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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拉过来赫连娜,已然被凤沐清掐住了脖子,“如此忠心的北国奴婢,可真是难得很。”
“啊啊”凉儿喊不出声音来。双瑜冲过来却被一掌打在了一边,“噗”血溅四处。
凤沐清看向赫连娜,“这种丫头带在身边,一定是替你藏了不少的事情吧?”他放下了凉儿,“还真是不知道从这丫头的嘴里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比如长公主在北国曾经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情?”
赫连娜视线从凉儿身上回了回来,“你什么意思?”
凤沐清扫了她一眼,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肚子上,不过只有一小会儿便移开了,他侧身,“放心,北国长公主若是在锦国过的不好,想来是会一字不落地传到北帝的耳朵里。朕的百姓们还没有过够安稳的时日。”
“你们都出去,所有人都给朕滚得远远的。”
双瑜知道凤沐清不会动赫连娜了,踉跄着点了凉儿的穴道不让她再胡闹拉着她出去,“属下告退。”可是眼睛依旧留恋在赫连娜身上。
赫连娜摇摇头,双瑜收回了视线。
这凤鸣宫大门再一次紧闭,关上那动静很响,尽管她在里面有些距离。可是她又很想笑,想来和凤沐清大婚以来,她的凤鸣宫似乎一直都在避人千里,似乎她这里见不得光一样。
“我不知道陛下您在发什么火,可是相敬如宾这话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了,您不想谣言四起,我也不想言语缠身。您也说了北国那边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凤沐清眯起了眼,“威胁朕?你一个锦国皇妃有什么资格?”
“更别说,一个不洁的公主,传到北国去又会如何?”
赫连娜紧了手,“凤沐清,亏你还是一国之君。”她嗤笑,“说话如此失分寸?欠考究?”
他何以这幅表情?
凤沐清揽住她的腰身,手一点点往她的肚子那里去,“朕说什么。。。长公主真的不知道吗?你的。。。。。。”
而她藏着她快要藏不住的惊恐。
“怎么了?”一收到口信,轩辕明恪就赶紧赶了过来。
赫连娜知道救星来了,人都松了口气。
可这幅表情看在凤沐清的眼里又是燃起一把无名之火。
轩辕明恪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去了衣架那边取了衣服过来,“一大清早的,我这大侄女胃病惹得一身病痛,受不得凉!”
轩辕明恪没有亲昵替她穿上反倒是扔在了床上,“自己快些穿,长辈来了总该是注意礼节的,何况这又不是咱们家!”他看向了凤沐清,挂着的假笑让人看得牙痒痒。
赫连娜满脸冷漠,“陛下,即便是要质问,也还是让臣妾有着可以被质问的身子。”
凤沐清松了手,看向轩辕明恪,“轩辕公子这番闯进朕的妃嫔的寝宫,不觉得欠妥吗?”
轩辕明恪早就没脸没皮地坐在了一边饮茶,“我觉得这堂堂一个皇妃的寝宫里面居然还是凉茶?实在是欠妥!开了春也不该这么心急啊!”
“更别说一个明媒正娶的皇妃新婚之夜抵不过一个官家小姐的梦魇之夜,更是欠妥到荒唐!”随性可却是不容忽视的谴责,“您说是吗?锦皇陛下?”
一旁在穿靴子的女子停了停手,她知道皇叔不仅仅在斥责凤沐清更是在骂她有眼无珠!
这件事到底是凤沐清心虚,“早朝之后,希望朕的皇贵妃能给朕一个好解释!”没有问出什么来,心上空落落的而且火气没地儿发泄,郁结的很。但是拿轩辕明恪没辙,只能甩袖走人。
人走了,她也泄气了。
“皇叔,谢谢了。”
轩辕明恪却狠了起来,“这种气你还受的做什么?”
赫连娜走去脸盆那边,准备洗掉这一脸的泪痕,可没有水,也就作罢了。
“怎么哭了?不是某人说不会为他哭的吗?”他嘲讽着,可这眼里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赫连娜笑道,“不是为了他哭的。”
轩辕明恪来了兴致,“哦?”可又垮了脸,“还是为了。。。。。。”
她叹口气笑道,“也不是为了平安。”
“那是。。。。。。”
“是个连我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哈?”
