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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其妙的被冷待,这种情况,大少爷当然会不开心,但不开心之余,他迅速的意识到:小女人今天又遇上事了。
郑柔儿年纪小,看似刁钻调皮又任性,但骨子里头,她其实很大气很乖巧,而且,一般情况下她生气,就得变着法子让你受气,找回面子的方式也很高端,绝不像今天这般的无理取闹,没完没了。
有见及此,赵恒远抬头望着任姐:“今天谁来过?”
“万家祺小姐。”
果然不出所料,赵恒远皱了皱眉:“她说什么了?”
“哦……”本想置身事外的任姐,现在只能无奈的当告密者:“就是万小姐骂郑小姐,然后郑小姐也骂了万小姐,就两个人互相骂,骂着骂着……”
“任姐?”赵恒远一声冷喝,任姐声音立马像鞭炮一样放出来:“她们互相骂着骂着,最后万小姐说了一句:有本事你让赵恒远娶了你啊,狐狸精!然后,小郑就不吭声了,然后就开始做油焗鸭了。”
原来如此,搞得他还以为自己没发她工资呢。
赵恒远推门进屋时,果然小女人在收拾行李。看她这收拾行李的动作,明显就是存心找“哄”的。
她要是真的想走,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现在这个在床上幽怨的“急哄哄”的收拾行李的女人,很明显只是撒娇而已。
他唇边微微笑开了,双手搂着她的腰,故意以腮边刺刺的须根磨她的脸:“你的战斗力,怎么越来越低了?”
“喂……”她被他话语里的轻视惹得更加火大:“滚开。”
她用力的试图推开他,人却反而被他搂得更紧:“我以为,你和万家祺,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吵架还是打架,你都甩她几条街的,为什么最近却是屡战屡败?”
“真是气死了。”她瞪着他,他黑至深蓝的眼睛,深情而宠溺,唇边却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逗弄。
这个男人,明明真心欠奉,害得她时时处处被人奚落,却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没良心呢?
突然就真的又想离家出走了。
“万家祺是正宫娘娘,我是烧火丫头。我拿什么和她斗?我又拿什么来赢?她骂我一句狐狸精,我笑得胃都疼。”
她把行李一摔,整个箱子被扔下床底,便要去扯球鞋来换。
又是这话题。赵恒远把心酸激动的她搂紧,她却更大力的要晃开。
她开始时还只是生闷气,现在因了他指尖的温度和怀抱的宠护,她心底里的委屈便无边无际的散开,整个人像被激惹的小刺猬一样,在他的身上扎啊扎。
女人推拒得有些累了,一不留神却被他整个压倒在床上。他坐在她的大腿边上,温柔眼睛凝视着她的脸,指尖轻柔扫着她的眉心,沿着细嫩的肌肤延至她最敏感的耳后颈项处:“我让你给我时间,你却告诉我:你等不及?”
“我让你娶我,你却告诉我:你不愿意?”
“赵恒远,这是我第二次问你:你什么时候娶我?”
他似乎总无法在这件事上,与她达到平衡的共识。
也许在郑柔儿、吕云云这些人的眼里,婚姻很简单:就是两个决定走到一起的人,寻一个相对适合的时间去领一张纸。如果这两个人是相爱的,那就更完美了。
但是在他的世界里:与婚姻有关的要素很多,但唯独无关爱情!
而她似乎,比世界上任何一个20出头的女子,都更早的,更狂热的向往婚姻。
那一天,他们不欢而散。他忐忑半晚,在脑里书写了一本:如何缓解求婚失败的女人的悲伤的100种方法。
他晨早起来察看她的脸色,她却出人意表的阳光开朗又青春逼人:白白浪费了他筹谋一夜的讨好手段。
但他小看了郑柔儿的固执,她似乎总能在任何一个看似适合的时机或环境,向他提亲。
“好吃吧。娶一个厨神回家做老婆,有很多优点,你认真的考虑一下?”
“你看,我很会带孩子的,小胖嘟就是证明。你难道不希望有我这么善解人意又爱心爆棚的女人,做你孩子的妈咪?”
“烟花好美,可是太短暂,恒少爷,我不想和你的爱情像烟花一样绽放后又凋谢……娶我吧!”
