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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的神色难看了很多,他从刁秀秀的话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一,要找自己这个“中医药理性按摩”推广麻烦的人,来头很大。
二。要找麻烦的人,来者不善,绝对是铁了心的。
三,对方的要求很可能不是眼前的一点点利益,他甚至准备参与进来……
可是,“中医药理性按摩”这块儿大蛋糕,已经被瓜分干净,没有一丝可以让出来了!
王羽沉思了很久,长吁了一口气,自己经历的少。还是将麻烦丢给别人最好啊!
王某人不说话。刁秀秀却是以为……封口费不够?
于是乎,这个腹黑暴力女因为纠结于床单儿上是谁画了的“地图”,终于恼羞成怒的叫道:“你不就两个条件吗?还想怎么样?封口费不够是吗?老娘再让你睡一次,我们就算扯平了成不?”。
呃……我只是没说话。想事情呀!
怎么又扯上什么封口费?什么陪着睡?王羽瞬间在风中凌乱了!
或者说。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岔劈了!完全脱离了控制。
王羽还没表态。刁秀秀却已经扑了过来……此时此刻,王某人由衷的想到了一句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话糙理不糙。送上门儿的小绵羊难道要吐出去?开玩笑!
这一战!直打的那天也崩地也裂!
这一战!直打的那日月星辰暗淡无光!
这一战……夸张了,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人从卧室,一直到了地毯,再到浴室。
最终,打完收工。
一起洗着澡,王羽突然叹了口气,道:“我看你这不是给我的封口费,倒像是以前我给你‘交公粮’啊!”。
刁秀秀眼中是一抹狡黠之色闪过,脸颊上似乎也更加红了,但,她的表面儿上,却绝非如此。
对于王羽,刁秀秀始终抱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心理来对待。
一种是,刁秀秀对与王羽从前的一些过往,内心深处还是有些眷恋,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如此折腾王羽。
名为报复,实际上何尝又不是想要重修旧好的暗示?
正是应了那句话:爱之深,恨之切。
与此想法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种想法是——刁秀秀恨王羽,因为王羽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与那些失恋后,要么哭哭啼啼的接受结果,只等着时间抹平一切,要么苦苦哀求对方不要离开的女孩儿不同。
刁秀秀强大的自尊心绝对不容许她那样做,所以,她选择找回面子。
男女之间的事情那绝对是最让人摸不到头脑、最让人觉得乱糟糟、最让人觉得无厘头的事情,且没有之一。
刁秀秀内心真正希望的戏码是这样的——王羽在她面前深刻的检讨自己从前的错误,表示对从前没真正的看清自己而感到后悔万分,并且痛哭流涕的祈求自己重新来过。
然后自己很臭屁的告诉他:“重新开始?可以啊!那你再一次追我吧!”;
再然后,自己拒绝他个十次八次的,才“勉为其难”接受……从此,两个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得不说,她这个剧本实在是……太他喵的欺负银了!
当然,也足够琼瑶、足够奇葩的。
但,绝对没有可以实现的可能!
真正的说起来,刁秀秀是在性格上与王羽最为接近的一个人,这个是真的!
他们同样的腹黑、同样的阴险、同样的自我,同样的好胜心强、同样的好面子……个中程度、表现虽然各异,但他们在性格上实在是太像。
正因为太像,所以,他们矛盾很深,在一起始终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以至于最后的分手出现。
刁秀秀的剧本完全不具备实现的可能,王羽也绝对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巨大的浴缸当中,一对儿面色都有些余韵的男女相互对视。
很久,很久之后,王羽慢慢的亲吻了上去,刁秀秀没有拒绝。
唇分,王羽不再说话。
刁秀秀清理好身上的污渍,站起身,披上浴巾开始擦拭身体,她的眼圈儿有些发红,可泪水却是倔强地围绕在眼圈儿上,不肯下来。
吹干头发,出去穿上衣服,刁秀秀又走了进来,笑道:“这一次……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对么~~~?”。
她自己甚至没有发现声音当中的哭腔,也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笑容是有多么的苦涩。
王羽抿着唇角儿,良久,点了点头,同样苦涩的笑着,道:“没错!是你甩的我!”
“你他喵的就是个混蛋!”;
刁秀秀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摔门而去。
王羽坐在浴缸中,久久未能言语。
到了最后,他也只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一般道:“这算是怎么他喵的一回事儿?她的出现,难道就是捣捣乱?”
洗完澡,换好衣服,王羽直接出门,并且在门口挂了个换床单儿的牌子……
他实在是没勇气在屋里呆着了!因为——如果被人看到床上的“地图”,那算怎么一回事儿?
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吧?
摇头晃脑的走出了“友谊宾馆”,王羽突然拍了拍还因为喝酒还有些疼的脑袋,道:“啊啦啦……我怎么想不起来……那个‘地图’……到底是——谁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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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科长》来源: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邀请()
刁秀秀这只腹黑暴力的妹纸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她也有很多闪光之处。
比如说:她说的话永远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反悔。
刁秀秀既然答应了王羽不在找他麻烦,那自然作数。
第二天下午三点再次开始的“峰会”中,王羽就没有看到她的人,打听了一下,刁秀秀已经走了,正如她轻轻的来,也如同来时那般轻轻的走掉。
不知为何,王羽竟然有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摇了摇头,王羽轻轻地叹了口气。
李卫国今儿也是坐在他旁边,因为之前的论文演讲完毕,老太太的心态也轻松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偶尔的紧张是正常的,过后,她们都会在想: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无所谓。
耳听得王羽悠然的轻叹,李老太太不禁低声问询道:“怎么了?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
王羽抿了抿嘴唇儿,道:“也没什么,马上就要在网上报名,这不十月了嘛!十一月还要现场确定,一月份就要考试了,您这个算是过去了,我那个不是还没着落呢嘛!”。
他说的是什么,老李太太自然清楚,王羽来燕京城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主要是避避风头,次要是考研。
避风头那是为了小命儿考虑,考研,那是为了将来考虑不是?
医学这个圈子。或者说医生这个职业,比起一般的职业,更看重经验、资历,乃至于学历。
学历跟不上那是不行的,君不见为了一个名誉教授的学位,李老太太纠结了这么些年?
李老太太眼睛转了又转,道:“别担心!这算什么!嗯,我会让你大姐过来,顺便照顾照顾你!你二姐……就不方便喽!”。
呃……。
王羽咧咧嘴,好半天没吭出声来。看来这老李太太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家闺女。推进自己这个大火坑里啊!
沉吟了好半天,王羽道:“明天我就不陪你了,我还要在燕京找房子、找工作什么的,也挺麻烦。回去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我送你!”。
“免了!”,老李太太是连连摇头,脸都绿了。道:“回去我可不坐什么火车了!我搭个便车就回去了!你呢,忙你自己的吧!”。
顿了顿,她又说道:“工作……这个你就别找了,我已经跟老张太太联系好了,你就去她们医院就行了!没事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那种!”。
不得不说的是,这位“火爆奶奶”在妇科专科医院的这个圈子中,人脉还真是很广,大家也都卖她三分薄面。
王羽点了点头,笑道:“您既然给安排好了,那我就去,但是得等我考研后,哦!那位张院长是哪家医院的?”。
“‘仁美妇科医院’!就是这次的主办方!看不出来吧!”,李卫国低声的笑着。
王羽摇了摇头,还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