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月的a市已经开始降温了,刚刚又下了一场大雨,光脚踩在湿润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到身上的每一个器官。两人就这样等在酒店门口,经理和一干人等在后面排队伺候着,却没有人敢上前和他们两说话。
商非深站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许言惜也觉得现在的寒冷和心底的冷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站直身体,也不言不语。
身后的酒店服务人员对这对夫妻很是好奇,新郎逃婚去见前女友加初恋情人,新娘却不计较这些,不愿意离婚。
新娘做做这些应该是很爱很爱新郎才对,此刻的新娘却淡漠地看向远处,根本不看新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怪怪的。
如果两人身份都平凡一些,那他们也不会这么关注。可是不是她们自夸,能在她们酒店办婚礼的,又怎么会是平凡人家呢。
一个是新晋天坛歌后,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商氏企业总裁,更抑制不住她们的八卦心理了。
第160章 160。看到你我会觉得很恶心()
扭到的脚踝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好像疼的更加厉害了,能坚持走完那么多路和站那么久,许言惜自己都觉得佩服。
并不是她有多坚强,多不怕疼,而是她已经记不得脚被扭到这件事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接踵而来,而且每件事都是重量级的,她根本无力消化的。相比之下,脚踝上的痛好像什么也不能算。
可能是被凛冽的寒风刺激到了,脚踝上的伤也开始不依不饶地想要在许言惜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许言惜却一直和它抵死抗争,不喊一声疼,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直到泊车小弟把车开过来,许言惜也没喊一声疼,没和商非深说半句话。
直到坐到车上以后许言惜还在庆幸,还好这是五星级酒店,能来的都是一些高素质之人,没有人乱扔玻璃,这才保全了她的一双玉足。
还好车里有空调,一进入车里就像进入暖暖的被窝一样,瞬间温暖了不少。
经理和后面的人恭迎着送他们远去,商非深开着车,许言惜扭头看着车窗外面,两人之间没有新婚夫妻之间的该有的欣喜和忐忑,也没有要大吵大闹把事情弄清楚弄明白的剑拔弩张,就这样表面和谐地默不作声。
通过反光的车窗,许言惜可以看到许言惜认真开车的侧脸,冷峻而又完美得无可挑剔,曾经的她有多迷恋这张脸和这个正在开车的人,现在就有多讨厌。
到了两人的新婚别墅时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别墅区里只有路灯是亮着的,周围的邻居已经进入美好的梦乡了。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心境,许言惜心里情不自禁地想:你看看,不管你发生了多大,多让人难过的事,周围的人生活都不会受到你的影响。
也许他们在白天逛微博或看电视知道这个消息时会话费一番心思来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许还会在吃饭时顺便感慨一下或是嘲讽一下这件事。
可到了深夜之后,就没有人会再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上,不管当事人的心境如何,旁观者能体会到的终究不会太多。
许言惜首先下了车,却没有走远,只是站在路边等着商非深过来。商非深停好车走过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怎么不进去?
许言惜没有挪动自己的步子,仍然站在原地看着商非深,“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商非深正在往前走的步子顿住了,忍住自己的情绪,商非深回头不屑地看向许言惜:“许言惜,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太好,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你不想看见我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难道要我离开吗?你别忘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要消失也是你消失,不过你现在不能消失,你必须住这儿,所以我很抱歉地告诉你,你不但能看到我,而且还要每时每刻都面对着我。”
许言惜任由他说着,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看到你我会觉得很恶心。”半明亮的路灯下,许言惜就这样说出了这样的话。
第161章 161。屋漏偏逢连夜雨()
十年前,商非深为了摆脱许言惜,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十年后的今天,许言惜想让商非深远离他,也对他说了这样的话。
造化弄人,但这一切都是生活最真实的写照。
商非深知道这句话,以前的他恨透了许言惜,极力想摆脱她时曾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他能想象到许言惜说这话时对他的厌恶。
商非深的脸色很不好,不过仍然没有说一句话,顿住的脚步继续往前走,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以后,然后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两人结婚仓促,许言惜搬过来也只是昨天的时,来不及录指纹,商非深给了她一把钥匙。
她从酒店出来一直到这儿都是空着手的,没有带钥匙,手机,钱包和任何东西。
商非深应该是观察到了这一点,才替她把门打开的,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都到现在了。
长长的婚纱拖尾本来是很梦幻仙女的,现在因为在污水里拖了这么久已经脏乱不堪了,因为婚纱太长,所以没有一个人发现许言惜没有穿鞋子,就这样赤脚走着。
就连一向能看穿所有事情的商非深都没有发现,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表现。
等商非深的车子走远到已经看不见车尾的时候,许言惜这才抬脚往房子走去。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现在灵验了,天色不是太亮,许言惜也没有专心看脚下,于是,一脚踩在玻璃上了。
感到疼痛时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缩脚,不过幸亏许言惜的脚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在玻璃上踩了几秒钟以后,许言惜才意识到她踩到东西了,开始慢慢收回脚。
不过玻璃已经插进了肉里,收回脚也没有用了,许言惜就这样不会形象地坐在地上,开始拔脚里的玻璃。
如果是平时的许言惜早就大喊大叫,哭爹喊娘了,不要说是拔脚里的玻璃了,就是稍微动一下脚就会整个人夸张地喊疼。可现在的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玻璃,动作利落冷漠,好像她只是个医生,在替一个陌生的病人拔玻璃一样。
拔出了以后许言惜也没有任何动作,不止血,不进屋躲雨。如果这时有人不小心看见这幅场景的话,一定会以为许言惜是个神经病。
洁白的婚纱即使是在黑夜里也白的让人叹息,这身打扮应该是个准新娘子,现在却低着头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玻璃,脚下却在不停地流血。给人一种她脚上的伤都是她自己拿玻璃划的一样,胆战心惊。
外面的温度一点也不高,就穿这么点不冷吗?而且天上下着雨呢,小姐你感受不到吗?(来自偶然遇见许言惜的黑白无常的心里话)
坐累了,坐够了,许言惜才慢慢爬起来往屋里走去。那块玻璃仍然不舍的丢掉,也拿着一块进屋了。
进了屋的许言惜也不敢坐在沙发上,她现在浑身脏兮兮的,要是把商非深的沙发坐脏了他肯定会发脾气的。
第162章 162。我不骂你()
商非深的别墅和她的房间不一样,地板上没有地毯,许言惜进去以后也没有开空调,地板比外面的地面还要凉。
许言惜感觉不到这些,就这样摸黑进了别墅,坐在地上,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直直地看向窗外。
白天睡了太多,现在想睡着飞镖难,索性也不再强迫自己睡觉,就这样睁大眼睛发呆。
现在的许言惜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死气沉沉地趴在沙发上,手上仍然拿着那块玻璃。给人一种错觉,许言惜想要自杀的错觉,她好像随时准备割腕自杀,手上的玻璃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这样趴了一晚上,从黑夜到白天,许言惜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变。此刻的许言惜多希望自己没有从小学芭蕾,这样她就不会有这么久的耐性,能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趴一晚上。
原本许言惜想这样一直趴下去直到自己老死,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响了很多声以后,许言惜才慢半拍地知道这是门铃声。
门外的人却越来越着急,开始急促拍打着门,许言惜想站起来去开门的,肢体和脑子却都不受控制,脑子一片空白不听从指挥,肢体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
许言惜也觉得无能为力了,算了,就这样吧,门外的人敲累了就会走的,就这样趴着吧。
门外的人仿佛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不再拍门,也不再按门铃,许言惜暗自庆幸这人终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