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妍从自己在英国的时候辛辛苦苦做的课题最后发表论文,被医科大重金聘为客座教授的经历跟记者说了一遍,期间,和梁妍一起工作的学生还到现场为她作证。
记者会进行得还算顺利,等梁妍讲完,大多数记者已经肯定了梁妍的专业水平。一位记者站起来,看着梁妍继续发问:“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视频里您抢救孕妇的时候动作如此不规范,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专业知识吗?”梁妍的手倏地一抖,心想这个时刻还是到了。
她缓慢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出国深造之前,我由于车祸,右手残废,失去了继续做医生的机会,因此操作有困难,这是节目组事先知道的事实,因此我们签订合同的时候,约定了不在台上示范操作。”说完向记者们展示了自己的伤情鉴定书。
记者会开到这里,已经基本达到了目的。梁妍也不再多说,迅速离开了记者会。一句话都不说,也没跟任何人告辞,匆匆收拾了几套衣服和必需品,就离开了A城。
顾泽序坐在办公室一动不动,方毅看着他面无表情盯着直播,心里也是没拧9嗽笮蚪兴鋈ブ螅直罚种獬旁谧郎稀K鞘焙虿桓娑穑词且蛭隽顺祷雎穑肯氲阶约旱笔倍粤哄睦淠嗽笮蚓醯米约杭蛑辈皇侨恕�
他拨通梁妍的号码,对方却是关机状态。顾泽序顿时就慌了,好不容易回来的梁妍,这下又要离开了?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往梁妍家跑。
网上一片哗然,这时候,先前就支持梁妍的网民好像底气足了不止十个度:“坐看键盘侠打脸!”
“正义最终还是取胜了谣言,给梁教授点赞!”
……
仿佛前几天铺天盖地的责骂都不存在一样,现在不管是医科大学,还是节目组的微博评论下方,都是一片和谐和赞誉。
唯一受难的就是附属医院了。何婷站在徐正行的办公室里面,眼神躲闪,不像徐正行,正翘着二郎腿,饶有深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何婷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我是为了我们医院的利益着想啊,要是抢救中出了意外,这次深陷舆论的就是我们医院了不是吗?”徐正行这两天一直在病房陪护关欣怡,现在才稍微放松下来。
听到她这么说,都气笑了:“哦,那我应该表扬你吗,何医生?”何婷很想说是,但是看着徐正行的笑容又觉得毛毛的。徐正行换一只脚翘起来:“何医生知道那位孕妇是谁吧?”何婷当然知道,手心里的汗又出了一层。
徐正行见玩的差不多了,突然站起身来朝何婷走过去:“要是我家夫人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真的会死你信不信?”何婷被吓得跌坐在地,跪着求徐正行:“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徐正行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微博上的视频是你发的吧,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说不是你我都不能相信呢!”何婷哭出声来,现在不说的话,徐正行真的能搞死自己,于是她把自己做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不知去处()
徐正行只当何婷刚开始的时候发了那个视频,没想到她竟然还买水军来黑梁妍。听到最后他都被要被这个女人的愚蠢惊呆了。打电话给顾泽序,那头只说一句:“这次梁妍救了关欣怡,你自己要怎么办自己看着办。”
顾泽序现在根本就没心情管这件事,梁妍出席了记者发布会就已经解决了这次牵扯进来的医科大学,YOUNG集团的危机。现在只有他的妍妍陷入了不幸之中。
顾泽序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心疼。这么多年她一个人背负着这种痛苦,日子过得应该很辛苦了,自己却从未能及时发现。现在梁妍的电话拨不通,顾泽序更是担心极了。
找了一天,顾泽序把梁妍以前去过的地方几乎都去了一遍。最后把张克拦在办公室,深夜,办公室里只有张克一个人在值班,他见着顾泽序也没有好脸色。
“请你告诉我梁妍在哪里?”顾泽序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张克嗤笑,“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这是实话,今天看到直播,张克也给梁妍打过电话,同样的,那边提示梁妍已经关机了。“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顾泽序,你以为你还是梁妍的谁吗?”
