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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到底是为什么呢?”
温初酒转念一想,又道,“会不会就是因为端煦王爷?”
婉心疑惑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温初酒便道,“本宫瞧着,端煦对贵妃的情谊并不简单。陛下那样信任他,重视他,他自己又是尊贵的王爷,却为了贵妃,跪求了本宫。本宫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之间”
婉心立时出言阻止,道,“皇后娘娘,再说下去可就不好听了。何况这是在宫里,有些话,皇后娘娘您说不得啊。”
温初酒点头,嫣然笑道,“是啊,婉心你说的对。”
温初酒说着,继续往前走去,婉心却又提醒道,“娘娘,再往前走,可就是舒康宫了。太皇太后那儿,皇后娘娘还是远着些吧。毕竟,毕竟“
温初酒接过婉心想说又不敢说的话,道,“毕竟太皇太后不喜欢本宫,本宫也没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是吧?”
婉心只是笑了笑,没搭话。
温初酒这便转身,换了个方向走去,那是挽卿宫的方向。不知为何,温初酒忽然就想去一趟挽卿宫,也许是发觉到自己的心下不够安宁,而慕容凌夜今夜必然是要陪着金幻琴的,故此她需要自己找寻一个方式,让自己能够安定下来。
第197章 端煦求情2()
菁华宫中,庄雨惜抬手取下发髻上的珠钗,问道,“他来了?”
青蕾立在她身后,道,“就等在外面,奴婢这就去请端煦王爷进来么?”
庄雨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道,“不必了,你出去与他说,本宫已经睡了。他要说的话,本宫都明白了。”
青蕾这便应声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庄雨惜已经解开长发,只穿着一套薄薄的寝衣,平躺在床上,也不曾盖上锦被。
青蕾便踱到床边,将锦被拽出来,替庄雨惜盖上,庄雨惜却又将那被子掀开。
青蕾便道,“娘娘夜深了,天气又冷,您不能不盖被子,没得再着凉了去。“
“本宫不冷,本宫恨不能出去吹吹冷风,才叫自己的脑袋更清醒些!“庄雨惜说着,就起身,要往外冲,到底是青蕾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又道,“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您身子本来就弱,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是苦了自己啊。”
庄雨惜闻言,泪水已经从眼角滑落。
她紧紧地握着青蕾的手,抽噎道,“我到底还是去求端煦了呀,我怎么能去求端煦呢?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不要脸的,现在是不是连端煦都要看轻我了?”
青蕾拍着庄雨惜颤抖的肩膀,道,“贵妃娘娘,奴才瞧着端煦王爷似乎并没有看轻您的意思,他只是很担忧,一直嘱咐奴才要照顾好娘娘您啊。”
庄雨惜闻言,渐渐地平复下来,又道,“本宫就知道,端煦是一定会帮本宫的。如果陛下没有把黛玳珠指给琥丹王子,金幻琴也不会这么快就倒戈。可陛下到底还是将黛玳珠许了出去,没有黛玳珠牵制着金幻琴,她终于还是选择依靠皇后了去啊。若是没有端煦替本宫求情,只怕让皇后再查下去,本宫便无路可逃了。”
“可是,贵妃娘娘,为何不听庄医正的话,直接对金婕妤下手呢?”青蕾不解地问道。
庄雨惜摇头,轻叹道,“眼下并不是除去金幻琴的时机,何况金幻琴身后是整个金朝在支撑着,动了金幻琴便等于动了大夏朝与金朝的关系。本宫没有那样的把握,也并不想大夏朝与金朝兵戎相见,更不愿给陛下添忧。本宫要的,也只是协理六宫之权,也只是陛下心里的一个位置,也只是想要给陛下生下一个孩子罢了。”
青蕾遂点了点头,也跟着叹道,“如此说来,由端煦王爷出面解决,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庄雨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又对青蕾说道,“此番还是多亏了淳瑛去淳琪那儿打听来凤仪宫的消息,好叫本宫知道了金幻琴决定依靠皇后之事,可见那日本宫想方设法地救下她,并没有白救啊!”
青蕾又道,“淳琪到底是和淳瑛待在一处那么多年了,自然对淳瑛也没有什么防备。她想不到淳瑛是咱们的人,便也就什么都与淳瑛说了。不过,奴才却觉得这个淳瑛也不能久用,一个可以被钱财收买的人,未必会忠心耿耿地跟着娘娘您啊?”
