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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里涌了一丝轻雾,强抿着唇没用哭,话题却无法再继续,委屈的低头,下巴却被赵恒远轻轻的托起,温热的唇瓣贴了下来,他温柔而疼惜的声音:“对不起,我太坏了。”
“太坏了。”她憋在心里的那些委屈过往,被他这两天来以甜蜜包裹着,却在这个时刻全都放散了出来:“混蛋,居然和我分手,居然和别的女人鬼混,居然故意欺负我,太坏了太坏了。”
“唉,我真是太坏了。”赵恒远搂住她,唇在她的腮边、耳际密密的呵,想要亲去她心里长久积压的所有哀愁。
他和她之间的问题,从来都和第三者无关:不关陆豪,也不关万家祺,都是他和她交杂的命运里,注定的无奈。
陆豪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眼前的情侣,纷乱的氛围里,却有那么紧密而契合的哀伤和幸福。
他一直以为,自己距离郑柔儿已经足够近,但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别人的爱情故事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陈胜强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着:“陆公子一向风流倜伥、狂放不羁,何必为了别人家里的一棵树,而放弃属于你自己的一大片森林?”
“一棵树?哈哈哈……”陆豪突乞的笑了出声,郑柔儿在懵懂中清醒过来,微泛红晕的俏脸转向陆豪:“其实,我和恒远已经结……”
话才说了一半,嘴巴却忽然被赵恒远捂住,刚才还温柔温和的他突然又野蛮起来,强行捂着嘴巴把她往门里抱,一边还对着雷咖大声嚷:“雷咖,送客。”
“呀”的大门关了,根本不用送客,因为人家陆豪本就没进屋里来。
就在自己的大院子外,经历了一番情斗缠斗。在门内隔山观虎斗的吕云云看戏看得直咽口水:“猪油,你的人生实在太精彩了。”
丫的,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居然有两大豪门帅哥为你打得头破血流,可怜我,找个男人闻闻味道都没有,唉……
只见赵恒远拖着郑柔儿连拖带抱,还凶巴巴的在郑柔儿的耳边说:“说好了我们的婚事,不能向外泄露半句。你倒好,陆豪来了,你就什么都招了?”
“喂喂……”郑柔儿大呼小叫。
云云义愤填膺的吐槽:“钓了个这么大的金龟婿,谁不得烧几百只猪崽、放一车的鞭炮来庆祝啊?居然还让人搞隐婚?太不人道了,啊……”
她耳朵突然被陈胜强揪着提起,痛得她咧嘴哗哗的叫,慌乱中一脚向他踹去,却哪里够得着?
陈胜强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吼出的气呛得她的耳廓又痒又痛:“我家老三结婚领证这件事,你要是敢张扬出去,我立刻就把你烤成个大烧猪,切成一块块来送酒,啊……”
陈胜强的哀嚎响在客厅,众保镖捂着嘴偷乐:
陈四爷,你也有今天啊!
你到底是轻敌大意?还是轻松故意呢?
明明揪着吕云云的耳朵,也能被她“反咬一口”,整个腮帮子冒起10只牙印,还好几分钟都挣脱不开?
陈胜强弹开侧倚着沙发背,吕云云噘着嘴巴“凶恶”的吼他:“你它妈的有病吗?老娘和你很熟吗?敢对我动手动脚!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信不信我告你非礼?”
陈胜强嫩脸似乎有些挂不住,因而显得格外的红:“我要对你非……礼,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肥腰?”
居然敢笑她的体肥腰粗?你眼睛瞎了啊,老娘我这明明是丰满有质感。
吕云云真的毛了,又要向陈胜强扑过去,侧边雷咖单手把她扯开几步远。他细声的道:“你和他疯得起吗?”
“我为什么就和他疯不起了?”吕云云一边被雷咖拉着跑,一边向后继续向陈胜强挥拳头。
雷咖今天似乎话有些多:“他钱比你多,功夫比你好,打手站满几条街。你惹他不起。”
“喂,你干嘛灭我的威风?”吕云云气呼呼的冲着雷咖嚷,雷咖黑黑的脸面无表情的挨骂,她的气也就泄了一半。
反正对着这块黑木头,也总比对着那个“打手强”要好。
好吧!猪油现在贵为大少奶,正在做着些“重色轻友”的大事。她就别搔扰人家了,今天她就好好的做一顿饭吧!
