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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恒远已经结婚,而新娘并不是万家祺,这是不是有必要公开,并执行?”
高律师在赵军平的逼视下退了一步:“结婚?不可能。”
赵军平长笑,突然把郑柔儿的包包抢过来,两本大红喜字的结婚证被抖落桌面。赵军平打开结婚证的内页,赵恒远和郑柔儿相贴着甜笑的结婚半身照跃然纸上。
“高律师,请问,现在有没有必要?”
“有,有……有必要!”年老的高律师无奈的摇头叹息,望向赵恒远,但见他淡淡的望着窗口,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附加协议为赵忠平去世的前1年,与万剑通共同订立。为支持赵恒远当选恒和集团的主席,万剑通在恒和的10%的股份交给赵恒远托管。条件是,赵恒远必须与万家祺订婚,并规定赵恒远此生,不得与除万家祺外的任何女子结婚,否则将视作主动放弃恒和集团的主席之位。
今天列席的都是由赵军平临时紧急召集的恒和大股东,对5年前赵恒远和赵军平的那一场股权、当家人的争夺战记忆犹新。
当年的形势,虽然赵忠平一直掌管公司,但他做事作风优柔,不专权,长久以来,恒和集团的股份分散、并不集中。赵军平的势力也直渐鼎升,以至当年,他固执的把恒和集团交给年少的儿子赵恒远时,遇到了包括赵老爷子在内的众多阻力。
后来,因为万剑通在最危机时挺身相助,联合各方力量,终于艰难的把赵恒远推上高位。却原来,是因为他们促动了赵万联姻。
场中众人不禁唏嘘,今日赵恒远风光无限、大权在握,却也有这么屈辱的条件。
但是,这协议里白纸黑字写到明白:赵恒远如果与除万家祺外的任何女子结婚,都视作主动放弃恒和集团的控制权。并终生不能再担任恒和集团的任何职位……但是,这桌面上的两本结婚证,也是红皮本子的真实事啊!
这么说来?赵恒远主动放弃了恒和集团的总裁位子?
不要啊,虽然赵总裁的当年不太光鲜,虽然他年纪尚小,但是5年过去,他让我们股东们的收益上了几个台阶阶啊。
但是,这是法律文件啊,不管赵总裁你能力有多大,赚钱有多强,身边人脉有多阔,你也得遵守协议啊。
场中人人齐齐望向赵恒远,即使是老股东,也是第一次听说,赵忠平生前与万剑通签过这种协议。更意外的是,在这种协议的保驾下,赵恒远竟还与旁人结婚了?
律师读完遗嘱,桌上的结婚证便成了焦点。郑柔儿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凌乱,如果娶她便得以放弃恒和集团为代价,那么这两本结婚证,便是他事业的切割证。
她本能的伸手便要抢回结婚证,赵军平伸手压住,笑得狂妄:“赵恒远,没了恒和集团的主席位置,你也养得起老婆儿子的嘛,你看,把媳妇儿吓得……”
“二叔,我退出,你认为,恒和集团便是你的吗?”赵恒远缓缓站起,他唇边笑意清冷,眼神一个一个的在各股东的脸上扫过:“谁希望我赵恒远倒下的,请站出来。”
气氛凝重得不行,赵恒远在恒和集团经营多年,生意场上作风虽然强、雷厉风行,为人处世又修养十足,人缘亲和度和影响力都为百年难遇的商界天才。事实上,恒和集团的业务节节高,股东分红年年甜到笑,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集团仓促换帅,那么将来能不能保持现在的领先地位,就很难说。
赵恒远越来越冷冽的眼色在场中扫了一圈,竟无一人敢起立与他喊话。即使是曾经与赵军平私下订立联盟的少数几个,也持观望状态。
场内寂静,赵军平的冷骂显得更加清晰:“赵恒远,协议是法律条文,不管你对恒和的贡献有多大,也不管股东们有多舍不得,只要你娶了万家祺以外的别的女人,便得放弃恒和集团的主席之位。”
“哈哈,你也晓得股东们舍不得我?”赵恒远向着郑柔儿的方向走近,注视着她惨白的脸色,声音沉稳中带有狡黠:“赵军平,即使这结婚证是真的,即使我真的放弃恒和,也有比你更适合管理恒和集团的人。”
他拍开赵军平的手,斜睥着赵致远:“不是你,也不是你儿子。”
“你放弃了,至于是谁,你就没权利说三道四。”赵军平与贴近的赵恒远针锋相对,语声不由得急促起来。
侄子从身高上比他这个二叔高半个头,从小便生有一副让世人嫉妒的面容,自信冷傲与生俱来。又因少年高位,记忆中便没多少日会对他这个二叔露一点儿的怯色。
但今日,赵恒远的七寸已被捏得死死,明明手起刀落的人是他,赵恒远瞧着他的脸色却比从前更加鄙视轻慢、瞧不出一丝的胆怯和退却?
