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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老婆烦的叶鑫和陈胜强悠闲的喝晚茶,却又接到暴躁的有妇之夫的指示:“老四,把郑强的地头端了。”
陈胜强兴奋的站起来,一边撸衣袖一边笑:“听说那是你小舅舅呵。”
“哼,合着别人来耍我,我管他是丈母娘。”
郑柔儿刚转脸,听到的便是这一句,登时就抓狂,放下发刷微搏的手,扑过来扼着他的脖子:“你说什么?你要对付我小舅舅?”
她愤怒的掐他,他却很受用的以手抚着她的小手,转脸对小胖嘟说:“拍一张。”
“好咧……”小胖嘟眼急手快,把这一幕摄下。
本来气得想杀人的郑柔儿,莫名其妙的便被搞得火气全无,噘着嘴儿委屈,想骂他,自己的脑子却突然短路,只剩下眼里一汪秋水。
赵恒远轻亲她颤抖要哭的唇瓣,叹息道:“我是你最亲的人,你不信,你信外人?真实的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不信,却信那些处理过的视频?”
“要怎么处理?你没亲过她,怎么处理得了?”她扁着嘴,大巴掌的扇他的胸脯:“都是你,都是你……明天我也去拍,放到微搏去……”
“你敢……把睡衣照撤下来。”他捏她的脸蛋儿,她才记得正事,对着还没挂断的电话喊:“陈胜强,你敢对付我小舅舅,我和你没完。”
陈胜强正听戏听得乐呵,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那是你老公的指示,我可不怕你。”
“你去啊,你搞我小舅舅,云云会剁了你!”
陈胜强那边突然就没声了,郑柔儿“喂”了几下,奇怪的瞧着赵恒远,他摊手:“你没说云云,郑强可能还有一丝活路,这下彻底没了。”
“什么意思?”郑柔儿不懂的瞧着他,他把她按在怀里哄着:“没意思。”
说着话,他却向着旁边的小胖嘟使眼色,小胖嘟听话的摆好相机,看着爹哋温柔地、宠溺地、陶醉地低下了头……两分钟后,一张赵总裁温柔的亲吻郑柔儿颈脖的相片从微搏出发,迅速抢占各版头条。
附上“胖嘟嘟很好吃”的嘟嘴吐槽照一张:家都没了!(表情:怒怒怒)
虽然美图萌图蜜图一大波,但也没有浇灭八卦者寻真相的热情。
一会儿后,万家祺带着行李抢占赵恒远的主宅,赵恒远抱着老婆孩子远走碧水湾寻清静的消息,又成为城中笑话。
陈胜强环绕着地下赌场的外围转圈圈,佩服不已的点头:“老三哄老婆的招式,真是越来越老练。”
手下陈标附和点头:“是啊,万家祺的脸都丢净了,正灰溜溜的回家呢。”
“她能顺利回家?哈哈哈,老三肯定给她准备了很多记者。”陈胜强按着自己的额角若有所思:“其实,真正晓得女人心思的是老三啊,枉我自命纵横情场多年。”
“你是纵横色场,不是情场……”陈标正挥发的道真相,察觉到陈胜强慓悍的目光掠过,他立刻恭敬的弯腰:“强哥,这地下赌场还不成气候,不用你亲自来的。”
“哼……”陈胜强冷哼,一抬腿便从前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夜晚11时,是地下赌场人客最旺的时候,陈标大摇大摆的在一桌21点的赌桌上拔开人头,被拔的人正想发恶,却见陈标后面闲闲站着的陈胜强,登时便怯怯的退到一边去。
参赌多年的人,对陈胜强自然不会陌生,即使是陌生,但陈胜强自有一种让黑道中人一见便胆怯的气场。
他不凶不恶,笑容坏坏的潇洒一站,偏就能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此人是大佬”的想法,对他这一自带黑道属性的光环,就连赵恒远和叶鑫也感到匪夷所思。
不到半小时,陈胜强的这一桌便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郑强在二楼的监视器中严肃的问:“怎么回事?”