赫连娜也倒了杯水喝,其实也还是温温的,没有多凉,“皇叔,阳城的事情你可查到什么?我这边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阳城刘家商场争夺案子,虽说已经结案,不过我查到凤沐清似乎还在调查,而且牵扯不小。”
“嗯,我知道,和那个瑞王有关。”
“可我知道还和沈家有关。”
这是她不知道的,“哦?沈家?他们家可算是跟着凤沐清一路走过来的,算是熬出头的,居然。。。。。。”
“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皇叔我只是查到了些有趣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是明确再等等吧。”明恪抿了抿茶,“可真是难喝!”
“对了,你说的那两个孩子呢?”
凤鸣宫侧边,那是宫人住的住处。
“疼疼”
月华紧着眉头,“月朝你忍着点,再忍着点。”满脸都是歉意。
月夕坐在另外一边给月朝的后背抹药,“你这一次可是欠了月朝一个大人情了,看你以后再贪玩。”
“不碍事,我怎么说都是男人不是?”月朝咬着牙,可是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目了然。
月夕说道,“说来,你的体格还真是结实,硬邦邦的。”可比他强多了。这十下棍子可不是开玩笑的,若非他的身上多了几道痕迹还真是难以想象他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
“对不起,月朝是我连累了你。”她明明算准了时间的,御书房没有人的,偏偏被一个送东西的老太监给差点逮住了,恰巧去送东西的月朝看见了躲在御书房的她替她背了擅闯御书房的罪名,也受了十下棍刑。
“没事儿!”月朝对着月夕说,“怎么说在入宫的时候你帮了我,我怎么都该感谢你的。”他也不想欠了这个人情的,无意中知道他们是兄妹,而这兄妹俩看起来不简单。
“也是那咱俩有缘。”那个时候为了逃过宫刑这一点,他可是在赌场里面想尽了算术之法,花了大价钱买了阴阳失调的药的,却被也是刚刚入宫的月朝给撞见了,索性瞒不住那就一起瞒着,所以大家同流合污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个月朝和他们姐弟俩不同,是为了查案子才进宫的。而他像是在躲着谁,记得那时候进宫之日他是无端闯进来的家伙,混在已经被选好的少年中间的,他清清楚楚记得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因为那时候他清清楚楚记得他前面的人的模样突然变成了月朝。
不过既然大家都有秘密,倒是可以互相瞒着互相牵制也好。不过一直以来这个月朝倒也是安分的很,而且待他也不错。
“不过你去御书房做什么?”月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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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月老庙的流氓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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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给他上药,“不过是看见了一只透明色的蝴蝶,稀奇地紧我便追了过去,没想到却误闯了御书房。入宫不久,这路还是没有认清多少。当时胆子小倒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傻愣愣的在哪里。真的是抱歉,让你替我受苦了。”
要是这话月秀说呢,他还不大信的,可是这个寡淡的月华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他倒是有几分信,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姑娘可不和平常的姑娘一样。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爱好点还真是稀奇不已!像是月秀喜欢花,她却喜欢花上的毛毛虫。月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她偏偏喜欢黑不溜秋的石头。
说来稀奇的东西谁不好奇呢?
“透明色的蝴蝶?”这个倒是有几分女子的爱好。
月华说,“嗯,史书记载曾经是生长在君国附近的,唤作灵蝶。不过听说八公主出生的便是有不少这种透明色的蝴蝶飞来锦国皇宫,故此便把八公主的名字取作灵!”
“我好像也听说过。”月朝仿佛听过老人们闲聊时候说过这话,只不过他那个时候对于这种无聊的废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月夕也搭腔,“我也听过。可真想见一见。”
月华好奇了,“八公主呢?”来了宫里面这么久似乎没有见过八公主啊。
“好像不在宫里面。六公主似乎也不在。”
“不是说六公主留在了北国吗?”
“对哦!”
“我回来了!”月秀带了不少的药回来还有食物,“聊什么呢?”
月华和月夕对视,不禁心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