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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对了,小雪人,我刚来的时候,你正在干嘛呢?”小雪人漠不关心的态度令风之子有些不开心了。就像在很严肃很认真的时候,她会叫小雪人主人一样,当她心情有点不好,或者心情很好想开玩笑的时候,她就会叫古风小雪人。
“没,没干嘛……我只是在聆听你在风中扇动翅膀的声音,有时候真得好怀念呢。”小雪人看到风之子皱巴巴的小脸,急忙补充着说。这么听着,风之子的心情好点了。她一直是一个非常简单,非常容易快乐的鸟人。
事实上,只要能永远和小雪人在一起,她就会永远幸福快乐下去。风之子曾经如此天真的想。
“你今天有看到阿让吗?”正在一旁忙着造梦的阿忍看到风之子,连忙走过来。“没有。”风之子口是心非的答,没怎么有心情和别的什么人说话。“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忍阿忍自顾自地问?“你是不是想问他有没有提到你?”,古谷看着阿忍温和的笑容,继续补充到,“他说他很想你,叫你一定要记得想念他。”
忍族的大皇子快乐着笑起来的样子很有感染力,风之子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看在阿让哥哥的份上,原谅小雪人对自己的无视。“是不是阿让惹你生气了?如果是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每次只要是关于阿让的事,阿忍都会变得没有一点儿脾气。
“你终于发现了?”,风之子假装生气的样子。“发现什么?”阿忍有点心不在焉。“发现我生气啊。就算真是你说的那样,也应该由阿让向我道歉,而不是你”
有时候,阿忍觉得风之子和自己的弟弟阿让真的很相像,他们都是一样的聪明可爱、倔强任性,生起气来还有点小刻薄。
古谷独自站在自己的“浅草窟”里,她正在努力制作一场大雪席卷着覆盖住浅尝辄止,后来浅尝辄止不畏严寒,最后冲破皑皑积雪的束缚的梦境。造梦的过程不是很顺利,她的思绪总是被山洞外的小雪人牵绊。
小雪人改名叫古风,和古谷一起同住一个洞穴里这件事,好像发生在远古时期一样遥远。
虽然自己并不讨厌古风,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的命,但是古谷始终想不明白,向来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母后,为什么会态度强硬地请求父皇把小雪人留下。更让古谷想不通的是,态度同样坚决着反对的父皇最后竟然妥协了。
自己的母后不惜打乱正常秩序,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打开古谷镇的大裂缝。她不仅把他从善恶难分大山之外引进月亮族,而且她还赐给他古风这个姓名。如果母后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源于他救了自己的生命的话。那么又怎么解释她让古风和她同住在“千草哭”这件事情呢,这可是连古谷也不曾享受到的特权。
所有的谜团似乎都隐藏在古谷创造出来的雪花里面。由于制作不够逼真的原因,粗糙的雪花很快消失在透明的空气里,肆意抛撒出更加千丝万缕的谜团。
当古谷得知消息的时候。母后已经答应父王,帮他打开古谷镇的大裂缝。古谷的母后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当大山外的一对不请自来的母女,正欲再次开口试图要求见古谷镇的月皇的时候,古谷的母后已经把手放在浑然一体的大山曾经出现大裂缝的地方。像是得到了造物主的召唤,大山发出轰隆巨响,朝向相反的方向移动,与此同时,一道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有触目惊心之感的大裂缝摇晃着出现了。
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径直走进来,一个举止乖张的三岁小女孩招摇地跟在美丽女子的后面。所有在月妖树下忙着造梦的造梦人,充满好奇和防备地注视着这对来历不明的母女。
一时间,历史好像重演了。一星期前,古风也曾经被无数双同样年轻碧绿的眼睛注视着。古谷的母后走在最前面,古谷的父皇笑容满面地援引着神秘的母女,经过一脸茫然的古谷和漫不经心的古风,冠冕堂皇地进入古穴。古谷的母侯经过古风和古谷的时候,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流转。古谷母后欲言又止的神情,像大山外被冻成冰川的雪海一样沉默绵长。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生命存在轮回,如果古谷和小雪人曾经很认真很仔细的看过对方,哪怕这样心无旁骛地凝视只有一次,那么他们一定能在彼此的目光里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然后生命的线条会在生命的驿站中转弯,然后事情就会变的和后来完全不一样。如果是这样,那该有多好。
