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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整个人就是一堆行尸走肉,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空虚的你无所事事,烦躁不安,整天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比较合适,走路要什么样的姿势才最直立,电视节目翻了十几个来回也不知道想看哪个台,拿起书看半页就眼晕,想睡觉又睡不着,吃饭什么都没味就是活着你想死,但死不成。’我说你这是自暴自弃。他问哪怎么了?难道我连自暴自弃的权利都不应该有吗?我说你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呢。他说:‘可是我觉得只有这样我发现我还活着,只有在这里我才会看到更多更多无聊的人,看到更多虚假不堪的真情假意,看到男盗女娼,看到伪君子,假善人,看到一切你不舒服的事情,这样我才心里平衡了一些,原来大家都无非这样,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肖楠他怎么能变成这样?哥,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莎莎有些激动,她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莎莎的质问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是不是在欣楠的眼里,不就是已经是一副行尸走肉的皮囊了吗?莎莎的质问我又能怎么回答呢,一个二逼如何去回答另外一个二逼的人生呢。
我无言以对。
莎莎当然也不是征求我的意见,她只是让自己的情绪更加的激烈一下罢了,她有些颤抖起来,我知道她和肖楠的谈话快要到尾声了。
莎莎说:“肖楠他站直了身子,重新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斜斜的看着我,说:‘我已经不是肖楠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肖楠了,我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之所以能等你说说话,是因为我曾经是你的那个肖楠,但是过去的都已经死了,有些东西只有你把他埋葬了才可能有新的东西长出来,莎莎,你也是,这个社会只适合两种人活着,一种是强者,一种是弱者,你是那种?中间的那个吗?那不适合,不适合在这里活着,要变自己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应该怎么活,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没有权利教别人怎么活,怎么活又是对的呢’我欲哭无泪,没有想到一年的时间不到,一个人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有人说过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岂止太疯狂,简直濒临崩溃。”
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cao,莎莎特别讨厌人家说脏话,我认识她以后,基本上在她面前很少说粗口了,但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骂了丫的肖楠,莎莎没有听见,或者她听见了,也没有从那个肖楠的情绪里走出来,所以,她没有反应,只是接着说着她的肖楠,我已经对这个肖楠无比的愤恨,我觉得丫真的不配有这样的女孩爱着。
莎莎拉着哭腔:“哥,他走了,我知道这一走就是永别,他没有说告辞,没有说再见,孤独的背影钻进黑夜中,消失了,从此从我的生活中永远的消失了,再也没有他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似乎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乎他只是我梦中的一个影子,慢慢的变得没有了形象。哥,曾经我们那么相爱,我不曾后悔,现在只是希望他幸福开心。”
我有些警觉地看着莎莎,她的样子似乎一下幻化成了欣楠,这个真的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看到眼前的莎莎就是欣楠,是啊,我们也曾经相爱,是啊,我也希望她幸福开心。
莎莎再次潸然泪下:“哥,爱一个人是希望对方能幸福。对吧。”
我点点头。
莎莎说:“没想到这个愿望,却用这样的方式为我们彼此祈祷祝福,希望他最终得到一种安宁,也许他根本就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珍重吧。”
莎莎举起杯示意和我干杯。
我们两个像被爱情抛弃的傻子一样干杯。
为逝去的爱情干杯,为曾经爱过的人祝福。
42
莎莎的故事太长,以至于我们喝了一瓶洋酒,我们都醉了,相拥而眠,梦里我又梦见了欣楠,她笑着看着我,我冲过去抱住了她,我亲吻她,她安静的闭着眼睛,然后忽然就不见了,然后我追啊追啊,四处寻找,可是再没有看见
我急醒了,已经是第二天,身上有一块毛毯,我想应该是莎莎给我盖的吧,我靠,我想昨晚的梦里,我亲的那个女孩,不会是莎莎吧。
一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她晚上上班,所以我也不好打电话给她,见了面我也许能从她的神情上看出来吧,但是她后来几天都没来上班,只是给我发了个信息说哥,我这两天不去上班了,我有个小戏要去客串一下。
我回了好,再没音讯,闹得那几天我都心神不定的,到底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不得而知,后来慢慢我也就不想了,反正记不得的事儿,我这不愿浪费这个时间,见了她我一定要问问。
莎莎没来,我这儿的日子照常,那天我在楼道里晃荡,忽然听见喊声。
第87章()
“人哪!”“人哪!伟子!”声音持续在楼道里盘旋。
是大哥的声音,我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大哥这么急,一定又是有事情。经验告诉我,大哥一般急着找你的事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我索性钻进了包房里,不管他,先迷瞪一会再说。
不一会外面安静了下来,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我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包房,看了看楼道,空无一人,长出一口气大摇大摆地走回办公室。
与往常不同,今天歌厅里安静的很。虽说是白天,但是场子里的兄弟应该都在呀。
“人都哪去了?”
我喊着:“张强,强子。”一连重复的叫着,整个歌厅没一点回应,死寂一般。
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估计是大哥把人都带走了,带走这么多人肯定是有大事,md不跟我说一声连强子都给我带走了。
我正琢磨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喂。我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你刚才干嘛去了?”大哥凶巴巴的质问我。
“哦大哥呀,我刚才在在楼下呢,怎么了?有事情吗?”
大哥语速极快,命令的口吻:“一会去五道口谈判,刚才找你没找到,老张把你那的人都带走了,一会你把甘家口场子里的人带来,你和老张带队。晚点老杨也带人去,他知道具体情况,你们三个把事情做好,要动手的话给我狠点,这回绝不能给他们脸。”
我嗯嗯啊啊,心里却不断说着cao。
大哥:“对了,家伙全在你那边呢吧,一会全带上。”
我双腿搭在桌子上听着实在不喜欢的声音,看来我猜的没错,刚才大哥一喊我,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现在怎办?去还是不去?嘴里先答应:行哥,我这就去那边凑人,然后过去。
挂了大哥的电话,我拨通了甘家口场子里的电话:“喂!”
“喂!边哥啊,怎么招?”小龙拿起电话便听出了我的声音。
“把你那边人凑齐了,一会跟我出去。”
“啊?这边现在没几个人在呀。”小龙明白要去干嘛,所以直截了当地说明着。
“没人?那大哥说让我从那边带人过去,他去过了吗?”
“大哥?没来过呀。”
我犹豫了一下:“嗯知道了,你那现在有多少人?”
“我看看啊,现在加我七个人。”小龙边算边讲着。
“服务员呢?”
“服务员还有二十几个。”
我想了想:小龙这样,你一会把服务员都带上先来我这。
“着急吗哥?”小龙问。
“嗯不着急。”我显然撒了个谎。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龙带着两辆金杯两辆捷达开到了楼下。
我走到楼下,小龙上前:“哥,就这么多人了。”
我看了看车上:“一共多少人?”
小龙:“二十五个。”
我看着这战斗力并不强的队伍,不住的摇头叹息:“这他md去了管屁用,还这么多服务员。”
小龙也犯难:哎!充充人数吧。又忽然问我:对了哥,你这儿的人呢?
“嗨!别提了,都他妈让老张带走了。”
小龙看着我就一个人,好奇地问:大哥你光杆司令啦?强子呢?
我气不打一处来:cao,强子也是够傻的,说走就跟人走了,白给人当枪使。
小龙安慰着我:没事哥,一会去了老张不得把咱的人都还咱呀,到那咱的人就多了。
我皱着眉头,说出了我真正想法:cao,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让咱的人去卖命呢。
小龙听着,知趣地给我点上一支烟。
我接着说:咱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