第202章 乐不逢时()
郑柔儿嘟着小嘴儿问赵恒远:“和我结婚很见不得人吗?说都不能说。”
“你不懂。”赵恒远似是懒得解释,掀开窗帘看陆豪失神落魄的离开自家门口,甚是有成就感。
小女人当着陆豪的面坦白:即使自己不要她,她也不会嫁给陆豪。这等忠贞表白,实在令他感动又骄傲。也不枉他那天一大早,便把她绑到民政局,演一出抢婚趣剧。
他果然没有白疼她。
郑柔儿抠着床单想事情:赵恒远一直不肯和他结婚,而赵军平又时刻不忘要自己逼他结婚。现在看来,赵恒远的婚姻似乎关系重大,内里也许与恒和集团的权力角逐有关。
她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便得凡事为他着想,公开婚讯也许会动摇赵恒远的利益,她此时实在不能再任性。
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了,至于那些婚姻虚名,暂时低调也是好的。而且,才这么几天功夫,自己就摇身一变,成了豪门阔太,她也得好好的消化一下这满溢的幸福。
昨晚偷偷的打电话给万静雯,她也没有提及自己与赵恒远的婚事,只是支支吾吾的表示,她和赵恒远又再掺和到一起了。
亲妈对此,似乎也没表现出不快。只是叮嘱她以后要小心提防,不能让赵恒远牵着鼻子走。但却也明明白白的指示:绝不能让人知道,她认了亲妈这事。
不但与亲妈久别重逢,还与爱人喜结连理,这么个双喜临门的时刻,亲妈和亲丈夫居然都要她隐瞒消息,实在让她琢磨不透。
最应该晒幸福的时候,却偏偏得隐忍低调,就连云云都感慨她“乐不逢时”。
不能把妈妈介绍给老公认识,但是闺蜜却是无碍的。吃过中饭,郑柔儿便拖着吕云云去与万静雯私会。
很优雅的咖啡屋,包间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一身淡蓝短裙的万静雯微笑着对吕云云道谢:“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们柔儿。”
“喔,没有啦。”云云不安的拔着刘海:“我和猪油也就打打闹闹有个伴而已,说不上谁照顾谁的,阿姨不用客气。”
万静雯侧脸瞧着旁边的郑柔儿,很明媚的笑容:“柔儿自小生死未卜,我求神拜佛的也希望她能快乐平安,这些年她很快乐,性格也养得很乐观,我觉得,这与吕小姐你关系很大。”
“当然了。没有我这个开心果,猪油哪能长得这么多肥膘。”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间。吕云云一向胆子大,不一会儿便全没了作为晚辈的局促:“阿姨,当年你为什么会丢下猪油啊?”
沉默,郑柔儿不安的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云云,云云瞪她:别说你不想知道。
万静雯倒茶的手凝了片刻,唇边苦笑浅浅:“那时候,我未婚。”
“哦。未婚不能生娃,但既然生了,也不能丢了吧?”云云毫不客气:“这些年,猪油想亲妈都想得快发疯了。”
万静雯:“像你说的,我既然生了,也就不会丢。可是,仇家追杀,我无能为力。”
“仇家追杀?”吕云云长叹气,瞧着郑柔儿吐槽:“你好有面子,才出生就有人追杀。”
郑柔儿冷眼瞪她:“追杀也有面子?”
“当然了,有身份的人才会被追杀,像我出生,找个蚊子咬一咬都没有。”
“不晓得是谁吐奶吐一身,差点被围到身边的蚂蚁给吞掉了?”
“喂,人家还没满月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说?”吕云云回瞪郑柔儿,两个人大眼妙目互瞪,让万静雯忍俊不禁:“吕小姐,果然是个开心果。”
和长辈聊天其实并没多少乐趣,不一会儿,吕云云便暗示要走。郑柔儿和她出了咖啡厅,谨慎的问她:“你觉得她怎么样?”
云云一摊手:“DNA都不用验,她是你亲妈。”
“何以见得?”
“长得一个模子似的。”
“不会吧?没感觉到像啊。”郑柔儿心中惊讶。她清楚明白万静雯便是自己亲妈,除了因为她的确验过DNA,知道万静雯与自己的亲子关系铁定无疑,也因为万静雯给她的感觉。
初见面时,那一种像是在血液里流淌着的亲切感,对外人实在无法描述。但是她却一直找不到自己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