顾泽序现在没有心情跟他争论,他今天一天都在找梁妍,此刻脾气早就磨平了,“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梁妍在哪里?”梁妍的心里到底喜欢的是谁他最清楚不过,从头到尾,顾泽序只当张克是梁妍的朋友,却没有把他当成过情敌。
张克自然也看出了顾泽序的不屑,后牙槽紧紧咬住,他猛地上前抓住了顾泽序的衣领,似乎想给他一拳,又被理智拉住。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凭什么在梁妍身边?”难得看到平时温文儒雅的张克如此隐忍的一面,“你真的不要再伤害梁妍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用尽全力般推开顾泽序,走出办公室。
顾泽序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公寓。顾荆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公寓,看到顾泽序的时候正在厨房炖鸡汤。“姑姑,你怎么在这里?”顾泽序心情再不好,还是没有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今天我看到新闻了,梁妍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顾荆梅把汤端在桌上,摸摸坐在凳子上的顾泽序的头,“这个孩子真是多灾多难,那时候我生产的时候,这个孩子还给我输了血。这么说来,她还是我的恩人。”
顾泽序脑子嗡地一下,抬头问顾荆梅:“她那天给你输血了?”张克刚才告诉他,梁妍就是顾荆梅生产那天出的车祸。如果自己那天没有对她那么冷漠,如果自己能把梁妍送回去,现在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顾荆梅见顾泽序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叮嘱他吃晚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公寓。
顾泽序想起梁妍跟自己说分手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眼神,此刻这些回忆就像针芒,将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和自以为是刺成了马蜂窝。
唯一不知道最近发生的风波的可能就是Mark了。前几天,管家告诉他找到了别墅原来屋主的遗孀。这么多年的辛苦寻找蛛丝马迹终于有了眉目,Mark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里的焦急无法掩盖,非要跟管家一起去找那个女人。
陆月清很难找到,她不仅欠了一屁股债,自从知道梁欢去世之后,她的行踪就更加讳深莫测了。Mark动用了自己在中国的一切人脉,最后得知她今晚会到A城郊区的一个赌场,所以早就带着管家守在那里了。
Mark已经在赌场二楼的贵宾台喝了两杯咖啡。心里忽然想到梁妍,那个姑娘要是知道自己又开了戒,该唠叨自己了。
过了十点,管家都以为陆月清今晚可能不回来了,Mark却执意要再等等。终于,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蹒跚着走进了赌场。她似乎很久没打理自己的仪容了,很显然,她已经成了乞丐。
陆月清从自己里衣拿出一小捆小票,也不在意同场的男士的恶趣味口哨,沾着口水又数了一遍,才犹豫不决地放上赌桌。她的赌运越来越差了,很快,那叠薄的可怜的卷子就被赌场的人随意揽在自己面前。
“没钱了就赶紧滚!这身臭味也不怕搞衰我们。”
“别以为是个女的我就不敢打你啊,对了,上个月你还欠我五千块没还呢吧?”
……
眼看这女人就要被狠打一顿,管家看着自己老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起身办正事。
虽然Mark早就想到来赌场度日的人不会过得很好,但真的看到陆月清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震惊不已。自己的外孙女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摊上这样一个后妈,她该过得多不容易。Mark的眼睛涩涩的,找到外孙女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赌场的老大带着管家和Mark走下楼,出声拦住了要对陆月清拳打脚踢的兄弟们。陆月清意料中的疼痛迟迟没下来,缓缓抬头看面前的人。两个男人西装革履,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这是陆月清对Mark的第一印象。
“你不用这么急,慢慢吃。”管家看不惯陆月清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从未见过把食物吃成这样的女人。Mark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之前一定要亲自来见陆月清的急切的人不是他一样。
吃了快一个小时,陆月清点了店里最贵的饭菜,把自己吃撑得好像再喝一口水都能让肚子爆炸一样。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对于眼前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