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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个宫殿哩,漂亮极了。对了,你看过冰雪奇缘的电影吧?就像那个冰雕的宫殿”
“我老公也送了个房子模型当新婚礼物哩”桑离不甘落后,满脸喜悦:“我有拍照片,一会儿给你看。”
“嗯嗯,我也有拍,一会儿我们发朋友圈嘻嘻,你说飞鱼姐姐会不会又羡慕得流口水?”乔桥捂嘴坏笑。
桑离也坏笑:“咱们罗战哥哥又要遭殃啦,哈哈哈哈”
飞鱼boss那会儿有时差,正窝在老公怀里睡觉,耳朵热热的,梦里有两个坏家伙正在显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她来不及想太多,动了一下又睡着了。
新娘聊天聊得热火朝天,新郎也在互相祝福。狗狗们满岛狂奔,这里是个极度自由的世界。
没有喧嚣,没有世俗的眼光,只有祝福。
头顶上,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有飞机盘旋,试图着陆。
这是一个私人岛屿,不允许任何外来飞机闯入。这里有最安全的现代化防卫设施,若要硬闯,他们有权直接将其击落,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丛涛命人设下地面路障,阻止对方安全着陆。飞机便又飞高,继续在海岛上空盘旋,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丛涛进了指挥室,全面开启防御措施。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大步从远处走来,身姿挺拔,走路也很有气势。
很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桑离抬头看看天,又看看那男人,狐疑顿生。熟悉,真的很熟悉。
那人走近,确实是个生面孔。目光如炬,眉峰坚毅,轮廓分明。他恭敬地朝秦榆微微一鞠:“华先生,我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架望远镜递给秦榆。
声音,也是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桑离被那种熟悉的气场包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她盯着那人看,盯得人家不好意思。那人只得微微又向她点点头:“华太太好。”
华太太讪笑,仍是盯着对方,真是奇了怪了,那么熟悉。
飞机仍在盘旋,盘旋的路线,呈现着一种奇怪的图案。
秦榆拿着望远镜,看着飞机的标识,心头一震,手指一紧,指甲泛起淡白的色彩。
他的心不由得一沉,对那男人吩咐道:“霍泽,你去接管指挥室,全面戒备,允许对方着陆。”
第994章 994原来自己是只猫()
那叫霍泽的男人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等等!”秦榆微眯了眼,肃杀之气大盛:“必要的时候,把丛涛给我押起来!”
霍泽再微一点头,径直大步离开,身影在暮色中,挺拔如傲岸的松柏。
桑离心头蓦的一热,差点脱口而出:林森!
眼眶倏然红了,是林森,真的是林森!
她向秦榆看去,对方给了她一个微微点头的示意。曲哲也望着霍泽的身影,露出淡淡的微笑。
桑离盼着林森苏醒,盼了很久很久。那种情绪与别不同,像是自己的兄长。林森体内奔腾着她的血,比秦榆还多。
那些残酷的实验,她不敢细想。今天能看到这么完整的林森,惊喜得令她忘记了头顶盘旋的飞机。
秦榆沉声道:“曲哲,把奶奶他们带去房子里,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
曲哲答应着,没有问原因,转身就走。
“曲哲!”秦榆又叫了一声。
曲哲回头,等待秦榆的交待。
秦榆的确有交待:“把娃娃抱好,不要让她好奇,东跑西跑,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不确定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曲哲心头一暖,微笑:“放心吧。”他没说谢谢,大步去了。生命里有一个朋友,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他的孩子,这样的人,就算为其付出生命,又有何不可?
娃娃已经有过两次心灵创伤,绝不能有第三次。
他此刻竟是热血沸腾,让乔桥扶着华奶奶,自己一手抱个娃,带着吴阿姨等人进屋去了。
秦榆的记忆是模糊的,但秦家的标志和低飞炫技的图案,他都很熟悉。甚至,他还感觉自己知道这开飞机的人叫蒲引。
是秦老爷子的座机没错,在这个时候来,会干什么呢?丛涛是秦老爷子的人?那么他将这边的情形传递了多少给秦家?
