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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仅只是一个眨眼间,明若寒一个侧身便又将冷弥浅抱在自己怀里,大手来回在冷弥浅赤裸的身体上抚着,“小浅,你瘦了许多。”
冷弥浅:“。。。。。”
这家伙耍赖的功夫果然见长,人虽然是从她身上起来了,但她整个人仍是光着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身下依旧能感受到那一抹坚挺的存在。
冷弥浅脸上更烧的厉害了,心里怒极,她被明若寒剥的身上一缕不剩,本就恼羞不已,这家伙竟然这个时候还不忘占她便宜。
抿了抿嘴,冷弥浅眼里露出惯有的冷笑,趁着明若寒还在抚着自己身体对自己轻声说话分不了神,冷弥浅一个掌劈便袭了过去。
女子幽香从薄毯下漾开,浅淡的香甜让明若寒又那么一瞬的失神,待回过神时,自己脖间已被重重挨了一下,整个人毫无准备的朝身后仰去。但即便这样,明若寒抱着怀里人的手仍没有放开,一双眸子铮亮的看着怀里怒瞪自己的冷弥浅,眼里全是讶然和惊喜。
“你。。。。你能动?”明若寒心里泛起狂喜,像是想到了什么,拥着怀里的人儿的手蓦地一僵。
趁明若寒呆怔,冷弥浅赶忙从明若寒怀里挣脱,利落的将薄毯整个裹在身上,整个人便蜷坐在了床尾一侧,一脸警惕的怒瞪着眼前面色狂喜的明若寒,沉着声怒道,“。。。。你说呢!”
“但你刚刚却没反抗。。。。。”一想到先前自己对眼前人儿所做的事情,明若寒一双眸子便更亮了些。
小浅明明可以动弹却任由他对她做那样的事,是不是说明小浅其实心里还是对他割舍不下的?!!
冷弥浅一怔,回想着刚刚的事,眼里闪过局促,赶忙出声解释,“我刚刚是动不了!”
“但你现在明明能动。”明若寒嘴角弯起,整个人都如沐春风般明媚起来。
“这个。。。。。”冷弥浅顿时没了话,顿了顿又不甘心,“。。。。这只是个巧合!”
她一开始也没想起小黑啊,要不然怎么会被那样欺负?!
明若寒闻言,嘴角弧度愈来愈大,破天荒的乖巧点点头,“嗯,巧合。”
冷弥浅:“。。。。。。。”kao,她好想骂人。
两人蓦地一静,突然谁也没有出声。
半晌,冷弥浅将身上的薄毯紧了紧,看着被自己劈倒在床上静静看着自己的明若寒,神色有些尴尬,顿了顿,“。。。。你的病好了?”
明若寒眨了眨眼,“嗯。”
“容若治的?”
“嗯。”明若寒点点头。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明若寒依旧静静的注视着蜷在床尾的冷弥浅,眸光柔和。
冷弥浅反而被看的一脸微热,视线游离的不敢再看明若寒,清了清嗓子,冷弥浅看向屋外的方向,“你该走了。”
“不走。”床上的某人斩钉截铁。
冷弥浅瞪圆了眼看去。
明若寒眼睛亮了亮,“本皇要守着本皇的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你是忘了我曾说过的话了吗?”冷弥浅抿了抿嘴。
虽然她还对明若寒有情,但李墨的死一日没有解释,她便无法打开心结去正视她与明若寒之间的感情。
她愿意试着相信明若寒的话一次,重新审视所谓的鬼煞复活这件事,也只是不想让自己与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因为误会而擦身而过。
但。。。。这并不代表她现在、立刻就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
明若寒闻言,眸间顿时寒了下来,原本还仰在床上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冷弥浅。
冷弥浅心里没来由的一颤,整个人又往床尾蜷了蜷。
“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会是本皇的人!有本皇一天,你身边无论有多少桃花,本皇见一朵掐一朵!”
明若寒身上的气息慑人,在床上撑起身子慢慢的凑近冷弥浅,视线对上冷弥浅的眼,继续一字一顿,“。。。。你对本皇曾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本皇就当从未听过,但若是你再敢再说些与本皇撇清关系的话,本皇真不敢保证刚刚发生的事不会再发生,更不能保证是否还能放过你。”
被身前人的气息蓦地一震,冷弥浅下意识的身子又蜷了蜷,整个人都被惊住了。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在刚刚的那一瞬,她像是又看到了另一个性格的明若寒?
