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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换了另外一家台球室,梁语曦笑道:“像这种小本经营的大众娱乐项目,他们霍家应该是不会接手的吧!”
谁曾想到两个人刚一进去,前台的人就喊道:“老板好。”
吓得varjo转身就走,只留下前台的服务员一脸狐疑,“什么情况?只是喊了声老板,对方怎么就走了?在这样的店里见到谁都是喊老板的啊!”
varjo大概是有了一种被霍扬琛支配了的恐惧,换了好几家店都是一进门就喊老板的,其实那几家店只不过是普普通通地打了个招呼而已。最后varjo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买了一副墨镜和一条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最后两人决定来一家比较大气一点的台球室,两人进去之后,店长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varjo就觉得很好奇,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开了一桌台球之后,便打了起来。
varjo与梁语曦两个人对打了很久,他发现梁语曦的技术还算不错的,于是笑着夸道:“可以啊?你之前是不是学过的,不然怎么可能技术这么好?”
梁语曦呵呵一笑说道:“没见过猪走路还没见过猪跑啊,我这可是看了好多次才得来的经验!以前我爸爸不让我玩这些,所以对我的经济管控的非常严格,我最后就只有天天围观别人了。”说到这里,梁语曦似乎对小时候的遭遇又有了一点不悦,竟低下了头来。
听到这里,varjo似乎有一点心疼,于是摸着梁语曦的头说道:“别这样伤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管束住你了,你要是想玩可以随时来找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到什么时候就玩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里梁语曦似乎才有一点高兴,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谢谢你,可是我好几次找你你都不在,我确实也比较忙,平时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那不如这样吧,我今天就带你玩个够,好吗?”
梁语曦似乎来了精神刚刚非常疼的胳膊此时似乎也不酸了,她看了看varjo认真打球的样子,心里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喜欢。
两人又打了几个小时,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梁语曦也有了一点困乏,肚子也在咕噜噜地叫,于是varjo提议先去吃饭,然后回去明天再来,梁语曦点头表示赞成。
varjo刚到前台去结账,忽然那个店员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然后忽然就伸出手来把varjo的墨镜给摘了下来。varjo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一旁,大声斥责道:“你这是在干嘛!”
声音忽然惊动了周围还在打球的一群人,他们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那个店员打量了varjo一番,然后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就喊道:“霍总!您还亲自来这边打球?”
我勒个去?我裹成这样你也能认出来?varjo此时心中一阵无语,可他自己明明不是霍扬琛啊!他瞅了瞅梁语曦,梁语曦此时笑得早已经合不拢嘴了。趁着店员喊自己店长的时刻,varjo一把拉住了梁语曦就从台球室走了出来。
刚出台球室,梁语曦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笑什么啊?”v没好气地白了梁语曦一眼,此时他在心里面不知道骂了霍扬琛多少回了,如果霍扬琛现在就在他的面前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然后怒道“怎么到哪都有你!”其实也只能说varjo太敏感了。
梁语曦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说道:“我跟你讲啊!就你刚才那个诧异的表情,够我笑一个月的了,没想到这霍家还真是广撒网,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varjo听着梁语曦的话,一声也没吭,拉着梁语曦就走,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园,这个点公园早就没有什么人了。varjo望着天上的星星,问道梁语曦:“在我们的国家有一个很神奇的传说,说每个人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当你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如果正好能看到流星的话,那就代表有人要走了。”
“你说的走是死了么?”梁语曦默然问道。
“不是的,我说的走了,就是要离他而去了的意思。”varjo点了点头,不再看天上,而是望着远处的霓虹灯光说道。
听了这话,梁语曦望了望天空,正在这时一颗流星从天划过。她忽然心头一颤,再看看varjo,此时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那你会走么?”梁语曦忽然问了问varjo。
varjo听完,扭头盯着梁语曦,久久没有说话。此时梁语曦的眼眸是那么的明媚,她似乎就像一个清澈无瑕的白玉一样,一脸清纯。varjo不禁一下子吻了上去,两个人就在公园的喷泉下拥吻起来,好长时间都不舍得分开。
两人在公园待了许久,才手牵着手回到了宾。不过依旧还是两个房间,梁语曦心里好像有些不愉快,不过她今天虽说是玩了一天,但也着实是太累了,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匆匆洗了个澡,便困意来袭。
varjo待在自己的卧室里,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望着天花板,好似个傻子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次日清晨,梁语曦起了个早,想着还要让varjo带着他去击剑馆玩一玩。她洗漱化妆完毕,才来到varjo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不过过了好长时间,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梁语曦不禁感到有点奇怪。
她来到了前台,告诉了前台自己的情况,前台带着她到了varjo的房间里,里面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人好像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是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我走了,知道你无家可归,你暂时就先住在这吧。”
看到纸上清秀的字体,梁语曦的鼻子便是一酸。
256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梁语曦看到了varjo留下的字条不禁心头一阵酸楚,眼眶忽地就湿润了,她默默地收下了varjo的字条,然后问了问酒店的管理人员,“这间房子退了么?”
带着她过来的那个酒店管理人员点了点头说道:“这间房间的先生退房的时候,特地交代的要我们把这张字条留在桌子上,到时候会有人来看的。”
梁语曦这才明白原来他的离开是早就计划好的,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颗流星,又想起了varjo说过的话。“流星滑落的时候,就会有人要离开。”此时的梁语曦心情有点低落,好不容易能和varjo相处这么久,但是却又不知不觉中分别开来。
她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了许久不知道该干什么。忽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方澜。梁语曦接过电话后,无精打采的应道:“喂,怎么了?”
方澜嘿嘿一笑,说道:“你这两天没有回来,是不是一直都和varjo在一起的呢?老实交代是不是住都住在varjo那?”
一听到方澜的取笑,梁语曦就语气也有点低沉:“varjo走了。”
“什么?又走了,去哪了?”方澜忽然感到非常的惊讶,然后就问道。
梁语曦苦笑了一声,然后问方澜:“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方澜告诉了梁语曦一个地址,随后梁语曦便赶了过去。方澜约定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主题风格是以绘画写生为主。毕竟方澜是开画廊的,所以对这样的咖啡馆就非常的感兴趣。
梁语曦作为一个画家,来到这样的地方也不禁被这里的画作给吸引了过去。这里悬挂和张贴的在大部分都是中外名家的艺术作品,比如梵高的向日葵、徐悲鸿画的马,还有齐白石的虾等等,不过这些大家的画多半都是复制品。
两人沿着咖啡馆的台阶走了上去忽然,台阶上也挂着一排排的作品,台阶过去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走廊。忽然有一张画瞬间吸引了梁语曦的眼球,她迅速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方澜一向都是个细心的人,梁语曦小小的一个皱眉动作就毫无防备地被方澜捕捉到了,看到她似乎有点不高兴,方澜忽然就问道。
“你有没有看过这幅画?”梁语曦把脚垫了起来,抚摸着面前的这幅相框。
方澜仔细打量了一下,一时半会并没有想起来是什么画,但是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梁语曦看方澜还没有想起来,就提示道:“你有没有记得我很久以前参加过一场绘画大赛,虽说不是什么很有名气的比赛,但是第一名也有一千多块钱的奖金呢!”
梁语曦这么一说,方澜瞬间就恍然大悟:“哦!对,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