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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谁在说话,倒是听出了有点挖苦的意思,她也不是木薇那种急性子谁说了她就立马顶回去的。低头一看,果然这汤再熬一会儿就只剩下底料了,“呀”伸手就要去把锅给端上来,哪知道烫了手。
蓝若愚跳了半丈远,“我都不知道你还喜欢这么暖手的?”
木兰也不顾他说什么立马到水缸里那边把手放进去,得亏手上有点茧子,“好烫!”明明烫的是手可是木兰紧着眉却脚上跳了几下跺了几下脚,煞是可爱有趣。
看着她有些跳脚,蓝若愚倒是扑哧笑了起来,“哈哈哈”一张娃娃脸可是笑得可爱极了。
木兰这不想知道是谁也难了,可是偏偏这时候她最不想见的人之一就是蓝若愚。所以她就干脆装作没看见他,拿着抹布把刚才给她差点弄倒掉的锅给放好在炉子中央,又接着舀了一瓢水进去,接着又去找放底料和蔬菜之类的了,旁若无人!
蓝若愚倒也不恼,就是这么的跟着她,她走一步他挪一步,她到架子上取东西他也跟着一起踮脚。倒像是有些他跟着舞依炫有样学样的架势,不过就是没有帮木兰半点忙,不过是在一边看着她做事儿。
木兰放下篮子,深呼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可是你找我说话的,那我就和你说话吧!”蓝若愚一脸跟他无关,只是你忍不住了。“你在愁什么?让我猜猜是在愁缤城的事情?对我为你挡了一剑耿耿于怀?为你明明手上拿着可以赶走刺客的东西却没有丢出去而自责不已?还是你没有为小舞姐姐挡那一剑而有些失望?”
“还是因为你在为那个明明认识的人而产生了绝望乃至恨意?”
木兰瞪大了眼睛,她不会什么掩饰,至少在短时间内掩饰不了自己,等到反应自己有多么的惊讶蓝若愚知晓了她的心思之后,已经晚了。她别过脸,“我想什么和你没关系。”
“你究竟在想什么,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机,你居然还想着放过那个刺客?原因就只有一个你认识那个人和你的关系匪浅,甚至可能是你的情郎。。。。。。”
“闭嘴!”木兰一刀放下,砧板直响而手起刀落的声音不小,她恼怒的声音更是不小!
蓝若愚的表情像是吓到了,“你手伤到了。”他立刻抓起她的手,要是偏移点她的整个大拇指就被切下来了,血就这么流在了她方才切得歪七扭八的瓜菜上。
“不用你管。你不过是关心小舞才来逼问的我罢了,就算是逼问你也不是有资格的那个人!”木兰彻底崩溃了,完全不让蓝若愚碰他。双手不断地推搡可是不知道这个瘦弱少年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竟然把木兰生生地拉扯着出了厨房。
“你走开。”木兰不想让这个几乎要看穿他的人跟她有关系。
“我告诉你我有什么资格,就凭我蓝若愚救了你的命!”这个稚嫩的少年,这个比她小上几岁的少年竟然比她要强势的多,第一次见到这么不一样的蓝若愚,让她愣生生地不敢在动弹半分。
“怎么了这是?”蓝若昕听着声音愈发的大,而且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简直深入骨髓里,来自她那个不懂事、有事没事儿爱捣乱的腹黑弟弟。
她一出来就看见两人拉扯,确切的说是她那个弟弟抓着木兰的手不放,而且态度强硬,她不是眼瞎了吧?蓝若昕真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怎么了木兰?”不敢叫自家弟弟的名字。
“没事儿,她受伤了,我准备带她去止血。”说完蓝若愚就拉着人走了,临了还扔下一句,“姐,你炉子上的东西快沸了。”
这下子蓝若昕才惊觉过来,可是进门拿下了炉子又伸出头看着在廊道一前一后的两人,木兰可是乖乖地被蓝若愚拉着走的,一点也没有挣扎大概是吓坏了。至于蓝若愚,她弟弟。。。。。。
那大步快走,有些气势凌人的走步,而且面上还挂着如此凝重的表情,对,就是凝重!那还是蓝若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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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之亲口告诉
舞舜粲磨蹭了几下蓝若昕的手:若若,你不觉得近半个月后咱们才成亲有些迟吗?为什么要定这么迟日子,祖母不是说越快越好吗?不是急着抱曾孙的吗?蓝石爹爹提刀赶到!