第213章 骗婚?这怎么可能?()
难道?
赵恒远单手握紧了侧边的郑柔儿,另一手把桌面的两本结婚证掂在手心,抛起又落下,抛起又落下……他的笑容始终淡淡,眼角笑意若有若无,在众股东高管间游曳的眼神状似无心,却是有意。
紧迫的气流像能把人迫死,角落里不知是谁的细问轻悄的钻入人们的耳朵:“赵总说:即使这结婚证是真的……难道,这是假的?”
赵恒远抛起的证书落在桌面,发出扎耳的响声,他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敛起,冷眼如冰霜,把向外疾走的郑柔儿扯到怀里搂紧,急促的下命令:“王鹏,让小高律师处理。”
“是。”王鹏在旁闪出,拉开小会议室的后门,小高律师精神飒爽的走出来,把公文包放到桌面,环视了一下四周:“长话短说?还是从头来说?”
拥护赵恒远的众人看到赵恒远终于反击,也晓得以赵恒远的处事手段,既然早有后着,便必然会反败为胜,不禁全都放下心头大石,齐齐起哄:“从头来说……”
“哈哈哈……”小高律师欢快的笑,却发出对面的赵恒远狠狠的瞪着自己,赶快正式道:“这个嘛……”
小高律师的声音渐高亢,安静的等待听故事的现场突然又喧哗,喧哗的是一直沉稳若定的赵总裁。
因为事情转变太快而一直没有什么正常反应的郑柔儿,在被赵恒远静悄悄的搂着到达门边的她,突然像支箭一样往回扑,她重重的靠在会议桌上,瞪着前方的律师:“你说,你它妈的给我快点说……”
赵恒远扑上来搂紧她的腰,嘴里哄着:“回家再说!”
“赵恒远,你放手,我要听……”她尖嚷着,但奈何力气不够男人的大,他又把她抱稳了捉到后面。她被他抱紧,在挣扎中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他凌乱且剧烈的心跳声。
从前,她以为剧烈的心跳源自于美丽的心动,是爱的根源。而今,她像已经明白,慌乱时的心跳会比心动时来得更猛更烈。
律师清悦的声音响在头顶:“这两张结婚证虽然有婚照、有日期,但是缺了一个公章,所以,严格来说,这是伪造的结婚证书,不受法律承认。而且,我已代表我的委托人赵恒远为大家出具了单身证明。在国家民政部门的资料显示:赵恒远,从未曾与任何人进行过任何形式的结婚登记……”
现场静默,继而又轰动,刘律师的声音像一块块厚重的石头,狠狠的砸中郑柔儿的头,她的胸口。结婚证是这个女人伪造的,这是一场赤果果的骗婚。目的便是,把赵恒远的恒和王国毁于一旦。
郑柔儿这一生,再没有任何一刻,接受过这么多的鄙视和仇恨的目光。第一次被赵军平算计当众求婚的时候、在云吞店前半跪着求他接受的时候……那些时候,那些以为捱不过去的时候,现在想来,却比现在要好受得太多太多了。
她总以为,他对她能做的最坏的事,便是如此了,但每一次,他却仍旧能亮丽刷新峰值……赵恒远,你总能找到更狠的方式伤害我,总能创造让我更绝望的时刻。
骗婚?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她和他在民政局领的证,在民政局上班的小妹妹面前发的婚誓,就连那张结婚照也是在那里临时拍的大头照,那时她还嘟着嘴嫌弃自己笑得不算好看。
那时,他明明很坦然的拍马屁说:“新娘子,不笑也漂亮。”
那一晚,洞房时他嘴里也细声的喃喃过:“柔儿,不管怎样,你终于是我的太太了。”
这么真实又幸福的过程,怎么会是虚假而恐怖的谎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恒和集团的,她被打击得一时空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