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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呢?”
“启禀王妃,王爷并不在书房,出去了。”门口小厮说道。
女子不着痕迹地蹙眉,“可看到王爷去哪里了?”
“应是府中的影阁。”
女子本平静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看向身后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原来王爷又去影阁了。”
虽然,他说不见那个女人,还是忍不住每次都上影阁去看那个院子,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
王爷,你究竟在想什么,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若是喜欢,光明正大放在后院不好么?
影阁三层。
顶层之上,站着两道身影,一个中年男子的南瑞,另外一个是府中的管家,也是南瑞的左膀右臂,应洪管家。
“王爷,属下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南瑞望向西北角上,那微弱的亮光,声音里带着另一番平静,“嗯。”
“听说,前几日,鸢夫人院中又陌生人去过。”
“本王不是说过,不用监视她,随她。”
应洪听出南瑞微微不悦,道:“奴才没有让人看着鸢夫人,而是,王爷,似乎是那两人,东盟国的炎王和那个女子,他们似乎在刻意接近鸢夫人。”
南瑞眸底忽的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确定?”
“这个奴才不敢确定,所以奴才这几日,让人在西北角的门外守着,可是,并没有见到那两人。”
南瑞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气息微敛。
“皇宫那边派的人怎么说?”
“前些日子,炎王和王妃确实出去过,不过这几日,一直在客栈里。有一点倒是奇怪,客栈里送去客房的饭菜,都被吃的一干二净,而且全是些腻人的东西。”
南瑞并不在意,一想到沈鸢,他就平静不下来。
“好了,你下去吧。”
待应洪离开,南瑞身影一闪,便离开了影阁,朝西北角的那个小院而去。
小院中,整齐有序。
正屋里,传来沈鸢细腻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这一句呢!意思就是,每个人其实都是善良,瑜儿以后也要做善良的孩子”
站在小院外,南瑞眸色渐深,不禁听的入神。
“娘,什么叫子不教,父之过!”沈瑜稚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南瑞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正欲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顿下脚步。
“瑜儿。你以为娘听不出来,你什么意思?”沈鸢道。
沈瑜委屈道:“可是,娘总是说瑜儿小,为什么不告诉瑜儿呢,瑜儿已经能挣银子,保护娘了。”
沈鸢顿了顿。
“娘。那你告诉我,那次画的画像,是爹爹么?”
院外,南瑞紧紧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狂怒之色,她还在想那个男子,还画了他的画像!
抬脚便匆匆离开,再不离开,定又是大吵一架。
正屋中,昏黄的灯光下,沈鸢抱起沈瑜,道:“瑜儿,那你必须答应娘一件事,永远都装作不知道。”
沈瑜认真地点点头。
沈鸢也轻轻颔首。
沈瑜多聪明,他早就隐约猜到,小脸上立刻布满好奇之色,“可是,我爹爹为什么那么像王爷——”
沈鸢一把捂住他的嘴,轻斥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许再问了!别忘了答应娘的事,瑜儿,如果没有你,娘也就没有必要再活着”
沈瑜立刻捂住小嘴,懂事得点点头。
不说了,反正他知道了,原来都是那个坏人,他欺负娘。
瑜儿长大,一定会为娘报仇的。
沈瑜暗暗发誓。
而藏匿在暗处,云洛儿轻轻挑眉,原来真是这样。
她去了南瑞的书房,以及那个王妃的院落,都没有任何发现,倒是听到了那个王妃意味深长的话,所以才去影阁瞧瞧,没想到正好碰到南瑞出来,而来的方向,正是西北角的破败院落。
看到南瑞气冲冲的离开,云洛儿眉头都皱死了。
刚才,似乎在说到画像的时候
正想着,腰上突然多了一道杀人般的力道,熟悉的气息。
ps:原则上凌晨更新,昨天写了点,不满意就删了,今日更完!明天的内容,依旧是凌晨更新,也就是今晚十二点之后,么么扎!