霸道、强势、气息阴冷。。。。
正愣着有些回不过神,冷弥浅只觉自己又被抱进了怀里,上一刻还阴冷的气息陡然变成了她熟悉的病秧子式耍赖。
“。。。。小浅说过到哪儿都会带着我,小浅不准丢下我。。。。”明若寒将头埋进冷弥浅的颈窝,喃喃的声音里全是委屈,让冷弥浅又是一瞬的失神。
冷弥浅瞪大眼:“。。。。。。。”
这翻脸翻的比书还快的速度,着实让她很惶恐啊有木有!
第626章 你可担心我?(。com)
夕阳西下。
当冷弥浅出现在丞相府里时,玄澈蓦地楞了一下。
看着冷弥浅形单影只的出现在园子里,整个丞相府却没有半个人察觉,玄澈眼里闪过无奈,侧身看向了一旁的李相。
冷弥浅淡淡看了玄澈一眼,便将视线全落在了李相身上,微微抿了抿嘴,破天荒的迈步上前恭恭敬敬的请了安,“。。。李相。”
李相静静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院落中的冷弥浅,心里惊起千层浪,似乎没想到记忆中的小丫头竟有如此能耐神出鬼没出现在他丞相府的园子里。
“嗯。”李相敛起眸间的惊异,沉沉的应了一声。
冷弥浅见状眼里不禁楞了楞,咦,李相竟然应了她?!
“我。。。。”似乎眼前的境况不像自己预想中的那么艰难,冷弥浅没来由的有些结巴,“。。。。我想来看看李墨。”
自从将李墨的骨灰盒子拜托玄澈还给李相后,她便总觉得自己身边少了点什么,正好今天明若寒那家伙霸占着她的房间,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躲了出来又无处可去,没想到走着走着便鬼使神差的到了丞相府。
李相一愣,瞥向玄澈的眼神古怪至极,随即便朝冷弥浅点了点头,手指了指自己身后右侧的紧闭房门的小祠堂,“。。。。跟我来。”
说罢,李相便转过身朝小祠堂走去。
冷弥浅又是一愣,双眼眨了眨,眸里滑过一抹讶然,侧头看了看玄澈,便回过神静静的跟在李相身后。
玄澈看着两人的互动,眸里滑过光亮,也默不作声的静静跟在两人身后。
李相率先走进屋内,看了看供奉在主位上的牌位,整个人怔忡了片刻,这才回头示意冷弥浅上前,“。。。。你与小儿曾是好友,他也不曾一次在本相面前提及你对他的照顾,你这一路将他送回来,本相还得道一声谢。”
冷弥浅对视看去,眼里闪过挣扎,终是嚅了嚅嘴脱口而出,“李相。。。。不怪我?”
“原本是怪的。”李相静了静,视线掠过玄澈,“。。。。但七殿下告诉本相,自墨儿走后,你为了他也深陷重病,本相思忖,墨儿的死虽然与你有关系,但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你终究也为他伤了身,也算是对的住他了。”
顿了顿,李相对上冷弥浅的视线,“。。。。本相现在只希望这李氏的血脉能够继续,不会被姡鹿鞯氖屏Ω暇∩本裰疲瓜M髂隳苋χС制叩钕拢瓤锓隽宋髀せ首逖觯币材鼙H依钍弦蛔濉!�
冷弥浅静静看去,眸色郑重,“我不会让你有事。”
李相闻言,神色微微一滞,视线再次掠向玄澈,眸里极快的闪过一抹古怪。
玄澈神情未变,再看向冷弥浅时,声音温和疑惑,“。。。今天朝堂过后,姡驴捎形涯悖俊�
冷弥浅摇了摇头,“没有为难,只是和我说了一会儿话,想要拉拢我。”
“伊藤原呢?他可有什么反应?”
冷弥浅静了片刻,回想着伊藤原对她的告白,整个人顿时怔了一瞬,但只是片刻,冷弥浅便敛了神色摇了摇头,“没有。他既然向姡鲁信倒桓稍ふ饧拢撬筒换岣稍ぁ!�
“他做了什么?”
冷弥浅抬眼望去,“嗯?”
“你刚呆了一会儿,他做了什么?”玄澈微眯了眯眼。
在玄澈心里,小月的份量始终是第一。他之所以要夺这西陇皇位,除了要让李相相信他是李墨以外,更重要的是只有成了西陇新皇,他才有资格与明若寒抗衡将小月留在身边。
冷弥浅心里惊讶于玄澈的敏锐,脸上却笑了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