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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身上的煞气,苍月绝不会弄错!”
“煞气?”灵雪垂了垂眸,睫毛在莹洁的脸上投下阴影。
苍月忙不迭的点头,“。。。。曾经有长老在修炼巫灵时堕入恶道,当时浑身便散发的煞气,苍月有幸见过,所以对煞气很是熟悉。”
“你刚说只有你一人知晓此事,难道风长老也不知?”
“不知。”苍月摇了摇头,“。。。。。。苍月也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若真要将此事公诸与众,单凭苍月的一面之词是不行的,所以苍月想找到一些证据后再告诉风长老。”
“哦?”灵雪扬了扬眉。
“。。。。。但白莺月突然横死,还死的那么惨,苍月。。。。苍月担心下一个横死的便是自己,这才冒然的来清风阁求神女庇护。”
大祭司宠爱白莺月是众人皆知的事,现在白莺月横死,让她如何不怀疑下手之人就是大祭司?!
现在认真想想,若非白莺月先让大祭司察觉到了什么,两人之间的婚约又怎么会单凭风长老一句话便作无效了?!
恐怕在那个时候,大祭司便已然对白莺月下了杀心!
“嗯。”灵雪闻言点了点头,瞥眼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苍月,水眸不禁动了动。
随即便从玉座上起了身,缓慢着身形一步一步的走到苍月身前。
视线掠过侍立在一旁的亲信弟子,嘴角不禁扬了扬。
亲信弟子见状,便悄声出了殿堂。
“本神女与风长老素来交好,你是他最宠爱的弟子,本神女自然也会对你另眼相待,那你现在来寻我,风长老可知道?”
看到灵雪竟然从玉座上走到了自己跟前,还温和着一张脸欲将自己扶起来,苍月顿时脸上泛出欣喜,“。。。。。风长老还不知,今早从圣樱阁离开后,长老便去了皇宫,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所以苍月才会冒昧先来清风阁打扰神女。”
灵雪将跪在地上的人儿扶起,双手在拂过苍月手脉的时候蓦地顿下,“。。。。。那可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来寻我?这样也好在风长老回神殿后直接让风长老来清风阁商量此事。”
苍月一愣,“神女说的极是,只是方才苍月太惊慌了,这一路上来竟忘了让人转达。”
“无妨,我命人去候着便是。”侧过身,灵雪牵着苍月慢慢朝清风阁后院的方向走去,“。。。。不过苍月,刚刚你所说之事太过严重,涉事之人又正好是大祭司,牵连太大。你可要真的确定才行啊!”
“神女放心,苍月千真万确的感受到了煞气,只是大祭司平日里隐藏的很好,若非那日他突然大怒忘了遮掩气息,恐怕苍月也不会察觉。”
“嗯。”灵雪点点头,抬眼看了看后院里的一处小屋,“。。。。苍月你天资聪慧,对巫灵的悟性也极好,既然是你察觉,想必此事确实有些严重。神殿当初为了镇压巫皇鬼煞,付出的代价可不小,这几十年来,被煞气所缠的人无一不成了能让鬼煞回归的载体,若是确定了大祭司身上真有煞气,恐怕神殿的安宁便一去不返了。”
苍月低头不语,只是脸上听的郑重。
看到小屋近在咫尺,灵雪突然停下脚步,弯着眸子浅浅朝牵着的苍月看去,“苍月,为了神殿苍生,你可愿意帮本神女将那被煞气所染之人斩尽杀绝?!”
苍月赶忙抬头看去,“当然!苍月万死不辞!”
她若是不将被夺舍的大祭司除去,那不是等于要死的人是她?
“即便前途困难重重,历尽千辛?”
