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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身上并无半点污迹,显然梳洗过,脖子上几道划痕明显可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盒中华递了过去。
磊从大波满是绷带、创可贴的胳膊和手指上接过烟,呵呵地笑了:你丫也挂彩了,缝针了吗?
“缝针了妈?我他妈胳膊上缝了六针,手指差点骨折了。”
生子盯着大波得脖子:你丫脖子上没事吧?
大波看了眼生子,没好气地:没事,脖子上挨了好几棍子,去你md现在还疼呢。
磊猛抽着烟抢过话:你丫这算好的了,你看我都脏逼成什么样儿了,我他妈最惨了,没地儿住、没的吃、没钱上医院。你们丫身上好歹有钱,还有地儿住有的吃,我身上没钱不说,还带着伤,连缝针的钱都没有,你看我这胳膊。
磊说着掀开小臂上裹着的衣服,伸到大家面前,两道十多厘米长,皮肉绽开血肉模糊还没长上的十字刀疤,深深刻在了磊的小臂上。
生子赶快献殷勤:现在还有事吗?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
磊挥挥手:得了吧,现在还看个屁,反正这十多厘米的刀疤是留下了。
我也赶紧安慰着磊:咱们这里就大波身上带着钱呢,反正我跟你一样,睡大街吃馅饼熬过来的,就连来火车站都是走着来的。
磊快带出哭腔:大哥你丫还有馅饼吃,我两天就吃两个馒头,md只能就着海水吃。
争子看着磊的刀疤,找到了心里平衡:好在我身上没刀伤,全是瘀伤,你看这。说着撩开上衣,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像纹了身一样花哨。
磊刚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大波,你这两天住哪了?
大波不好意思地:宾馆,幸好身上有钱,呵呵,争子你呢?
争子:看来我不算最次的呀,我在网吧呆了两天,留好打车的钱来车站用了。
大家一个比一个惨,简直像诉苦大会了,各位看官你瞅见了吧,别牛逼哄哄的装什么黑社会,还混呢,混的都挺惨的。
我看着大家滔滔不绝,有些不耐烦了:行了,你们丫在这比伤呢,车票买没买,有什么话上车再聊,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比。
大波赞同地:就是,别jb跟这聊了,生子,你丫快去买票去。
生子这时嫣然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谁让兄弟们为了自己呲妞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呢,忍了吧。
生子答应着:哦,好好,我这就去。
磊暴躁地:什么这就去,现在就去,跑步。
生子双手抱拳:得令,大哥们,我跑步,跑步去。说完转身跑向售票窗口。
这时候大波又开始指责我:对了,你丫当时怎么想的,蹦出个三天以后见面,你丫怎不说三个月以后见面呀。
磊也被点醒了:对,对,你丫随口一说三天,我他妈快死外面了,你要在多说个几天,我真成乞丐了。
我听完意外的哈哈笑了起来。
之后亮子开车去酒店拿来了我们的行李,我们买了回北京的车票,急匆匆地踏上了返京的列车。
在车上大家都开始埋怨生子,嫣然快成了一个批斗大会。
“你丫现在说说吧,当时怎么回事,怎么跟人打起来的。”磊伤的最重过的最惨,最有资格质问。
生子一脸的无奈:嗨,当时带着妞儿去厕所打野炮,结果让人逮个正着。
争子用手点着生子:你丫得长记性,见着妞儿就疯了,你也不弄清了情况再办,再说了你丫带回酒店去行不行,非得玩悬的,你以为在北京呢。
大波表示的最干脆,拿起报纸卷儿,一下接着一下的朝生子脸上抽:你个傻b,傻b。
我一看自己要是不落井下石一下说不过去了,于是也开了口:你丫肯定不光是因为在厕所里让人逮着了,肯定是你丫非要走人后门,人女的叫人揍的你。
生子咧着大嘴:我cao,我错了行吗,给我个活的机会行吗?
磊带头站起身:我cao,你丫还敢我cao?说罢动手狠拍生子脑袋。
生子捂着头:呦呦大哥别闹了,我头上有伤,我cao疼死我了。
争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着:停,生子,说了半天你在厕所里办没办?
