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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赫冥爵摆摆手,示意男人不要跟上。这个时候,他总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阿圣,找人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他转身朝着外面走,拉开门,不过是片刻的光景,人就不见了。
有男人追出来的声音,被赫冥爵渐渐地甩在脑后。
“阿爵,你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我找人陪你!”
他听到了,却不想要回答。
从会所出来,赫冥爵支开了随行的所有人,一个人开车在夜晚的城市里转来转去。灯红酒绿映入他的脸,却总是让他很容易地想起一个女人的狠心无情。
为什么不再等等他?
哪怕只有一天!
他甚至,在他们最后欢爱的夜晚醒来,就想要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只是未曾想到,他等来的,是第二次,一个女人的离家出走。
她说,赫冥爵,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心头疼痛难忍,就连车子里的空气,也在一瞬间跟着拥堵了起来。赫冥爵烦躁不已,打开车门下了车。
面前是一间酒。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赫冥爵就抬步走了进去。
无数灯光晃动的台上,男男女女跟着动荡不安的音乐,在疯狂地扭动身体,尽情发泄。震耳欲聋的声音,将耳膜真的生疼。
赫冥爵在一处暗色的角落坐下来,点了一杯威士忌。
微微眯眼看着各色男女,却总是有一张女人悲伤和温暖交织的脸,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晃过。
烦躁不已。
仰起头,将手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那一夜,赫冥爵在陌生的街头,陌生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灌着浓烈的酒水。
那一夜,有个女人就躲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将那一切全都收入了眼底。
她一直跟着他。
离开苏清之后,她就回头去了会所。虽然知道他此时此刻一定就在顶楼的某个贵宾的房间,但她不敢暴露自己,只能等在会所外面。
天气有些冷,那个时候的温夕禾,站在寒风里,躲起来,一直在等一个男人出现。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又是想要干什么。
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她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她一直一直告诉自己,她只是想要去近距离,在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好好地看上他一眼。
一眼就好。
那之后,她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从会所里出来。
她便一路跟在他的后面,最后到了酒这里。
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她便躲在距离他不远的角落里,如坐针毡,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喝酒。
有太多次,温夕禾都好想要抛开一切,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夺下那个男人手里的酒瓶。
再那么喝下去,他一定会喝死的。
那酒烈性极大,身体跟意识,更是经不住赫冥爵玩命似的这么喝。
时间过去,已经喝的大醉的赫冥爵将空了的瓶子一把扔在台上。
“给我!”
他是真的醉了。
双眼闪烁着醉意,双手撑在台上试图站起来,一个扑空,手一松,整个人差点栽了。他拎了盛满酒的酒瓶子,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期间有身材丰满的女人贴过来,双手扶住他,双眼迷醉地跟他示好。
“先生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家可好?”
赫冥爵连眼睛都没抬,一把将女人从自己的手上拉下来,瞬间扔出老远。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他近乎咆哮着,一路冲出了酒。
她跟在他的身后,即便知道这个男人当时喝醉了,也不敢贸贸然冲上去扶她。
他在酒外的路边,吐得昏天暗地。
时光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停驻了一般。
一双温柔的手,缓缓地覆上了男人的背部,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只希望男人的痛苦能够以此缓解一些。
醉的毫无意识的赫冥爵抬起头,却只看到在路边灯光,被遮住半边脸的女人。
“先生,你还好吗?”
温夕禾压低自己头上的帽檐,刻意沙哑着嗓子关心地问。
事实上,温夕禾多心了。
醉的厉害的赫冥爵,在脑海里镌刻着一个女人样子的时候,如今看谁都像是一个人。
温夕禾。
“夕夕。。。。。”
赫冥爵的身体微微靠过来,一把抱着温夕禾娇小的身体,“夕夕,你怎么还不回家?”
温夕禾顿住。
大醉的男人,她甚至分不清他的话,是来自迷醉的意识,还是真实的分辨。
僵硬了半晌,温夕禾只得僵着声音否定。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好心过来看你一眼!”
男人将抱紧她的力道又跟着加重几分,头一偏搁置在温夕禾的肩头。那声音,分明就一点点地低了下去。
“夕夕,我好想你,我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心上的疼痛,传递在身体各处。
温夕禾觉得自己的双眼胀痛,在夜晚的冷风里,氤氲着一股水汽。
半晌,她仍是克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
“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第50章 记住你,然后离开()
她总是这样。
在挣扎之间觉得自己应该要放弃,总觉得自己才是别人之间的第三者。
忍着鼻头上的酸涩,温夕禾在男人试图将她再度抱紧的时候伸手抗拒。
先生,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你别这样。
看,她总是如此矛盾。明明是她自己跑过来招惹他,到头来要抗拒的那一个还是她。
温夕禾,你可以再犯贱一点吗?可以吗?!
男人喷在她耳边的呼吸热热的,呆带着酒后的缠绵,就跟他的声音一样。
将自己抱住的女人抱紧一些,赫冥爵不顾怀里女人的挣扎抗拒,依然说着自己的心意,在女人的脖颈里安然呼吸,用自己最依恋的力道,轻轻地来回磨蹭。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但是在这一刻,他只看到了温夕禾。
他看到她就现在自己的身边,眼前,用自己最思念的笑容跟声音。
她跟他说:“赫冥爵,你为什么才来?”
他猜,他的夕夕,总是跟他想念她一样。
在想念着他?
“夕夕,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知道吗?”
“夕夕,你不是说,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再离开我的身边了吗?可是,为什么又是不声不响?”
”夕夕,你不知道人是会厌倦的吗?你不知道像我这种永远不想放手的男人有多痛苦吗?”
男人似乎根本不是在跟怀里的女人说,而是压根在自言自语。
在外人眼里永远光芒万丈,高高在上的赫冥爵。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总是狼狈的不像自己。有太多的时候,这个男人什么会厌倦自己,痛恨自己,无奈地嘲讽自己。
心里总是有另一个自己,发出冷笑,对这样的赫冥爵鄙视不已。他会居高临下地俯视赫名爵,很他说”不过是歌女人而已,放手了,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没了爱?”
可是,怎么办呢?
这世上,不是只有犯贱的女人,犯贱的男人,不就有他一个?
这女人的名字,就硬生生地刻在他赫冥爵的心里。想要抹去,总是生死般痛苦!
他何尝不想?!
温夕禾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在一瞬间抱紧这个男人,自私任性地只想要拥有一瞬间。
女人的双手穿过男人的腰身,在他的身后紧紧扣住,力道越来越深。
“冥爵。。。。。。”
如果赫名爵没有喝醉,如果他的意识在那一刻足够清醒,赫名爵会清楚地听到一个女人眷恋般喊他的名字。
但是人生,总有太多的时候。因为太过真实,所有的一切反而就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不真实的梦境。
之于赫名爵,便是如此。
他沉醉了,只在那一刻专注着自己眷恋的温存,忘了冷风之下的自己和另一个女人。
”夕夕”
他依然在喊她的名字,片刻不忘记。
温夕禾的眼泪落下来,湿了赫名爵的衣领。
她不敢让他发现,即使她知道自己哪怕此刻拿掉带在头上的帽子,活生生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也不会觉得她是温夕禾。
醉酒的男人。
温夕禾将下巴搁置在男人的肩头,无声地感受这个男人带给她久违的悸动。
终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