庄雨惜听了青蕾的话,微微颔首,却又道,“是啊,但眼下除了淳瑛还可用,凤仪宫中倒没有旁的人可以用了。”庄雨惜说到此处,眼角的泪痕已干,她微微眯了眯眼睛,道,“凤仪宫中的人收买不来,却不代表不能安个人去凤仪宫啊”
青蕾便又问道,“娘娘的意思是,娘娘要放一个人入凤仪宫去么?可是娘娘是贵妃,她是皇后,娘娘怎么能指派人到皇后位下去呢?这似乎并不能做到啊。”
庄雨惜摇摇头,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吟似叹般地说道,“本宫的确实是做不到,但太皇太后却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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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卿宫中,温初酒步入主殿,踏上光滑如镜的青玉台阶,坐上那张黄花梨的靠背椅,歪歪地靠着。也许是主殿内太安静了,她的心绪也已渐渐地沉淀下来,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温初酒倒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隐约感觉到有个人影晃动在她的跟前,她也只当是婉心,或是聆韵,怕她着凉了去,给她盖上毛毯子,又在她身后了暖烘烘的软垫吧。
温初酒调整了一下睡姿,直往那暖烘烘的软垫里蹭了蹭,仿佛听见咚咚跳跃的响声,贴在耳畔,又令她觉得格外熟悉与安心。
温初酒半梦半醒地呢喃道,“婉心,你是将这席垫子上熏香了么,怪好闻的。”
温初酒那样说着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软垫上的香味撞入她的鼻息,令她满意地笑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被什么戳了一下,不痛,却很暖。于是,她别过脸去,又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戳她脸颊的东西,味道不错。
她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多暧昧,多勾人。
让原本抱着她的慕容凌夜一下子就心猿意马了起来,他不想让她睡了。
于是,他低头,深情地吻上她光洁的前额,纤长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烈焰般的红唇,细细地啃着,啄着,品着,直到她渐渐地醒转过来。
当温初酒看到他贴近的脸时,还是忍不住一惊!
她猛地移开脸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凌夜便笑道,“挽卿宫这个名字,不就是为了留住我么?我当然要在这里!”
温初酒揉了揉眼睛,又问道,“那金婕妤呢?你不是该在凤仪宫的侧殿陪她么?”
慕容凌夜又道,“大概是见着了多年没见的哥哥,她今晚很高兴,就喝多了,醉的一塌糊涂的,我便让人将她送回去了。本想派人去接你到紫乾宫,谁知道你躲在这儿睡着了,还不知道你做的什么奇怪的梦呢!”
最后这半句,慕容凌夜说得极其暧昧。
温初酒的脸上一红,道,“什么奇怪的梦?我哪有做梦,我可没做梦!”
慕容凌夜怪里怪气地应了一句,“是么?”
温初酒没搭话,慕容凌夜却再次把她拥入怀中
第198章 太皇太后的恩赐()
从挽卿宫回到凤仪宫时,已然是晌午。
婉心自是去后厨操持午膳之事,凝醉殿中,聆韵伺候着温初酒沐浴更衣。
待到用午膳之时,婉心忽然领了个身着靛青色衣衫的内侍官进殿来。那内侍官手中还捧着一卷册子,见了温初酒,便低眉顺目地跪了下去,道,“奴才卫平叩请皇后娘娘金安。”
温初酒搁下手中的汤碗,抬眸道,“起来说话吧。”
那内侍官便缓缓起身,却仍旧低垂着脑袋,将手中的册子举过头顶,道,“这是明年开春选秀的秀女名单,请皇后娘娘过目。”
温初酒长眉一挑,有些意外。自那场战凯旋之后,慕容凌夜便从未与她提起明年要选秀之事,眼下怎么连秀女的名单都已经编好了。
温初酒问道,“这名单出自何处?”
卫平便又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名单出自礼部。”
温初酒闻言,便又道,“礼部么?那就是说,选秀的确是陛下的意思咯?”
卫平又解释道,“禀皇后,这次选秀,实则是太皇太后亲自下的懿旨,陛下也就应允了,便叫礼部先拟出秀女名册来。这名册一共四份,一份呈给陛下,一份呈给太皇太后,一份呈给太后,还有一份便是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