第233章 气疯南王(1)()
云洛儿脑中警铃大响,正欲撒腿离开,又转回去,呵呵一笑,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北城无殇咬牙,狠狠箍住她,“我要是不来,你还想做什么!”
“去看看南瑞抽什么风——”
“不行,一旦有人发现你闯进来,就打草惊蛇了,走!”北城无殇二话不说,就把人扛起,闪入漆黑的夜幕中。
回到客栈,二人惊疑未定,客栈楼下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动静,似乎是搜查的声音。
云洛儿正想说什么,突然看到北城无殇的手臂上,多了几道划痕,料想到很可能是去应虎堂的时候,出了纰漏。
“洛儿,这件事一会儿再说,我们先把衣服换了,免得让人生疑。”
正说着,只听一排乒乒乓乓的脚步声,踏上二楼,两人眼神一沉,立刻动手脱下身上的衣物。
咚咚咚!
“开门!开门。快开门。”
士兵粗鲁的敲门声,就像下一刻,就会把门砸烂一样。
北城无殇拖着浓重的睡音,喊道:“谁啊!来了,等我穿上衣服。”
云洛儿一收右手,随之掌心绿光熄灭,她也躺了下去。
北城无殇随便抓了一件衣衫,披在身上,门栓一松,一群官兵如狼似虎得冲了进来。
“搜,给我搜清楚。”
领头的官兵看着北城无殇,问道:“怎么那么久才开门!”
北城无殇淡淡看了他一眼,“官爷,我和我夫人都睡下了,起床穿衣也要时间吧!”
领头官兵扫了床铺一眼,见有人睡着,也没再多说什么。
“没有。”
“这里也没有。”
“没有。”
领头官兵又看了北城无殇一眼,指着一个士兵,“你,去把他的手臂撸起来,看看有没有剑伤。”
士兵一把抓过北城无殇的胳膊,撸起来,道:“头,没有伤。”
领头官兵又看了一眼房间,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悻悻离开。
重新关上门,北城无殇躺回去,抱住云洛儿,道:“好险,竟然被他们发现伤的是手臂。”
如果没有云洛儿,这会儿,恐怕不能安宁了。
“你不是为了去找我,耽误了么?!”云洛儿从被子里,露出两个眼睛,“所以我们互不相欠。不对,你欠我一次。”
“欠你一次?”北城无殇故作不懂,“我怎么记得,洛儿还欠我两次。”
“”流|氓。
北城无殇呵呵一笑。
“去应虎堂有什么发现?”云洛儿问。
“机关很多。”北城无殇笑答。
“还有呢?”云洛儿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没有找到引珠。
“迷药很多。”
云洛儿疑惑,“迷药?所以你才会荣幸负伤归来?”
北城无殇估计凑近她的耳朵,“迷幻的成分,能令人产生幻觉,所以我就受伤了。”
云洛儿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你。”
“”云洛儿。为什么她一猜就中。
北城无殇慨叹道:“没想到回来却没找到你。”
牵起云洛儿的手,紧了紧,“洛儿,下次和为夫说,为夫一定不会阻拦你。”
他怎么会忘记,她不是一个能束缚的雏鸟,而是一只折断翅膀,留在他身边的雄鹰。
云洛儿淡淡撇嘴,“没找到引珠。”
“不在应虎堂里。”
“我也没有找到。”云洛儿道。她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可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北城无殇问。
云洛儿斜睨他一眼,“你保证以后不随便欺负我,我就告诉你。”
“夫人,为夫那是爱你——”
云洛儿第n次恨自己嘴贱,告诉北城无殇太多,以至于,他都会用现代武器,攻击她。
“沈瑜确实是南瑞的世子,可是,不知为什么,南瑞似乎并不知道这点,我想有必要将这件事弄清,如果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引珠,只能直接找上南瑞。”
北城无殇微微眯眼,道:“这只能是最不得已的办法,不过,经过应虎堂的事,南瑞就会有所察觉,从而防范起来。”
云洛儿唇角勾了勾,“这可不一定,他想防范,也要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