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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不得我走,要我留下来陪你?”霍扬琛见状摇下车窗,挑着嘴角戏谑的打趣道。
梁语曦翻了个白眼,没接他的话茬,只拧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画室在这?”
上次她准备再给varjo画一幅画,就把varjo给带到画室里来了,可从画室离开的时候,人已经变成霍扬琛了。
这事霍扬琛自己心里清楚,梁语曦对此却一无所知。
她自然也就不会明白,霍扬琛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画室在这了。
霍扬琛心中暗呼大意,面上却并不露声色,只淡声反问道:“我之前既然要买你的画,自然要调查一下你,知道你的画室在哪儿,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梁语曦再次被他给问住。
也是,当初仅凭一个签名,他就能找到她,还让人将她绑到了别墅,要知道她的画室在哪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这人查人隐私会不会太理直气壮了一点?
老虎不发威,他还真以为是hellokitty呢!
挺了挺胸膛,她凶巴巴的警告道:“以后不准再让人查我了,你这是侵犯人隐私,是违法的!”
这种色厉内荏的警告,自然不可能吓得到霍扬琛。
只是为免她不高兴,霍扬琛还是从善如流道:“ok,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这还差不多。”
梁语曦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说着她又随意朝霍扬琛摆了摆手,就跟撵小狗似的,“行了,你赶紧快回去吧,我今晚估计要画一晚上,就不回别墅了。”
霍扬琛有些无语的抽了一下嘴角。
梁语曦见状嘻嘻笑了一声,转身溜溜达达的走到画廊门前,熟练的解开了门上的密码锁。刚要推门进去,她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扭过头来,“对了,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啊。”
霍扬琛被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的话。
梁语曦却不再多说,径直推门进去了。
尽管今天晚上霍扬琛并未曾说过一句安慰的话,可是她心里却很清楚,这个素来冷漠的男人,其实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在安慰她。
她并不想去追究,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却也不会无视他的好意。
夜越发的深了
第二天一早,小张按照惯例打开画室,准备将里面的灰尘清扫一下,可当她看清里面的情形后,却是忍不住惊呼起来,“天呐,这是遭打劫了吗?”
只见她原本整理的干干净净的画室,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又乱成了一团。
靠墙的画架倒了两个,原本整齐码放在架子上的画笔凌乱的散落在地,各式各样的颜料胡乱的堆在地上,有些直接溅在了地板上,凝成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污斑,有的看上去是干的,显然已经溅上去很久,有的却还是湿漉漉的。
小张正犹豫要不要去报警,就在这时,竖在正中央的画板背后,却突然冒出个鸡窝头来,“你来的正好,去给我买杯咖啡,什么都不要加,越苦越好。”
“啊!鬼啊!”因为没防备画板后有人,小张被吓得尖叫起来。
梁语曦有些没好气站起身,白了她一眼,“你才是鬼呢!”
说话间她伸了个懒腰,又有些狐疑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怎么,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吗?”
“你说呢。”
小张闻言却比她还有没好气,拍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气呼呼道:“语曦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画板后面也就不说了。
原本柔顺的长发乱的跟个鸡窝头似的,两只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下面还留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映的那本就白皙的脸蛋,惨白的就跟白纸似的,这幅尊容冷不丁从画板后面冒出来,谁不得以为是鬼?
这也就是她心脏比较强壮,要不然非得被吓死不可。
梁语曦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不过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有点“惨不忍睹”。
尴尬地挠了挠头,她歉疚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张,我画画入神了。”
“您来画室画画,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小张虽然不会真的和她生气,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梁语曦嘿嘿笑了一声,略有些小得意道:“我这不是突然来了灵感嘛。”
小张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她之所以来梁语曦的画室工作,主要就是为了向梁语曦学习画画的技巧。
可惜自打她来梁语曦的画室帮忙以后,梁语曦就再没有动过笔了,也就上次重新帮varjo画画,才见她拿过一次画笔。可当时她根本就没能见着画,如今好不容易又见梁语曦拿画笔了,她自然是感兴趣不已。
三两步走到画架前,她一脸好奇的问:“画的是什么?还是人物吗?”
说着却又蓦地愣在了那里。
因为梁语曦得奖的那副画就是人物画,前段时间带varjo来画室,又是画的人物画,所以她本能的以为这次又是人物画。
可当她看清画板上的新作后,她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梁语曦这次并没有画人物,甚至她都没有画任何现实的东西,这次她画的居然是一副抽象画!
学画的都知道,抽象画可是画画技艺中最难的一种。
这是后天无法学习的,完全得靠天分。
“语曦姐,你画的这是?”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副抽象画,她拧着扭头,有些迟疑的问。
梁语曦没有回答,只提笔在画的旁边,写下了一行字。
——世界或许不公平,可爱情很公平。
175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将最后几笔补完,梁语曦稍微收拾了自己一下,就捧着小张买来的咖啡,打车去霍氏上班了。
其实霍扬琛昨晚有叮嘱她再休息一天,不过她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她虽然没打算在霍氏长久做下去,可当一天和尚总要撞一天钟。
因为小张每天很早就来画廊了,连带她今天到霍氏的时间都早了很多。这个点,整个霍氏都空荡荡的,秘书部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梁语曦在位置上坐了会儿,见还是没人来,索性起身往档案室走去。
邓佳交给她的任务已经快要到时间了,可她却连一半都还没整理出来,虽说这中间有生病请假的缘故,可以邓佳的脾性,显然是不会理会这个解释的。
这样想着,她脚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两分。
可堪堪走到档案室门口的时候,内里忽然发出“砰”的一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这一刹那,梁语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档案室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而那个掉在地上的东西,是把有着雪亮光束的手电筒,此时正好死不死的正对着门口。
逆光让她看不清室内的景象。
她只能微眯了双眼,将门更往里推了一些,沉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她。
室内黑魆魆的一片,隐隐可以瞧见,有道修长的身影半俯下身,似乎要去捡地上掉落的那把手电。
也不知道为什么,梁语曦见状心中竟猛地掠过一丝不安。
“不许动,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想也不想的厉声喝道,心跳却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几乎宛若擂鼓一般。
被黑暗笼罩的那道修长身影,闻声倒是配合的停了下来。
梁语曦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可是却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的眼神,阴森而怨毒,就像是毒蛇吐出的蛇信子,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握着门把手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恐惧让她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就在她心中暗自挣扎,要不要推门进去时,那道一直维持着半俯身姿势的身影,蓦地动了一下!
因为逆光的缘故,梁语曦也看不太分明。
她只能隐隐约约的瞧见,那人猛地压低了身体,一把将落在地上的手电筒抓了起来,跟着就将雪白的光束,直直对着她的眼睛照了过来。强光刺的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就用手挡了挡,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给狠狠撞了一下。
对方的动作太过突然,梁语曦完全没防备,直接就被撞的往后踉跄而去。
等她好不容易站稳身形,对方就跟只敏捷的兔子似的,早已经窜出去十几米远了,目标直指最右侧的电梯间,显然打算从哪里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