使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歌声,一点点声音不属于酒吧的声音,也会显得无比大声。
梁语曦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说的样子,“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霍扬琛见梁语曦故意装糊涂,也没拆穿她,而是配合道,“四周声音很大啊。”言下之意就是刚刚梁语曦说的什么,他都没有听见。
梁语曦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可以和varjo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前,她只想贪恋一下现在varjo给她的属于朋友的温暖。
可是有些事,一旦开始贪恋了,等待的将会是无底洞般的沉沦。会忍不住想要更多,再多一点就好。
梁语曦有时候都在想,她是不是魔怔了,回想起初次见到varjo的种种,梁语曦的唇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好像每一次的遇见都是上天安排,这样巧妙的缘分。。。。。。
看来上天都会将她和varjo绑在一起,梁语曦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忽明忽暗的像天上的小星星。
霍扬琛一时间看呆愣了。
“你最近怎么样?”半晌,霍扬琛才出声道,如果是varjo的话,也一定会关心梁语曦最近过的怎么样吧?
梁语曦微笑道,“挺好的,除了好朋友出了点小事情,霍扬琛好像变了一个人,爸爸不理解我以外,都挺好的。”
这些话被梁语曦说起来倒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勾过,但霍扬琛就是知道梁语曦此时心中的难受。
此时霍扬琛的大脑中,仿佛有两个天人在交战,一个叫嚣着冷漠,另一个毫不示弱的回吼要温柔。
头,渐渐疼了起来。
霍扬琛忍不住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使劲砸了两下。
可是疼痛并没有因此缓解,一旁的梁语曦担忧道,“varjo,你怎么了?”
一句varjo,仿佛叫脑海里的一个小人儿多了一份嚣张的火焰,霍扬琛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跌跌撞撞的向卫生间走去。
霍扬琛此时无意识的举动,却是吓坏了梁语曦,梁语曦忙匆匆拿起自己的包包,跟上霍扬琛的步伐。
男厕门口,时不时有几个男人进进出出,都会好奇的上下打量梁语曦一番,梁语曦在外面等了许久,差点忍受不住过往巡视的目光时,varjo出来了。
“varjo!”梁语曦忙惊喜的叫出声,随即一担忧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varjo摇摇头,笑道,“亲爱的rosible,你在忧心什么?”
看到varjo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梁语曦娇嗔道,“你刚刚头疼成那个样子,我不应该担心吗?”
头疼?varjo心中有无数疑问,自己刚刚醒来就在厕所,并没有看见rosible啊,可是按照rosible的话来讲,在自己进厕所之前,他们已经相处很久了。
varjo有些犯难的揉了揉自己的眉眼,这种情况在自己身上很常见啊,所以现在自己只需要装作刚刚自己真的和梁语曦呆在一起就好了。
想到这里,varjo将手放下,正准备笑着说话的时候,下一瞬间,一只柔弱无骨的手附上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重新绽放开来,“rosible可真是体贴。”
梁语曦并没有注意到varjo的神情,她只是有点艰难的点起脚尖,进行手上的动作。
不过片刻,varjo就偏头道,“我们去喝酒吧。”他知道梁语曦点起脚尖很难受,所以还是找了个借口,没让梁语曦继续。
“恩。”梁语曦点点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刚头疼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事的。”varjo温声道,他一边和梁语曦并排走着,一边和梁语曦讲话。
“你最近怎么样?”varjo偏头看向梁语曦,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若隐若现,varjo有些看不太清梁语曦的表情。
看来应该换换酒吧里的灯了,varjo若有所思,也没听见梁语曦的回话,半晌轻笑出声,若是换成明亮的灯,这里也不是酒吧了吧。
一听varjo的笑声,梁语曦迷茫着自己刚刚说什么了会引得varjo发笑。
不过她也没来得及细想,因为此时二人已经走到吧台了。
灯光由刚刚的昏暗,转变成现在的些许明亮。
varjo下意识的看向梁语曦,这个在他意识里,许久未见的姑娘。
他本意是想多看一眼就好,却没想到,入目是一片青紫。
varjo立即惊呼出声,“rosible,你这是怎么了?”虽然青紫的痕迹已经淡却很多,但还是不难看出,之前是多么的眼中。
梁语曦顺着varjo的目光向胳膊扫去,“没事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心中奇怪,那天见varjo都已经看见了,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天你不是看见了吗?在医院附近。”梁语曦继续道,一边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
她发现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可以暂时叫人忘却烦恼。
梁语曦在这里品着酒吃,varjo心中已然翻起惊涛骇浪,rosible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见过?可自己明明今天才知道她受伤了啊。
可是看rosible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骗他,况且rosible也没必要撒谎。
思及此,varjo的心中顿时有种极为微妙的感觉,有些思路从他脑海闪过,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梁语曦担忧的声音就再次传入耳中。
“varjo,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varjo笑道,“是我糊涂了,记性不太好。”
为今之计,只能一步一步试探rosible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直接问出来的话,必然会得到rosible的猜忌。
所以,他只能这样了,而且这样一来,才更有意思。
想到这里,varjo邪气的勾了下嘴角。
梁语曦只是一不小心偏头就看见varjo的笑意,她一时被震在原地,愣愣道,“varjo,你可真好看。”
说完,梁语曦豪气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来,我们干杯。”
今夜就当是一场放纵,不去想任何无关于varjo和此时场景的事,就算喝醉也没关系,梁语曦知道varjo会处理的很好,上次不就是他帮忙把自己送去酒店的吗?
062 霍扬琛生病了()
而且,自己还亲了他。
一想到自己那天的大胆举动,梁语曦就感觉脸颊烧呼呼的,她只能在喝更多的酒,麻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脸才会红。
varjo心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没说话,也是在一声不吭的喝酒。
已然是深夜,外面凄凄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酒吧里的客人也都走的走,只剩下吧台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梁语曦觉得今天虽然方澜住院了,但是自己见到了varjo,她做梦都害怕消失的男人,此刻就完完整整的站在她面前。
想到这里,梁语曦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只手想要搭在varjo的肩膀上却总是眼花的搭不上,一个趔趄就像旁边倒去。
辛亏varjo虽然喝多了,但还是有些神志在的,长臂一弯,就将人搂在怀里了。
梁语曦顺势蹭了蹭脸,“varjo,我们回去吧。”
“你家在哪里?”varjo出声问道,不知道rosible的家,他想送回去也没办法。
“在。。。。。。”可惜梁语曦还没说出两个字,就已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varjo一时无奈,他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无所事事的调酒师,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调酒师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恭声道,“老板,你找我。”
“你家里有多余的床位吗?”varjo出声问道,他自己一个人住的单人公寓,没地方安置rosible。
调酒师一听这句话,先是惊讶,见自家老板像是来真的,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varjo温声道,“怎么了?”
调酒师摸了摸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