蓝若昕:你你你,瞎说什么呢?这已经是最早的黄道吉日了,你还嫌弃?
舞舜粲磨蹭了她的肩膀:若若,可是成亲又不是黄道吉日才能成就美满姻缘的,要我说明个成亲都不早!咱们都已经好了这么久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蓝石爹爹呲牙:你们好了多久?
蓝若昕:可是这是自古以来的习俗啊,你不顾及这家里的长辈可都是顾忌看重的。
舞舜粲磨蹭磨蹭这就爬上了“高处”,果然还是要磨蹭磨蹭若若的脸颊什么的,还有唇瓣。。。。。。
蓝石爹爹已到现场这是真人:死小子!
蓝石爹爹正在努力控制体内的洪荒之力:你半个月不准和若昕有靠近一尺的距离。他得好好说,好好说。。。。。。若昕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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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小打小闹且怡情()
367
“嘶”木兰被抓得手腕也疼了,而蓝若愚只当她是手指被切上的地方很痛,“女人家就是麻烦。”他这时候倒是忘了自己一直是别人最大的麻烦。
还没到木兰的房间口,蓝若愚直接含住了她的手指。木兰觉得他正在"yunxi"她的血液一般,似乎那血液很是可口香甜。浑身一震,他的舌头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你你你干什么?”木兰有些“吓懵”了,声音真的小声地不行而且有些软绵的感觉。不过这手上还是不忘要缩回来。
蓝若愚微微抬眼看着她,“别乱动不然又该血流不止了。”接着也抬起了头,木兰还看到他嘴巴上还挂着点东西,有血也有他自己的口水。莫名地觉得有些怪异。。。
“味道似乎。。。还不错!”砸吧了两下嘴,倒是挺有蓝若愚的作风。
木兰可不在乎他现在什么表情的,这话也说得太过暧昧了吧。她老人家经不住这个!立马要逃跑,“哎哎哎,你往哪儿跑?”蓝若愚攥着她的手腕可是一直没放开的,稍稍一扯就把人给拉了回来。
“我去上药,你有时间姐姐我没时间啊”她赶着去上药,倒是放手啊。
蓝若愚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拽走了,大概是之前话说多了这会儿子懒癌又犯了,缄口不言。
木兰房间
蓝若愚没来过这儿的,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这屋子里四处瞎转悠,似乎还有些冒汗明明秋高气爽的来着,这是为什么呢?他也不知。所以这种懒癌晚期的人不要指望他会给木兰上药了,而且木兰也不会准许了。
其实木兰的房间很是干净整洁,比起舞依炫的房间简直可以说天堂和地狱的差别。舞依炫其实也改善了不少,就是方法简单粗暴了些,舞依炫一个院子那对面的房间就是她时常往里扔东西的,她称作整理!
不仅仅是简洁,除了那个角落里的桌子真的东西少得可怜。
蓝若愚坐了下来,桌子上摆着好几个盒子不过放的倒是都挺整整齐齐的。其中最让他瞩目的是有个盒子是放着十几把精细的工具,包括一些刀具,而且独一无二且特别定制的。另外还有一个盒子里放着还没有完工的珠钗,那上面镶嵌这一颗廉价且粗制的红色彩石,不过蓝若愚是指之前还没有被打磨被雕琢的模样。
这根簪子,不是行内人一看就是如同之前那的白耀石和玉耀石的情况。这镶嵌的是价值不菲的鸽子血红宝石可是比红色彩石不知道贵了几百倍价格。这种功夫岂会是一般人能有的?
要不是他在一字阁混了这么久,而如今闲阁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由他出品的,不然这其中的精妙他也看不出来。而那个盒子里装的工具他都有些垂涎。
木兰左手上前就把盒子啪的一声合上了,“你在看什么?”满脸的警惕,更是有些急切地把盒子扣好。
蓝若愚把视线从那个盒子上移开看着她的手,“怎么,手不疼了?”紧张地直接用手上的手去合上了,本能最能体现一个人秘密。
木兰缩了缩刚刚包扎的手,不过还是装作没事的放下了。
“还有我是在看你巧夺天工、以假乱真的手艺!”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