手下抹着冷汗禀报:“是陈四,已经赢走了800万。”
第228章 万家祺来逼宫()
郑强下到大厅,拔开赌桌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但见陈胜强跷着二郎腿坐在赌桌边,面前一堆赢来的筹码。给他发牌的荷官已大汗淋漓,而他身后的赌客们,那艳羡而又崇拜的目光,让郑强看见就恼火。
但是,陈胜强在他的赌场,才半小时就能赢走近千万,还是让他心底叹服。他站到陈胜强的对面,淡笑道:“陈四爷光临本赌场,自当享受不一样的贵宾服务。”他扬起头,对着身边小弟怒道:“给陈四爷开一间贵宾室,好好招待。”
“不用了。”陈胜强把手里一直转着的筹码向赌桌上的筹码堆里扔,掷出一串让人心馋的“叮叮咚咚”。他随意的指着筹码堆里的一叠筹码,几分狂傲又几分鄙夷:“听说郑强哥最近欠钱花,逼得要向我家老三跪着乞讨,这里500万,只多不少,你自己拿去花。”
陈胜强停在郑强的身侧,斜睥着对方难明的脸色,斜侧着身子与郑强冷声低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男人可以没钱,但不能没品。”
看着郑强假装的冷静,陈胜强鄙夷的举步前行。在这个城市,敢勒索老三的人,他还没见过。要不是郑强和郑柔儿的关系,他早就把郑强扔到海里浸几夜的海水了。
郑强手执起其中的一颗筹码,轻慢的叹气,淡淡而笑:“云云就喜欢我没品。”
陈标迟钝的感觉到了陈胜强突然而僵冷的步伐,和那一股子想打架的气流。他立马拉住自家老大:“强哥,别啊,赵总的意思是:斯文一点解决。毕竟也算是皇亲国戚啊!”
“屁皇亲国戚,又不是亲生。”陈胜强怒极的整理自己的衣领,陈标好无辜的辩白:“听说这个郑强不但是郑柔儿的小舅舅,还是郑柔儿闺蜜的前男友来着。所以……”
“所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陈胜强一脚踹向陈标:“你TM的今天没刷牙?”
陈标抱着被踹痛的屁股狂奔,一边向手下倾诉:“紧急警报:今天强哥吃了火药,大家小心避让。”
唉,一口气赢了赌场800万,结果却像人家抢了他几百万似的。
夜深时分,小胖嘟看到陈胜强的身影,立马扑上去撒娇,圆滚滚的在陈胜强的身上磨,泪珠鼻涕毫不客气的摠在他的灰衬衣上:“陈四叔叔,我妈咪和爹哋要离婚了,嘟嘟真的就要没爹没妈了。呜呜呜……”
“怎么回事?”陈胜强瞧着哭得似个泪球的小家伙,愕然道:“不可能啊,你爹哋还没把你妈咪哄好?”
“呜呜呜……呜呜呜……”嘟嘟两手捂着脸,泪珠儿从指缝里扑簌簌的掉得欢。陈胜强抬头,雷咖在旁边深深的叹了口气:“万家祺过来了。”
“切,她不是收拾包袱回家?而是到这儿来了?”陈胜强惊叹于万家祺的不要脸,托着小胖嘟的屁股道:“不怕,你爹哋会赶她走的。”
“呜……”小胖嘟深深的抽了口气,差点噎住才又放声哭:“嘟嘟不要便宜弟弟!”
雷咖:“万家祺说她怀孕了,据说是恒少爷经手的……”
“据说……”
怪不得万家祺敢在这个时候带着行李、不要脸皮来逼宫啊,原来肚里有馅了。
这怎么可能?以陈胜强对赵恒远的了解,过去这么多年来,赵恒远是宁愿做个千年老处,都不愿意碰一下万家祺的。更何况现今的老三家有鱿鱼,味道好得不得了,哪会与万家祺有馅?
但是,万家祺又断断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做假出文章吧!
难道,那晚在别墅,老三一时不察,着了小道道?这……大件事了啊!
陈胜强抱着哭哭啼啼的小胖嘟转进回廊。碧水湾的房子只是豪宅,并不是平时的独幢别墅,4房二厅的架构,房与房之间根本就避无可避。
赵恒远站在回廊的正中,瞧瞧右边主人房,再瞧瞧左边客房,头发揉得散乱,白衬衣松松的垂着,这一副烦躁焦虑又无计可施的形象,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他按住主人房的门,脸贴着门板:“柔儿,乖一点,听我说!”
“嘭嘭嘭”房内门板被踢得眼看就要粉碎,郑柔儿疯了似的哭叫声,清脆的嗓子已哭得沙哑:“开门,你给我开门,我要出去,赵恒远,我要出去。”
“柔儿,我开门,你就会跑的。”他头贴着门,闭着眼睛沮丧,突然的万家祺又扑上来,甜甜的要挽他的手臂,被他一掌挥开,却也不生气,还是笑意盈盈的脸容:“恒远,柔儿一时半会想不通也很正常。但慢慢的,她就会接受的,你不要总关她啊。”
“松手!”赵恒远一声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