这一句话问到了关键上,大伙都眼巴巴等着生子的答案。
生子带着恐惧的眼神望着我们,又鼓起勇气回答:办了一半。
“什么叫办了一半?”我着急的发问。
生子磕磕巴巴地:就是刚进去了,还没怎么着,就被揪出去了。
我赶紧为生子打了个圆场:行了,那也算办了,咱们这架就算替生子收妞儿打的了,也都别埋怨他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大波又撅着嘴:呦呦,你丫又装起好人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那行吧,那你们继续打吧,当我没说。”我也生气的甩出一句。
生子又拿出他的招牌动作,双手抱拳:行了大哥们,都是我的错,这情我欠一辈子行吗,回去我宴请三天。
大波倒是痛快,一拍桌子:你丫早说不就没事了,三天的小姐你丫也得管了。
磊也忘了疼痛:这我同意,我完全可以不计前嫌,你俩呢?
我和争子把手举过头顶:绝对同意。
生子一头栽在桌子上:我cao,好吧。
看来女人才是关键时候解决问题的根本。其实这几天我也有过后怕,后怕那些过程,如果欣楠还在,如果欣楠陪在身边,我还会这样做吗?天性如此吗?
这他妈就是我们所谓的放松,放得惊心动魄。
第68章()
玩归玩闹归闹,工作还得找班儿还得上,我还是决定在找找工作,走偏门始终不是欣楠愿意看到的,所以我要试着改变。
回到北京,大波这一阵没什么事,到处陪着我找工作。
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招工信息:招司机,轿车商务车等,价钱面议。
我拉着大波一起去面试。
这是朝阳门的一个大厦,我俩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敲开了门。
屋里面的摆设很破旧单调,两张办公桌和一个没有鱼的鱼缸加上几张破椅子,零装修的一居室。
两个男人和一个相貌不错的年轻女人在房间里的办公位置上坐着。
女人招呼我俩过去。
我直截了当:我们是看报纸上的招工信息来的,想面试。
女人:哦,这样呀,那你俩先把这个表格填了吧。
我跟大波坐到一旁仔细的填写。
片刻,我俩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要我们身份证复印件。
这方面我已经很有经验了,提前就备好了。
女人拿过去看了看,然后很郑重的问我们的工作经验,以及一些生活家庭的事情。
我越听越不靠谱,这完全是在聊天培养感情。
最后女人终于直奔主题,让我们交手续费。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又是一家骗钱的中介公司。
大波依然沉寂在与年轻女人的攀谈中,傻乎乎地还问人家要交多少钱。
哎,大波的毛病又犯了,见着女人就要交枪。
女人说:一人一百块。
我迅速插了一句:我没带钱,明天过来在交吧。
大波也迅速接过话,没事,我有,来给你,一共两百。
我cao,我都没来得及给他使眼色,丫就痛快的把钱给了。
我心说,你丫真仗义,体现的真及时。
我倒吸了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完了这钱一担出手可就要不回来了。
大波还一点不明白,问着工作的具体事情,还想跟人家在套套瓷。
我站起来也没什么好气儿:行啦,别蛋逼了,走吧。
大波还起身跟人家打着招呼,我一把拉上大波出去了。
出门我就问他,你丫不明白我说没钱是什么意思是吗,你还真仗义掏钱就交了。
大波有点糊涂:怎么了,你不是说没带钱吗,我这有呀,给你先交上,这也有错啦?
“不是你给我交上有错,是这个钱就不应该交,这个中介是骗钱的,我大大小小跑了多少面试了,工作是没找到什么靠谱的,但是骗钱这一套我看都看明白了。”
大波听完慌了:上当了?受骗了?那怎办?现在要回来?
“得了吧,现在你哪还要的回来,你没看那里坐着两个大老爷们儿吗,咱进去也没用,人家不可能退你的,他们就说没骗你,明后天就让你上班,而且你表格都填了,身份证也都给人家了。”
“那你说怎么办?这事这么算