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他们进入的瞬间,蝴蝶门在他们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第12章 古谷的第八滴眼泪()
不请自来的母女来到古谷镇的第三天,所有造梦人都聚集在“别有洞天”宫殿里,跃跃欲试地等待着月皇出现。悬浮在每个造梦人脚底和头顶的尖锐冰凌,不时的根据造梦人的身高调整着位置,兀自在半空中闪烁着匕首般锋利的寒光。
姗姗来迟的月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径自坐在玄皇王座上。短暂的停留,他变幻莫测的绿眼睛分别朝着玄皇王座的两侧看了一眼,随即,玄皇王座的两侧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比玄皇王座稍微矮一点的玄皇后座。
完成了这些之后,月皇踩着玄皇王座散发出的万丈光芒,从容不迫地走到高高在上的玄皇王座跟前,然后威严地坐下来。接下来,来历不明的女子和自己的女儿一前一后,从玄皇王座后面的某个地方突然出现。
在众多造梦人惊奇和羡慕的注视下,美丽的女子同样踩着虚实难辨的万丈光芒,闲庭信步般地走到玄皇后座的跟前,同样从容不迫地坐下来。最后一个出场,并最后在玄皇王座右边落座的,是从未参加过早安礼的古谷的母后——月皇名正言顺的月皇后。
那天,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月皇的造梦能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出神入化的地步。对每个造梦人来说,能生活在自己创造的梦境里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能让别人也生活在自己的梦境里而不起疑,那就更加难上加难了。然而,每个造梦人梦寐以求,苦练二十年也未必能完成的梦境,月皇仅仅用一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例行公事一般,当每个造梦人用自己的梦境,向月皇行完早安礼后,月皇隆重地向在场的造梦人介绍了坐在自己左边的那个女子。
在众造梦人小声的惊诧声中,月皇不仅册封陌生女子为自己的月皇后妃,他还郑重地册封月皇后妃的女儿为月亮族的小公主,赐名古莲。
寂寥的白光硬生生地打下来,一种难以言说地不舒服感。月皇侧着脸微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左侧,一直很安静的月皇后妃。陌生女子迎合着月皇的笑容,报以淡淡的一笑。笑容在女子年轻充满朝气的脸上弥散开来,倾国倾城。
月皇的右边,是更加安静的月皇后。明明面对着的是月皇,月皇后妃眼睛里看到的却是冷若冰霜的月皇后。微微的笑意在陌生女子绿色的眼睛里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如夜色般沉重的阴郁。
寂寂的空气中,月皇身边的两个美丽女子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时间停摆了。
早安礼的最后,月皇让古莲踩着万丈光芒坐在自己玄皇王座的时候,他满面春光的表情,和月皇后多年来第一次突然不可思议展露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古谷疲惫不堪的眼睛。
生活一时间变得可笑起来。十年来,这是古谷第一次看到母后的笑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后,笑起来的样子如此美丽而震撼。
此情此景,此般笑容。
尖锐的痛感沿着身体内部复杂的纹路,最后传递到心脏上。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呢?心脏无法跳动的窒息感。
时光拉长成脚底的沉重。小小造梦人已经散去了,最先离开的是月皇后。事实上,在古莲踩着万丈光芒走向玄皇王座的那一刻,月皇后就在一双双含义不明的目光里,脚踩万丈光芒从玄皇后座上走下来,独自离开了。
她从来不干涉月皇管理三大玄族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一次她为什么破例了,而且还是在这样非常的情况之下。
为什么一直要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呢?在族人们眼中,月皇后一直是一个潜心钻研医术的医者,她的医术和月皇的造梦术同样的登峰造极、出神入化。如果在别有洞天宫殿里,她公然反抗月皇,她未必一定会输。
古谷一动不动地站立在浅草窟里,满眼大雪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