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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客房做什么?”梁语曦闻言有些莫名其妙。
兰天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斟酌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到即止道:“我不好说他们具体会做什么,你可以自己想一下,他们既然打算害你,又让我当想法把你弄到客房去,那客房里肯定藏了什么东西的。”
梁语曦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是真不知道客房里能藏什么。
不过酒店这种地方,房间的隔音都挺不错,想象一下,要是她当时真的被骗到客房里,门一锁上,里面却突然冒出个男人来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梁语曦满脸惨白道:“你知道那个要害我的人是谁吗?”
兰天低垂了眼睫,掩下了眸中闪烁的情绪,微微摇了摇头。
梁语曦见状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那天晚上要不是兰天,她十有八九就遭了对方的“毒手”了,只凭这一点,她就欠兰天一个天大的恩情。
“虽然光说谢谢挺没诚意的,但我还是要郑重的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兰天,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事。”尽管兰天说的十分含糊,可想也知道那晚将会是多么凶险的一晚。
兰天闻言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嗨,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咱们可是朋友,不是吗?”
“也是。”
梁语曦勉强笑了一下,不想再提这种扫兴的事情,直接转移话题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也有亲人要祭拜?”
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是墓地,来这的人除了工作人员,基本都是来祭拜的。
只是这个墓地虽然挺贵的,但因为位置比较偏僻,过来比较麻烦,葬在这里的本市人非常少,因而来这里祭拜基本都是外地人。
但兰天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嗯,一个故人。”兰天显然不愿多提,只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
梁语曦见状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说笑了两句后,就告别了兰天,往自己母亲的墓碑走去。
墓地当初是梁路杰亲自挑选的,地理位置那是没话说的。
昨天下了一整个的雨,沿途的林木都被冲刷的翠绿翠绿的,一路走过去,鼻尖尽是青松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倒是比市区里污浊的空气要让人舒服的多。
梁语曦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家母亲的墓碑。
因为自己来的比较勤快,母亲的墓碑被打理的还算不错。
尤其是墓碑上的照片,看上去还和十几年前刚贴上去一模一样。
那是一张朴素的黑白照,照片里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目婉约,笑容甜美,梳着那个时代所流行的黑油油的大辫子,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非常温柔恬静的感觉。
就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梁语曦鼻头一酸,莫名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虽然两人过的比较艰苦,但却并不怎么觉得苦,因为记忆中的母亲虽然看似柔弱,却总是会为她撑起一片安稳天地。
母亲过世以后,她流落进孤儿院,后来又辗转被梁路杰带回家。
那个时候,她以为父亲会像母亲一样疼爱她,可到了梁家以后,她却发现家里竟然有了另外一个“母亲”,还有了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妹妹。
当时心里不是不觉得委屈的。
可因为母亲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她总觉得只要自己真诚待人,别人自然也会拿出同样的诚意来对待自己。
她一直这样坚信着,直到自己的信念,被一次次的现实所击败
视线猛地就变得模糊了起来,她赶忙上前几步,将自己抱着的鲜花,恭敬的放在墓碑前。
“我又来看你了,妈妈”
狂风呼啸而来,转瞬就吹散了她的哽咽声。
霍扬琛开车过来的时候,入目所及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翠绿欲滴的苍松之间,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恭敬的俯身将一束花放在了墓碑前,呼啸的狂风撩起她的长发,她的脸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远远的看着竟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跌落人间
208 突然冒出的哥哥()
如梦似幻的一幕,却让霍扬琛心中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里有点慌,就好像被梁语曦强行隔离在了她的世界之外似的。
冷不丁从脑海中掠过的这个念头,让他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
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静无人声的墓园显得尤为突兀,梁语曦闻声下意识扭头看去,在看清来人是谁后,脸上顿时就流露出抹显而易见的错愕来。
“怎么,你也有人要祭拜?”待人一走近,她下意识就问道。
霍扬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身将手中捧着的花束,整齐的搁在了梁语曦摆放的花束旁边,动作优雅且不失恭敬。
梁语曦今天带来的是自家母亲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霍扬琛带的则是一束香水百合。
同样淡雅清新的花束,整齐的摆放在灰暗朴实的大理石石碑前,乍眼瞧着竟有种出奇的和谐,就好似它们本就该这样亲密的挨着一般。
梁语曦心里有种莫名的别扭。
碍于这里是自家母亲的墓前,她也不便发作,只能僵着张脸,再次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路过。”霍扬琛直接面无表情的吐出俩字。
梁语曦闻言一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这附近除了墓地还是墓地,离市中心又远的要命,究竟要怎么路过,才能路过到这个地方来?
真当她是二傻子不成!
暗自磨了磨牙,她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既然是路过,那怎么还会特意带束花来,霍先生总不会告诉我,这花是路边采的吧?”
霍扬琛抿了抿唇,这下总算是不说话了。
虽然他脸上仍旧维持着一贯的冷漠表情,可耳尖位置却泛出了一层可疑的淡粉色,在雪亮的日光照耀下,显得尤为的晶莹剔透。
神经大条的梁语曦,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异样。
见他不吭声,梁语曦还以为他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大痛快,但总算是有了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再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没有再去管他,而是重新转而面向了墓碑。
“妈,这位是我的嗯,上司,你知道这么个人就行了,用不着特别的去记他,反正”
她原本想说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
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霍扬琛一把截断了,“伯母,您好,我叫霍扬琛,目前是语曦的上司,以后”
他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只淡淡瞥了身旁的梁语曦一眼。
那眼神很是有些意味深长。
梁语曦心中的那种别扭感越发明显了,偏又没法说什么,最后只能泄愤一般于暗地里狠狠瞪了霍扬琛一眼。
有霍扬琛在场,也不便多说什么,梁语曦和自家母亲打了个招呼后,索性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趁着回身的空档,她下意识朝四周围扫了一眼。
没瞧见兰天。
不知道是早就走了,还是因为忌讳霍扬琛选择避而不见。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梁语曦总觉得兰天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这种隐瞒倒是没带什么恶意,反倒像是在默默的保护她似的。
或许只是错觉?
“在找什么?”霍扬琛见她一直东张西望的,还以后她在找什么,就随口问了她一句。
梁语曦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脱口而出一句,“没什么!”
语气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戒备。
她这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兰天。
上次兰天从别墅逃走的事情,她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虽然兰天始终不肯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看他当时仓惶惊慌的表情就可以猜到,他和霍扬琛之间绝不会有多友好。
霍扬琛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她的反应竟这么大。
幽冷深邃的眼眸中瞬间升腾起大片阴霾,他偏头看着身旁女人明显还很是苍白的侧脸,脑海中翻滚着无数暴躁骇人的念头。
“疼”直到一道细弱的*声涌入耳中,他始才彻底醒过神来。
就见梁语曦白皙的脸庞上,泛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疼的厉害,这会儿正拧着眉头,没好气地瞪他。
霍扬琛下意识就松开了手。
当他看见梁语曦手脖子上明显的红痕时,心中忍不住就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