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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恰巧碰上而已。”安知瑾笑着解释道。
“膝盖好些了吗?”家庭医生看了眼安知瑾的膝盖。
“嗯,好多了。”
“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家庭医生的笑总带着一丝奸情的味道。
电梯来了,安知瑾让家庭医生和他们一起乘电梯上楼,易千彻一计冷眼打来,家庭医生果断选择爬楼梯,这个时候,他怎么好意思充当电灯泡呢?
“你什么时候和我家家庭医生变得这么熟了?”易千彻双手环胸靠在电梯壁上斜睨着安知瑾。
居然敢无视他随意地聊天?!
“易少爷不知道一回生两回熟吗?”安知瑾的话里带着一丝讽刺。
每次她生病都是医生来给她看病,她不和医生熟,难道和三番五次伤害她的人熟吗?
“协议第二条。”薄唇微启,带着一丝渗入心底的凉意。
安知瑾暗暗低咒了一声,协议第二条,不准和别的异性动物接触太多。
“医生不一样。”安知瑾无奈地说道。
“哪里不一样?”一双冷眸微微眯起,“不都是男人吗?”
安知瑾,“……”
她说不过他,安知瑾偏过头去不理易少爷。
“下次看清自己的身份再来跟我谈条件。”易千彻冷漠地看了眼女人。
安姑娘装聋,没听见,复而想到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家庭医生的名字,总是叫人家医生终究不太礼貌。
“医生叫什么名字?”安知瑾转过头来询问似的看着易少爷。
“问这个做什么?”男人的眉头一拧。
“我总不能一直叫人家医生吧。”安知瑾无奈地说道。
“他没有名字,随便你叫什么。”男人傲娇地冷冷一哼。
安知瑾,“……”
怎么可能会没有名字?易少爷,拜托你说假话也说个靠谱点的。
“不说算了。”安知瑾小声嘀咕了一句,她下次自己问医生。
“楚天逸。”易千彻淡淡地瞥了眼女人,鬼斧神差地说出了一句话。
天意?安知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易少爷挑眉,该死的女人笑什么?
“医生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弄人啊?”安知瑾一脸狡黠地笑道。
“弄人?”易千彻奇怪。
“天意弄人嘛。”说完,安知瑾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
易千彻眼角抽搐了一番。
“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电梯门打开了,易千彻推着安知瑾出了电梯。
安知瑾还在纠缠着楚医生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叫弄人的问题。
而安姑娘终于把易少爷惹毛了,“安知瑾,你他妈还有完没完?!”
经易少爷这么一吼,安知瑾立马乖乖闭嘴了,她忘记她是在跟一个变态暴君说话了。
进入房内,易千彻抱起女人粗鲁地丢在床上,随后甩门出了房间。
安知瑾撇了撇嘴,呈大字形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易千彻今天的种种行为,如果说易少爷好心的话,她不相信,说他忘记吃药了呢,这个她倒觉得要可靠一点。
突然,安知瑾听到了玻璃掉在地上砸碎的声音,安知瑾连忙坐起身来,看着门的方向。
声音好像是从客厅传来的,安知瑾下了床,单脚跳到门前,打开门,看见阳台上打破的玻璃杯的玻璃碎片,碎片上还有几滴血,安知瑾心下一惊,看了眼四周,却不见易千彻的身影。
安知瑾小声地唤道,“易千彻?”
“……”没有回应。
“易变态?”安知瑾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突然打开了,安知瑾吓了一跳,差点没站住脚。
男人冷冷地扫了一眼女人,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酒,然而,安知瑾还是注意到了男人左手上缠着的绑带,绑带上甚至还渗出了血。
“你手怎么了?”安知瑾惊呼了一声。
易千彻淡淡地瞟了眼受伤的左手,风轻云淡地说道,“擦伤而已。”
安知瑾暗暗腹诽,擦伤?擦伤还需要用到绑带吗?
“电话给我。”安知瑾单脚跳到易千彻面前,伸出手。
易千彻眉头一挑,“干什么?”
“我帮你叫医生。”安知瑾一副本姑娘就是那么好心的样子斜睨着易少爷。
“不需要。”易千彻轻抿了一口红酒,口气一如既往地冷冽。
安知瑾气结,坐在身后的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安姑娘撇了撇嘴,爱要不要,反正又不是她的手,瞪了眼男人,安知瑾暗暗腹诽,最好是连自己的手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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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易少爷,自残好玩吗?()
易千彻冷冷地斜睨了眼一脸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转头看了眼缠着绑带的左手,男人的眼色一冷,脸色阴沉地低咒了一声,该死。
安知瑾站起身来,单脚跳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放在易少爷面前。
易千彻挑眉,这是干什么?
“受伤了就别喝酒了。”安知瑾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看在易少爷今天“好心”送她回来的份上,她也就发发善心吧。
“关你什么事?”易千彻瞟了眼女人,冷哼道。
安知瑾气结,好心当成驴肝肺,爱喝不喝。
酒杯里的酒喝完了,易千彻又起身到酒柜前拿了一瓶酒。
安知瑾暗忖,喝吧喝吧,最好是喝死你。
易千彻端着酒走到阳台,冷冽地瞟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勾出一抹嗜血的笑。
男人的笑太过诡异,安知瑾不禁打了个冷颤,易千彻果然是个魔鬼啊。
一计冷眼扫来,安知瑾收回停在男人身上的目光,低头故作漫不经心地把玩手指。
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突然传来,安知瑾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阳台上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好像来自地狱撒旦一般,左手缠着的绑带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红色,玻璃碎片还被男人握在手里,血从手心里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
安知瑾被易千彻这一行为吓了一跳,他这是在干什么?自残吗?
“易千彻,你干什么?”男人的手还在流血,安知瑾惊愕地出声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手了?
易千彻冷冷地扫了眼错愕的女人,嘴角勾出一抹没有任何暖意的笑,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这样的易千彻反而让安知瑾感到很害怕,比以往的易千彻更让她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左手还在流血,男人却好像不知道似的,拿过高脚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端起酒杯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动作一气呵成。
安知瑾惊愕地看着男人的行为,暗呼眼前的男人一定是疯了。
“易千彻,你疯了是不是?”自残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你再说一遍?!”一双深邃的黑眸此时充满了怒火。
安知瑾倔强地看着男人,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服输的意思。
“易少爷,自残好玩吗?”女人话里的讥讽不言而喻。
“你想试试?”男人勾出一抹冷冽的笑。
“没兴趣。”安知瑾淡淡道,她才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易千彻冷笑了一声,淡淡地瞥了眼女人,又继续喝酒。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安知瑾不由得蹙眉,却不知道易千彻家的医药箱在哪儿,安知瑾突然想起易千彻刚才是从书房里缠着绑带出来的。
安知瑾站起身来,单脚跳着进入书房,易千彻淡淡地瞟了眼女人,随后又移开了视线。
刚进书房,就有一股烟草味扑鼻而来,安知瑾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抽烟了?
事实证明,单脚走路真的是件很费力的事,安知瑾找了半天的医药箱都没找到,转头看见阳台上丢了很多烟头。
安知瑾单脚跳到阳台,偏头就看见了被踢翻的医药箱,安知瑾蹲下身子,找到了止血纱布和消毒液,勉强站起身来,刚一转身就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安知瑾吓了一跳,脚上没站住,人就往后倒。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及时接住女人倒下去的身子,安知瑾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要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了呢。
安知瑾站稳后,一只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止血纱布。
“你干什么?”男人的手里紧紧地攥着止血纱布,眼神阴鸷地瞪着女人。
“易千彻,你是不是真的自残上瘾了?!”安知瑾气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