秦榆低头对桑离道:“对不起,这一次,需要你出面。”他现在是华楚钰,当然不能正面出马。
“谁来了?”桑离指着还在盘旋的飞机,心头狂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忽然想起,银辉呢?银辉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为什么不带银辉来?
她对银辉,有着深深的依赖。
秦榆狠狠拥抱一下桑离:“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这个岛的防御措施,不亚于一座城市。你相信我,非常安全。我只是想知道,秦家要干什么?”
必要时候,他不会手软。就算机上坐着秦老爷子,他也要将他活埋在这座岛上。
他现在姓华,姓秦的跟他没有关系。谁要害他的家人,就是他的敌人。
秦家?秦家!桑离如雷电击,闻风丧胆。
就好比一只老虎,其实是猫变的。平时趾高气扬,作威作福,吓死一个算一个。大家都怕她,渐渐的,她也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老虎。
但事实上,一遇大事,或者说,遇上本来就害怕的猎人,一下就怂了。这会子才想起来,啊,原来自己是只猫。
便是这个逻辑,惊悚到了极点。全身都在发抖,秦家!秦家来人了!
第995章 995他是一个俊美花瓶()
桑离的手心里全是汗,瑟瑟发抖,停不下来。她还在想,秦家是知道了改天换地的真相?还是知道了她儿子的存在?
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一天?她和秦榆结婚,在这样偏僻的岛上。世界如此之大,岛屿何止千百个。
他们前脚刚到,秦家后脚就来了。换句话说,所有的行踪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
秦榆见她全身都在抖,心里揪痛起来,大掌将她的小手包在手心,柔声道:“你留在这里,还是我去!”
他去?那怎么可以?用了多少时间才换成了华楚钰的身份?耗费了多少心思,才成就了现在,走到了今天?
她怎么可以在这时候退缩?
瞬间,桑离狠狠拥抱一下秦榆,豪情万丈:“老公,你现在是华楚钰,当然是我桑小强去!”她握了一下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家的人来了”
本来想说喂狗,后来还是虚了,觉得不能随便给狗许下诺言又办不到。话说狗也是有尊严的嘛。
秦榆默了,从礼服里变魔术般拿出一把精巧的手枪:“会用吗?”她要冲锋陷阵,他便是她的后盾。
这一生,再也不会让她独自一人身处险境。
桑离接过手枪,熟练打开保险栓,单只眼瞄准:“华先生,你猜我能打得中那颗果子吗?”话音刚落,砰一声,树上的果子碎成渣。
枪法准确,姿势漂亮。那声枪响,彻底将她的情绪镇定下来。怕什么?她是桑小强,她是桑一掌,她是黑色曼陀罗!
强大的气场渐渐蓄满,高昂的情绪蔓延。她的身边有他在,怕什么?
同生,共死,无所畏惧。
夕阳下,她一袭纯白婚纱,裙摆长曳在地,缓缓走向飞机的着陆点。她走得很缓慢,一只手洋气地拿着那把迷你手枪壮胆,另一只手挽着高大帅气,冷峻肃杀的秦榆。
却是一瞬间,秦榆收摄了自己暴涨的气势,如一个只是长相英俊得有点妖孽的美男,陪在她的身边。
此刻,他是一个俊美的花瓶,是一个文弱的教授。
两人在岛上漫步,有说有笑。海水哗哗响着,轻拍岩岸。
飞机终于安全着陆,舱门打开。机上的人止步不前,就那么俯瞰着远处那一对正在走近的新人。
飞机四周,黑衣黑裤的保镖围了一圈,手持枪械,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机舱门,防卫森严。硝烟气息,混和着海风的味道,渐渐弥漫着这个星月小岛。
暮色更加暗下来,有海风吹来,带点寒凉。
是那样俏皮的问话:“喂!你们是哪里的?跑到我的岛上来干什么?”似乎觉得人家听不懂中文,又换了英文说一次。
机舱门口站着个老头,样子很精神,指着黑洞洞的枪口笑起来,声音听来有些苍老:“姑娘,把这些撤了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字正腔圆的中文,相当到位。
“哟,我还以为你们是r国人,原来是同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