“那是自然!”能得灵雪的庇护,苍月自然是要做出一副誓死同归的神情。
灵雪闻言,笑的舒心,牵着苍月的手缓缓朝手脉抚去,“。。。。。不愧是风长老期望最高的弟子,苍月真是没有让本神女失望呢。”
第509章 他竟然在担心(。com)
夕阳西下,云水阁终于迎来了夜宴宴请的圣旨。
当冷弥浅晃悠悠的被曲然扶着走出屋时,正好看到明若寒手持着圣旨站在庭院中等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冷弥浅以为是真正的明若寒回来了,但当视线掠过庭院里那人清冷的眸子时,心下顿时回了神。
唉,那个人不是她的病秧子呀。
“你确定不用我抱你过去?”搀扶着冷弥浅,曲然的视线一直落在冷弥浅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好看的双眉紧紧蹙在一起,哪里还顾得上站在庭院里的明若寒。
“不用。”冷弥浅摇了摇头,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让天阴再次为她的双腿用针刺穴,在屋里练习着走路,为了就是要尽快适应双腿站立的感觉。
毕竟如今危险不明,她越早恢复行动,越容易避开危险。
而且。。。。。。
进出老是这么被曲然抱着,她即便是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太合适。
毕竟她的病秧子可还没死呢。
虽说。。。。。咳。。。。。。那个人也不算是她的病秧子,但她还是得自觉一些是不是?!!
“但是这一路过去,要过六道宫门,你当真挨得住?”练了一下午,他早察觉到冷弥浅的体力有些不支,再看到冷弥浅额头上的细汗,曲然莫名的有些心疼。
“当然挨得住,若不趁现在好好练练走路,难不成当真要到别人要杀我的时候爬的走?”
曲然闻言不再坚持,只是静默了半晌后,突然出了声,“。。。。。对不起。”
“嗯?”冷弥浅蓦地侧头诧异看去。
“明明是在灵域,我却依旧护不了你。”一想到这个,曲然便自责的厉害。
“这关你什么事?”冷弥浅蓦地瞪大眼,“。。。。。你已经将我护的很周全了,若不是你,早上的那一出我便暴露了,现在指不定是什么个境况。”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冷弥浅自然懂得。
她知道曲然为她已经尽了力,但可惜在神殿中,除了身为大祭司的曲然以外,还有神殿的那帮长老坐镇,如今她又牵扯到神殿乃至灵域都极为关注的煞气一事,事关灵域乃至神殿的安危,她自然是知道仅凭曲然一人之力是不能将他彻底护住的。
“但是。。。。。。。”
“你们说够没?”看着两人低声说着话,模样亲昵,本来还耐心等着人儿出屋的明若寒顿时就不悦了。视线掠过曲然扶着冷弥浅的手上,心里更是憋闷的厉害。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既然知道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就更应该更守妇道!
明明知道自己讨人喜欢,容易让别人起心思,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现在倒好,当着他的面就敢让别的男人牵着手,还这么亲昵的低声聊着天,这要是他不在跟前,指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
想到这里,明若寒大步便朝冷弥浅走去,伸手便朝冷弥浅一拉,直接将人圈到了自己怀里。
冷弥浅双腿原本就因为练习走路疲累的厉害,哪里还遭的住这么用力的一扯,待再回过神时自己整个人都已经倚在了明若寒怀里。
嗅着自己熟悉的气息,冷弥浅一时有些怔忡。
“小心。。。。。。”察觉到自己扶着冷弥浅的手落了空,曲然着实惊了一下,本想将人再拉回来,但抬眼对上一双宣示主权的寒眸,顿时怔了怔。
面对明若寒,他即便是小浅的好友,也得总有些顾虑。
凝在半空的手怔忡片刻后终是悻悻的收了回来。
看到曲然收回想要拉住冷弥浅的手,明若寒冰冷的眸终于恢复了平ri里的温度,“大祭司日理万机,却在云水阁呆了大半日,想必还有许多事亟待处理,今晚的夜宴就不劳烦大祭司费心了,”
当真是很讨厌眼前碍眼的家伙,明若寒也不等曲然作出反应,便转身将怀里的冷弥浅紧了紧,运起轻功消失在了院落中,大有一副多呆一秒也不愿的架势。
冷弥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的瞪大了眼,等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然被明若寒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幽径上,长长的林荫小路里只有他们两人。
“走吧,”小心翼翼的松开蜷在怀里的人儿,明若寒莫名的有些留恋,“。。。。。要是觉着累,就走慢一些。”
冷弥浅闻言眨眨眼,眸间滑过讶然,一时间有些发愣。
这家伙。。。。。。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看到冷弥浅脸上狐疑一片,明若寒眼里有些窘迫,下意识的便出声解释,“。。。。。阿三说的你还病着。”
话刚说出,明若寒整个人便觉得不好了。
他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怎么又扯到阿三身上去了?
不过也都怪阿三那家伙这大半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