“你看,女人没有安全感,就会一点儿都不可爱的。让我安全一点好吗?”
“喂,这是我第几次向你求婚了?你不点头,我找别人了。”
林广扬瞧出了端倪,最近的赵总裁好像有点怕回家。这不正常啊,家里小鱿鱼和大胖嘟可是赵总裁的宝贝,怎么就不像从前一样,急急回家享清福了?
已过晚上8点,赵恒远还在办公室加班。陈胜强走进来时,却看见传说中很忙碌的赵恒远,站在窗前看着满城夜景,繁华璀璨的街灯映进来,照得他的背影却萧索而落寞。
第114章 天天被女人求婚()
陈胜强:“我说老三,天天被女人求婚,这感觉很炫酷吧!”
赵恒远这阵子,似乎很爱沉默。
“其实你逗逗她,先答应着,然后再拖延一下,女人嘛,整天问‘你爱不爱我’,你要是一直不给她答案,她就会一直问。你只要随便应她一句‘爱啊’,那就天下太平了。”
“她要的,不是甜言蜜语。”
“要承诺呗。你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她感觉到危机,可以理解。”
“我怎么就没安全感了?”赵恒远回身瞪他:“我不嫖不赌无不良嗜好。现在的生活也就她和小嘟嘟,我哪里不安全了?”
“你的脸不安全。”
赵恒远长长的叹气,没因陈胜强的插科打诨而轻松半点:“柔儿不是这样的人。她不至于会在这种事情上,如此没有底线。”
陈胜强听清他语气中的忧虑,正经的抬起眼睛:“那你叫我来是为了……”
“帮我查一查柔儿。”
“又查?”陈胜强叹气:“我之前也说,她有前科,你既然要她做你的女人,就得时刻警惕,不能放松对她的跟查。是你自己说,要给她自由和尊重,现在又要查?怎么查?”
“近几个月来,事无巨细,不准遗漏。”
求婚的路途如此艰险,郑柔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天决定放下沉重的求婚任务,到万豪酒店找吕云云歇歇。
作为多年好友,吕云云也对她近来的行为甚为不解:“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整天儿搞逼婚?”
“我哪有逼他?”
“这还不叫逼吗?你一天里头,和他说多少遍结婚?又不是吃饭,一天三顿的,我是男人都避开你。”
“如果他心里真的想娶我的话?不是应该感到开心的吗?如果他每天都向我求一次婚,我开心都来不及。”
“猪油,你老实和我说:为什么要这么犯贱?”
“这叫犯贱吗?”郑柔儿整个人趴在桌面上,眼里泪花儿闪闪的样子非常委屈:“我本来也只是开玩笑,看他答不答应。可是他连一句话都不给我,我就越来越想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娶我?他越是不给我答案,我越是想逼他做出决定。”
“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赵恒远可能是个不婚主义者。你那么聪明,熬一锅汤都要时间,慢慢炖才有味儿,你为什么这会儿却不懂了?”
“他已经烦死我了,今天晚上没回来吃饭。”
“我是赵恒远的话,直接就拎起包裹把你扔了,他只是不回来吃饭,算是很给你面子了。”吕云云没好气的瞪她,她没出息的继续趴在桌面上,指尖抠着桌面的小缝,似乎还是很郁结。
突然的她又跳起,笑得灿烂:“后天就是恒和集团一年一度的爱心工程慈善晚宴哎,云云,我如果在那天,给他一个浪漫又有意义的求婚,会不会成功?”
“你有病!”吕云云被她气死了。虽然明知道她只是说说,绝不会有胆子在公众前真的逼婚,但云云看她的样子,自己就没来由的生气。
猪油以前虽然俏皮没心没肺,但是原则性却极强。
结婚这种事,男人捧着鲜花、戴着钻戒跪下,她都不屑一顾,这才是正常的郑柔儿。
难道赵恒远的魅力真的太大了?大得把猪油的自尊心都杀灭了?
万豪酒店的前阶,豪车一色儿的停了一大串,郑柔儿为抄近路,在这些豪车的间隙中穿插,直走出酒店前方的马路。
黑色轿车的玻璃打开,车子倒后镜里映出郑柔儿低头的样子,他轻笑一声:“郑小姐,走路要看路呵。”
她停下脚步,看了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