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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不足月的活胎从母体中引出,那个时候他们的骨头都是软嫩的,直接用放到砂锅里蒸煮,记住一滴水都不要放,蒸个七八个小时,那皮肉自己就从骨头上掉下来了,把这些蒸好的肉放到冰箱里,冻成一块块的,就是胎冻了,等到熬粥的时候放下那么一块,那滋味儿?”老头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立刻站了起来,胃里一阵阵的恶心。
抠了好几下嗓子眼,都没有吐出来。
“就算是动物家畜,你们用这种吃法未免太狠心了。”我干呕了几次,难受的看向了那老头。
“动物?家畜?”老头儿指着我又笑了:“动物的胎,哪及人胎来的鲜嫩可口?”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终于是“呃”的一声彻底的吐了出来。
厅里很快就被酸臭味儿给溢满了,那老头略微有些生气的蹙眉。
“你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不应该啊。”他说完就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兰青姐还想过去扶他。
不过昨晚给我们开门的黑衣大叔,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兰青姐,我们走!”我说着,一把抓起桌上的两张残卷,就朝着外头的大厅走去。
这老头子果真不拦着我们,还很是淡定的让我和兰青姐小心,可这一走出大门,我就立刻知道,他为什么不拦我们了。
大门外头,停着三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并且,这车前面还站着一排的男人,这些男人身高都跟我差不多,也就一米七左右,不过,浑身都是腱子肉,那胳膊都快比我的大腿还粗了,一个个双手背在身后,安安静静的站着。
那老头儿由人扶着,走到那些男人的面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男人都大声的回答“是”。
我看着这场面,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兰青姐心中已经凉了大半。
“兰儿,你们出发吧。”老头子说完,看向了我手中的残卷:“这东西还是由阿彪来拿吧!”
说完,他就朝着那排男人中长相最为狰狞的一个看了一眼。
之所以说他狰狞,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脸上居然有七八条伤口,并且,鼻梁都是歪的,加上目露凶光,看着十分吓人。
那男人听到老头子这么说,就大踏步的朝着我这就走了过来。
伸出一只粗大的手到我的面前,大声说道:“小子,给我!”
“不行,这?”我的话还未说完,他的那只大手已经掐住了我的手腕,疼的我立刻松开了手。
“诶,阿彪,以后都是自家人,耐心点。”老头子说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乖乖听话,阿彪的脾气不是很好,你别惹怒了他。”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看着那些越野车,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兰儿陪着你一起去,你怕什么?”老头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冲着那些男人挥了挥手,那些男人就立刻都上了车。
兰青姐也拉着我朝着离我们最近的那辆越野车走去,我挣扎着想甩开她的手,她的力气却大到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174章 万骨峰()
这个叫阿彪的,也跟我们同车,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后排除了我和兰青姐,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看起来算是顺眼一些,我和兰青姐上车之后,他还冲着我友好的笑了。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车子一发动,我的心里头就开始有些不安了。
一句话,反反复复的问了数次,那个阿彪的明显有些不耐烦。
“臭小子,再多问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信不信?”他瞪着眼睛,那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兰青姐看了那阿彪一眼,对我说道:“我们要去万骨峰,帮你寻药。”
“万骨峰?”我喃喃的念了一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不过,兰青姐说是给我寻药,可那个老头子看起来就城府极深,他会这么好心给我寻药?
我凝眉仔细的想着,自己应该想想办法,从这些人的手中逃脱。
“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有什么花花肠子,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这个叫阿彪的人,就好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知道我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索性将头转向了车窗外头的方向,车窗外已经漆黑无比了,这些人选夜里出发,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
“阿九,路程很远,你睡一会儿吧。”兰青姐说着还朝着边上挪动了一点,好让我坐的舒服一些。
“嗯。”我嘴上这么答应着,实际上在这种时候还哪里睡的着。
心中满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偷了萧爷的残卷,跟着兰青姐跑到了这里来。
闭着眼,我只能是后悔的直叹气。
坐在兰青姐左手边的男人立即就笑了:“你是害怕了吧?不用担心,有彪哥在,谁都不会有事儿的。”
我心中暗暗的骂,你才怕呢,我这是在想着怎么跑路。
“要是睡不着,就别睡了,大家可以聊聊天,彼此熟悉一下。”那男人似乎一直在看我,这种感觉让人非常难受。
“我跟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依旧是闭着眼,不过,已经把脑袋偏向了窗户的方向了。
“呵呵呵,你这个性还挺拧巴的,不过好有趣。”那男人说完,朝着我就伸出了手,被兰青姐给呵斥住了。
“魏良,别动手动脚,他是我弟弟。”兰青姐沉着脸,眼神之中居然带着隐隐的杀气。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看似性格很好的男人,其实有着特殊的癖好。
有兰青姐这一句话,那男人也总算是收敛了一些,不过,时不时的会越过兰青姐给我递瓶水,或者拿点吃的给我。
并且,拿的时候,还故意摸到我的手背。
第二天,天亮,大家在一个休息站旁里吃了点东西,这些人还不是一口气全都进去的,而是挨辆车进去的。
只有前一辆车里的人都回来了,后面一辆车的人才能进去吃东西。
我坐在车里,已经开始想着计策了。
轮到我们这辆车的人进去吃的时候,我点了面条,并且还吃了好几口,然后对兰青姐说我要去上厕所。
兰青姐点了点头,结果那个叫阿彪的居然也站了起来,要跟我一起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看着他起身,我连忙摆手。
“少废话!”他说着一只手就伸过来提溜我的衣领。
我这不去都不行了,只能跟着去了一趟,我在隔间里上厕所的时候,那男人就在隔间外头守着,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洗手时,他还沉着脸,警告我,休想跑,他对人没耐心,只会用拳头打到对方服气为止。
说完,用力的捏了捏拳头,那拳头立刻发出了咔咔咔的声响,听的我头皮发麻。
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兰青姐和其他人已经回到了车上。
一路颠簸,经过了四天三夜,他们终于说快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弄清了他们的名字,阿彪全名佘彪,身上有很重的草莽气息,如果是古时候说不定已经落草为寇了。
开车的司机,叫毕泉,是个独眼龙,一路上没有听他说过了一句话,不过那眼睛倒是一直朝着四处瞟,好像很不安的样子,跟这群人也好像并不熟悉。
而坐在兰青姐身边,喜欢动手动脚阴阳怪气的男人叫魏良,路上一直同我示好。
“阿九,把这外套披上。”兰青姐将一件厚外套递给了我。
这一路过来我已经发现了,离目的地越近,就越冷,现在,我们大家都穿了统一的外套。
现在可是五月,白天还好,晚上在车里冻的直哆嗦。
车子又在茫茫的荒地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座高的望不见头的山底下停住了。
大家下车吃了点东西,佘彪就开始挨个的发背包,这种背包又大又沉,除了剩下两个看车的,其余十三个人,全部上山。
我们要背着这些东西,朝着山上爬,上山之前佘彪就已经通知我们大家四个小时休息一次,在我听来也还算可以,只是等我真真正正开始爬的时候,才发现,这背后的包太沉了,爬起来非常吃力。
爬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肚子已经在哆嗦了。
不过,看看兰青姐都走的好好的,我也没有出声,继续埋头走。
可这人的体力确实是有极限的,我开始渐渐的跟不上他们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我基本只吐气,吸气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