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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下身体遮挡,但心里已经猜得叶清瑜想来是知道沈亦霆在我这里连续过夜了。
女人收回目光,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上面写着:于霞。
“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陆小姐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派车子接你。”于霞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攥着名片的手一紧,我说:“不必这么麻烦,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自己过去。”
于霞一笑。
下午四点整,我到达了叶清瑜约定的地点。
我明白,来这里,见这个人,要承受的就是她的讽刺和冷言,可是她要我来,也就如同于霞所说那般,是有的可谈。
薛紫安的事情这才结束没有半天,我不想给自己树敌,更想清楚了解对方的举动,所以这一趟,还是该来的。
我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雅间。
推开门,浓醇的咖啡香飘了出来,叶清瑜正在那里亲自研磨咖啡。
见我来了之后,她微笑一下,说道:“时间刚好,你的咖啡要加糖吗?”
我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说:“谢谢沈夫人的好意。我不太喜欢喝咖啡,有杯白水就好。”
叶清瑜没说什么,给自己弄了杯咖啡之后,就也坐到了我的对面。
“上次是我的诚意不够。”说着,她把手边的一张纸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是张支票,有整整五百万,“我这么值钱。”
叶清瑜品了口咖啡,说道:“有时候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情。”
“我不要钱。”我说的平淡,却有力。
叶清瑜愣了一下,放下咖啡杯,又说:“还有什么比把钱握在手里更可靠?”
她的这一句反问,不知道怎么的就让我想起了沈良伦,或许是之前陈露影和我说了不少他们的事情吧。
我看着叶清瑜眼中的清明,也把她刚才的话听得真切,我忽然觉得沈良伦这个人,可能挺悲哀的。他深爱叶清瑜,却可能想不到叶清瑜喜欢更为实际的东西,比如权力,比如金钱。
这大概也就是:不是不爱,却不是最爱。
“有了这笔钱,你找一个二线城市,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然后找个好人嫁了,一切都会圆满。”叶清瑜又说。
我说:“同样,谢谢您的好意。”
“这话就是拒绝了。”叶清瑜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没顺着她的话说,而是起身,说道:“如果您今天只是想要给我这张支票的话,我的意思很明确。那么就先告辞了。”
“你知道亦霆是什么样的人吗?”叶清瑜忽然问道。
不等我的反应,她就继续说:“他连自己的二叔都囚禁!那可是他的亲人,为数不多的亲人”
叶清瑜提到沈良伦,神情出现了一丝伤感。
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刚才是我想的偏激了?毕竟我没亲身经历过他们之间的事情,又怎么能断定孰是孰非?
眼前的叶清瑜分明是在乎沈良伦的。
见我不说话,叶清瑜站了起来,说道:“他二叔心脏不好,他夺了他的权力不说,还让他受罪!我回来这么久,一直不知道他在哪里,连探望一下都不可以。”说这话时,叶清瑜的眸光有些闪动。
我看在眼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对于沈良伦的事情,我也是一概不知啊。
叶清瑜见我还是不语,快速看了我一眼,又说:“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亦霆对于感情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的投入如果你是为了那高不可攀的爱情,完全没有必要放弃眼前的既得利益。”
兜兜转转,原来想说的是这个。
我看着叶清瑜,说道:“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耽误您的时间了。”说完,我就快步走到了门口。
伸手去推门的时候,叶清瑜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说:“再过不久就是沈氏一年一度的周年庆,我邀请你参加。”
我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叶清瑜又说:“等你见识了真正的上流社会,你或许就会自动选择退出。因为你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格格不入。”她停顿了一下,轻笑一声,然后接着说:“也叫做配不上。”
离开之后,我走去车站等公交车。
对于叶清瑜刚才的话,我算是多了些免疫,可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心里多多少少是不痛快的。
我很想反驳她配得上与配不上在感情面前是其次的,可这样的话,连我都觉得天真。门当户对不代表全部,却还是能过代表大多数的。
我徒自想着,看见公交车来了,有些落寞的上了车。
路上,手机震动了好几次,我都没有接,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渴望着让心也可以像这风一样自由。
可为情所困,到底是禁锢住了。
第122章 遇险()
一番颠簸过后,我下了车。
刚一站定,身后就传来了那清冷的责备声:“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回过头就看到正向我走来的沈亦霆,“你去哪了?”他问道。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见了沈夫人。”说完,我就转身向温悦园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沈亦霆迟迟没有跟上来。
我很难去猜他在想什么,可能和我一样累了,乏了吧。这种无休止的反复,终究会耗尽所有的感情,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不是吗?
“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接近你。”沈亦霆追了上来。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说话,更没有回头。
沈亦霆走到了我的身边,又说:“你不必理会她。”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就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说:“沈氏快有周年庆是不是?”
“是。”
“我不想出现。”
沈亦霆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眉心微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他问:“她和你提的?”
我点点头。
沈亦霆没再说话,和我一同走到了楼栋口。
我停住了脚步,问他道:“你要上去吗?还是说你还是不要如此。”
“我怎么?”沈亦霆向我迈进一步,语气略显暧昧。
现在的我没心思和他这样纠缠,张口便要叫他赶紧离开,这时就听有人喊到:“陆小姐,是你吗?”
我一怔,寻声而望,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玲玲。
她看见我之后,笑着向我快步走开,说道:“能见到陆小姐和先生,实在是太好了!”
“玲玲”我的心情有些起伏,“你怎么会”
玲玲又笑了笑,说:“是杜助理联系过我,让我想想看当年丽儿小姐出事的时候,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看了眼沈亦霆,他点了下头,问:“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玲玲点点头。
我的情绪一下子被玲玲调动了起来,抓住她的手就要把带到楼上慢慢说清楚。
可玲玲婉拒了我,说是一会儿还要赶回去上进修课,就在这里长话短说好了,我听后也没强求,冲她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走到了一旁的大树下,玲玲说:“其实,丽儿小姐的死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孩子有心脏病不假,但是又怎么会因为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就致死呢?我和王婶事后也合计过很多次,却一直没能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直到杜助理前段时间再次找我,和我提到了牛奶工有问题,我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是什么?”我连忙追问。
“杜助理给我传来过那个送奶工的照片,张强。平时是他送奶不假,而且一直是他。但是在丽儿小姐出事的前两周,有将近四五天的时间,不是张强送的牛奶。我之所以记得这个人,是因为他每次送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还和我推荐过别家的牛奶比当时我们订的那家要好。哪有自己人砸自己人招牌的?所以我便记住了他。”玲玲说。
“你觉得这个人的奇怪举止是因为知道什么吗?”我又问玲玲。
玲玲立刻解释:“是的,杜助理告诉我丽儿小姐是慢性中毒,那也就是日日服药。所以我认为这个人没准儿知道什么。”
“你记得这人叫什么,又或者他的长相吗?”沈亦霆问。
玲玲点头,说:“我知道这人叫林大丰,因为他们上门服务的时候挂着胸牌,我对他有印象就多看了一眼。”
沈亦霆干净利落的说了个“好”字。
我握住玲玲的手,心里对她十分感激,她对丽儿的事情在时隔两年之后还能这样思虑至此,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